撼宙帝尊但見那魔力與靈力交織糾纏中,葉撼那全身泛起的巨大火球卻是直接讓得它們燙熱難耐的蒸騰而起,如兩條被巨火灼燒的長蟒般,發出了那痛苦的呻吟之聲。
一時之間,卻是遠離着他的身體向着周圍滾開了去。
得以有所喘息之機的葉撼,把握住了機會,整個身形卻是猛然間的拔高而起,隻向着那頭頂上氤氲着的迷霧沖撞了上去,霎時間,火光沖天,光芒四射,隻讓得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瞬間的有着極大的活力洶湧而起。
片刻之間,但見那魔力卻是又直接向其席卷而來,仿佛一隻極爲兇殘的惡狗一般,如似在等待着最佳進攻機會似的,隻是虎視眈眈的在其身旁緊盯着,卻沒敢主動向他發起攻擊。
由于這遁術的消耗玄氣較大的缺點,運用了片刻,葉撼隻感自身體内的玄氣卻也已消耗去了一大半,整個人已是顯得有點呼吸急促,火勢漸漸的有所散去。
急速的掙紮了一番之後,雖然出了魔池,到了岸上,但那魔液卻是從那魔池裏急速的飛出,再一次向着他洶湧攻來。
爆掌!
情急之中,迅疾逃竄之下,葉撼右掌卻是向着那面前的石壁,猛然間的揮出,隻聞轟然的一聲,但見面前的石壁碎末橫飛,不但坍塌的石塊,隻将那如急流般迅疾追來的魔液阻止了下來。
終于得以喘口氣,坐在石塊上,不停的呼呼喘着粗氣,吞了一顆聚氣丹與增氣丹,葉撼迅疾的向着這一眼看不出三米遠的地方,開始慌忙的尋找起出路來。
“我草,這出路在哪裏呢?這他媽的魔力也太強了吧!”
忙得焦頭爛額,尋找了半天沒找到出路,葉撼心下焦急陣陣,回頭一看,卻見那些魔力已是徹底的将那些淡紅色的靈力溶解在了一起,又是恢複了銀白色。
“沒用的,你這樣逃跑根本無濟于事,你要知道,有些事情逃避終究不是辦法,隻有接受。”
慌亂之中,但見蕭逸披頭散發的站在他的面前,表情冷冽,話語沒有絲毫的感情,而那魔液已是向着他急速的流竄而來。
“先生,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
情急之中,葉撼想要再一次飛奔,卻是發現,自己的雙腿已完全不聽使喚,這種感覺就如那天夜晚中了蕭逸的土佛通靈術一般,那僵硬之勢,也是從腳底開始,隻向着他的上身迅疾的蔓延上升。
蕭逸卻沒有回答他的話語,表情依然冷冽得讓人膽寒,他的雙目之中卻是泛出着平靜的光芒,所謂的鐵石心腸,在他這裏得到了淋漓盡緻的體現。
但見那魔液追上了葉撼,已是瞬間的将其緊緊的包裹,全身硬化之下,隻讓得他逐漸的失去了意識。
一陣子之後,卻是全身突
兀的暴痛不已,但見那魔力已是徹底的融入進了他的全身血脈之中,在驚恐之中,他能很清晰的聽到自己血管爆裂的聲音,以及自己的全身皮膚炸開的聲音。
頭腦有所清醒之下,無奈的是,他再也不能移動分毫,隻任由着這魔力對其殘忍的湧灌。
仿佛整個身體已不再是他的一般,他想發出焚靈淨功法,但卻是沒有絲毫的作用,讓得他更加恐怖的是,他身上所流出的紅色鮮血,卻是在急速的變爲黑色,然後這些黑色竟是向着他的身體裏面,倒流了回去。
霎時之間,他能很清晰的看到,他的整個身體已是有着一層烏黑的氣體在氤氲缭繞個不停,逐漸的,這黑氣萦繞到了他的頭腦,他的雙目開始如炸裂般的劇痛,又是被那黑氣瞬間的占據了下來。
猛然之間,眼前的一切在其看來皆是黑暗不已,痛苦之感已讓得他全身黑氣蒸騰,卻是變爲了急速躁動的興奮。這種興奮讓得他想要将眼前的一切完全的毀滅爆碎。
“呵呵,你終究還是過不了魔性這一關。”聞聲之下,葉撼泛起着黑氣的雙目卻是迅疾的将那黑色光芒,向着蕭逸射了過去。
他隻感眼前之人就像那極爲美味的佳肴一般,想要迅速的将其吞噬下去,念頭湧動,整個人卻已向蕭逸急攻而去。
“土遁!”
但見蕭逸突兀的閉上雙眼,雙手結印,猛然間的整個人泛起着金黃色的光芒,向着他急速的迎擊了上來。
轟隆!
隻聞一聲巨響,但見黑色與金黃色光芒沖撞在了一起,皆是瞬間的向着方圓百米開外的四面八方急速的擴散開來,與此同時,葉撼整個身形卻是被那金黃色的光芒迅疾的籠罩包裹。
緊接着,但見那金黃色光芒卻是突兀的變爲極是堅硬的岩石,隻将其整個人瞬間的化作一個栩栩如生的石雕。
臉色始終冷冽鐵青,雙眉皺得越來越緊。
“爆術!”
大吼一聲,卻見其又是雙手結印,一道金黃色光芒向着那被裹挾住的葉撼迅疾的射去。
轟!
隻聞一聲震天動地之聲傳出,如濃厚的霧霾天氣般,旋即但見整個天地已是突兀的沙塵彌漫,漂浮着陣陣濃黑之氣,與那濃灰的迷霧更加相得益彰的,徹底的昏暗了天地。
在其這爆術之中,葉撼正個人卻是瞬間的灰飛煙滅,蕭逸始終臉色緊繃着,隻将全身的黃褐色玄氣泛起着,一臉凝重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但見那些漂浮着的黑氣卻又是在急速的聚集而來,片刻之間,卻又恢複成了全身散發着黑氣的葉撼。
向其發出邪惡的笑意,整個身形猛然的一動,有着漫天急速皺縮的黑氣向着蕭逸洶湧的攻擊而來,葉撼這一次的黑氣卻是将蕭逸全周
身的黃褐色玄氣迅疾的籠罩。
情急之中,急速的飛竄而逃,如黑色的火焰般,那黑氣卻将蕭逸很大部分的衣服瞬間的腐蝕而去。
“絕魔斬!”
随着蕭逸一聲巨吼而出,但見其手中卻是突兀的有着一把隐約可見的四十米長的金色長刀,隻向着葉撼猛然間的當頭劈下,霎時間,金光四射,隻将葉撼那攻擊而來的黑色魔氣,瞬間的劈爲兩半,再也不能合在一起。
旋即,蕭逸又是向着葉撼迅疾的劈出,沒多久,卻将葉撼整個身形碎裂成了一塊塊布滿金光的碎塊,緊繃着的臉頰終于松了口氣,有點氣喘籲籲的蕭逸在地上重重的坐了下來。
當他擡起頭之際,卻見葉撼的那些身體碎塊所散發出的金色光芒,卻是被那黑氣席卷之下,吞噬了去。瞬息之間,那極爲恐怖的猙獰面目卻又是在瞬間的合在了一起。
蕭逸臉色再次沉重,他迅疾的起身,猛然間的飄退,但見那些黑氣已是将其緊緊地包裹着,那包裹着的範圍卻是在迅疾的縮小而來。
“絕魔焚心經!”
随着一聲巨吼之聲傳出,但見蕭逸卻是全周身泛起了赤色火焰,隻向着那漫天席卷的黑氣,洶湧的攻擊而來。
頃刻之間,但見那赤色火焰所到之處,如無數長蟒般,卻是将那些黑氣炙烤得發出極大的痛苦呻吟之聲,不斷的向外退開而去,瞬息之間,卻是将那包裹着他的範圍急速的擴大。
一陣子的時間,但見整個天空,卻是充滿了赤色的火焰,隻将那火焰不斷的焚燒消逝。
啊!
随着震天動地的一聲暴怒之下,但見完全入了魔的葉撼,卻是突兀的全周身爆發出無敵無數的黑氣,又是将那火焰猛然間的退散了回來,隻将蕭逸迅疾的圍在了中心。
而與此同時,整個大地在急速的震裂之中,那些火焰卻是被那洶湧而來的飛沙走石瞬間的撲滅。
“長天玄水訣!”
無奈之中的蕭逸,卻是再一次變化不同屬性的功法,霎時之間,但見其發出的洶湧而去的水花,卻是如汪洋大海般的将整個天地瞬間的淹沒,旋即隻是将那黑氣瞬間的冰封靜止。
但見那靜止的時間并不怎麽長,那黑氣卻是如帶有着極大的力量般,隻将那些冰塊逐漸的碎裂,然後徹底的消溶。
蕭逸搖了搖頭,緊繃的臉上泛起着疲倦之氣,看起來,整個人卻是顯得有點有心無力,而那肆意狂亂的魔力又是向着他急攻而來。
疲倦不已的站起了身,蕭逸隻覺得自己已是黔驢技窮,再也沒有克制那魔力的辦法,而看着面前那被魔力徹底覆蓋的葉撼,他無奈的流下了悔恨的淚水,他放聲大哭着,哭聲卻是讓得那黑氣更加的放肆不已,隻向着他洶湧攻來
。
“葉撼,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太自私了,我蕭逸再也不配活在這個世上了。”說着又是放聲大哭了起來,卻是猛然間的向着那黑氣急沖了過去。
“無敵異火!”
就在此刻,隻聽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他猛然間的回頭一看,但見來者卻是一身材魁梧,不怒自威的老者,但見其揮手之間,将那火屬性功法猛然間的發出。
旋即但見二十種絢麗多彩的異火,卻是猛然間的将整個天空突兀的籠罩,但見那些異火卻是急速的融合在一起,隻讓得整個天地瞬間的耀眼無比。
光芒所到之處,但見那黑氣卻是突兀的消逝,然後隻将葉撼整個人瞬間的恢複了正常的模樣,霎時之間,整個天空豁然開朗,陽光明媚,和風惠暢,萬物齊春,鳥鳴清悅。
“呵,不自量力,回去吧!”
那蒼老的聲音,帶有着譏嘲的話語,旋即卻是如提兩個小雞般的,帶着二人拔高而起,穿破了湛藍色的蒼穹。
“啊!”
随着一聲驚恐的慘叫之聲傳出,全身布滿了淋漓大汗,葉撼猛然的一骨碌坐了起來,但見面前的景色依然如舊,蕭逸卻是全身大汗淋漓,氣喘籲籲的躺在地上,看起來極爲的疲憊。
“先生,你怎麽啦?”回想起那曆曆在目的夢中情景,心下有所芥蒂,葉撼不敢走近他,一臉謹慎的問了出來。
“還不是剛才做那個實驗累的,你沒事就好,是我太自私了,幸虧還有高人相救,否則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看了葉撼一眼,旋即閉上雙眼,眼角間悔恨的淚水不斷滑落,依然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氣喘如牛,蕭逸有氣無力的向其說道。
“呃,先生,你,你爲什麽要做這樣的實驗呢?”眉頭緊皺,臉泛擔驚之色,葉撼心有餘悸的遠遠看着他,卻是不敢向其走過去。
“你放心吧,那隻是試驗而已,我不會傷害你的。”看了眼布滿着謹慎之色的葉撼,微微的搖頭,苦笑了一下,抹去了淚水,蕭逸卻又是閉上了雙目,喘息了起來。
“放心吧,這狂妄小子是不敢對你有什麽惡意的?”
葉震蒼老的聲音在其耳邊發出,這讓得他心下的驚慌已是逐漸的消散了去。
“先生,剛才的那情景真是太可怕了,我還以爲我死定了呢,還好,醒過來了。”邊說這邊走過去,葉撼伸手将他拉了起來。
“是啊,那魔力真的太強了,還好有老前輩的異火可以對付它,否則的話我們都回不來了,是我太自私了,我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坐起來的蕭逸,臉泛愧疚之色的看着葉撼,整個人處在了深深的忏悔之中。
“先生,我知道你的本意是想幫我,你是怕你們七山舵
之人這樣對付我才幫我想辦法的是嗎?”
微一愕然,臉色黯然,有着葉震的指導,葉撼向其笑了笑,向他露出了友好之意。
“說來慚愧,其實我還是存有私心,我希望找到方法來救我的那幾個兄弟,他們已被魔性逐漸的控制,而不知悔改,但我又能力不夠,因此沒能幫上他們。”
臉上泛起痛苦之色,蕭逸拿起酒壺,下意識的想喝酒,卻發現這酒早已被葉撼喝光了,他頹然的靠在了一塊巨大的岩石上。
“你大哥兄弟他們的事,我也略有耳聞,隻是我有個問題想不通,爲什麽他們泡在魔池裏面,不會被魔力迅速控制呢?”
聽了蕭逸的話語,臉色也泛起黯然,略微思索了一下,葉撼卻是将這疑問問了出來。
“其實這個靠的是有很大療傷功效的青齒劍,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把名劍,但這劍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聽着蕭逸長歎一聲的訴說,葉撼卻是驚訝的喊了出來,道:“青齒劍?是那把排名在最末尾的青齒劍嗎?怎麽會在你們這裏呢?”
“這青齒劍是咱們七山舵祖傳下來的傳家之寶了,雖說排名在最末尾,但它卻有爲主人療傷的功效,唉,我本來想把它帶走的,但又沒有辦法,如果我把它拿走了的話,那麽咱們這個七山舵恐怕會雞犬不甯了。”
“那你爲什麽沒有阻止你那些兄弟呢?”
面對着葉撼這充滿着稚氣的話語,蕭逸苦笑了一下,搖頭道:“在七山舵,我已經成了衆矢之的了,更何況我也阻止不了他們。”
“呃,原來是這樣啊!不知道我能不能幫的上忙?”兩人一時間停頓了片刻,葉撼這才如安慰般的接着說道。
“不,你幫不上忙,我勸你還是盡早離開七山舵吧!那魔池的威力你也嘗試到了,你是不可能戰勝它的,這麽多功法,好像也隻有異火可以,但異火卻不是一般人能降服的。”
聽了蕭逸那頹喪的話語,葉撼猛然間的腦海中靈光一閃,卻是問了出來,道:“那陣法呢?五行陰陽陣總行吧!”
“五行陰陽陣倒是可以,但那需要的靈力卻不是一般的少呢?就像我給你做的那一個模拟實驗,你也看到了,我還用靈池幫你減輕了很多的魔力呢,還不是無濟于事?”
長歎了一口氣,蕭逸面容顯得極爲的滄桑,此時已是将戒指裏面的酒取了出來,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葉撼聽卓媗兒給他說過,那魔池所在地裏面,好像有一個陣法叫做遁位迷幻陣,思索了一下,他便問了出來,道:“那遁位迷幻陣呢?是不是有點效果?”
“呵呵,這種雕蟲小計的陣法更不用說了,那魔池之所以會一直安安穩穩的在那裏,一方面是青齒劍的制約,
而另一方面卻是有着很多煉藥師與煉器師的獻祭。才讓得它一時安穩,但這樣隻會讓得他的魔性越來越強。”
“啊?這,這該如何阻止呢?”
“辦法是有,那就是要集齊當世的十二把名劍與二十種異火。”
“那爲什麽你們不搬走呢?哦,對了,這個魔池是怎麽來的?”
“也是祖上傳下來的,雖說擁有一些魔力,不過當時它的魔性并不強,是煉器師們加工魔核武器時,專門用來淬火的一個池塘,本來也沒什麽事,隻是後來來了一名,名爲徐夫子的煉器大師使用過之後,就變得魔力大增了。”
對于葉撼的話語,蕭逸皆是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葉撼能感覺到他那蒼白的無力之感,一時之間,兩人卻又是沉默了下來,隻讓得周圍的環境顯得有點凄清寂靜。
片刻之後,葉撼這才問道:“那這個異火該到什麽地方去找呢?”
“據說,魂族與精靈部落裏面都有他們種族的異火,魂族的好像被魂釋天得到了,而暗夜精靈的暗靈火倒是聽人提起過,但沒有人知道它的所在。”
“那這麽說,這異火确實很難征服了。對了,還有這十二名劍也不好找啊。”
“是啊,但有一點卻是很多名劍都是在一些高人手裏。”
正在交談着,葉撼如似想到了什麽一般,咦了一聲,向蕭逸道:“先生見多識廣,可以幫我解答一個疑難問題嗎?”
似乎是遇到了什麽緊急大事似的,滿臉之中帶有着些許的緊張之意,努力将雙拳握了握,神色這才略微的鎮定了幾分,葉撼靈眸之中充斥滿着期待之意。
他這表情被蕭逸看在了眼裏,但見其将他打量一番,溫聲道:“沒事的,你慢慢說來,隻要我知道的定然知無不言。”
“我這段時間總會在睡夢中夢到一個神秘的黑袍人,他每次都會對我下手,雖然醒來隻是一個夢,但卻是跟真的一樣,難道這也是有人像先生你做的模拟實驗一樣,進入到我的夢中嗎?”
語氣顯得有點激動,雙目泛出期待之意,一瞬不瞬地盯着蕭逸,說了出來。
“我也見到過此人,那是魔,出了神之外,據說魔無所不能,隻要有魔性的地方,就會有魔的出現,更何況你現在體内擁有魔力,它便會出現在你的睡夢裏。不過也不用緊張,隻要魔力沒有控制你,他隻能算是你的一個噩夢。”
面對這語氣顯得有點柔和的蕭逸,葉撼雖然知道他是在安慰着自己,他也笑笑,故作輕松,但他的内心深處卻無法釋懷,畢竟他絕不會希望有這樣的噩夢一直糾纏着自己。
“咱們能相遇也算是有緣分了,這樣吧,我想将一些東西給你看看,一方面呢作爲補償,另一方面,則是我覺
得你天賦很不錯,或許能幫得上我的忙。”
見葉撼沒說話,蕭逸卻是拍了拍他肩頭,向他笑笑說道。
見葉撼點頭答應,便是歡喜着向前領路,兩人展開着雙翼,飛過了很多個山頭,這才到了蕭逸所說的地方。
“哇,這麽遠,而且這麽幽深,這是哪裏呢先生?”
對于葉撼的問話,蕭逸笑嘻嘻的道:“赤魂谷與武斷山的交界處,風景很是不錯呢,看看吧,這就是傳說中的六百年前星帝天虛的封印結界之處。”
兩人上了頂峰,葉撼沿着他所說的地方遠眺而去,但見整個天空之中卻是有着一層如玻璃般透明的屏障将兩邊分隔了開來,而這屏障高聳入天,看樣子是直達蒼穹了。
“哦,原來這件事是真的。”看了半晌,臉上升起了肅然起敬之色,葉撼腦海中所想的卻是天虛星帝真厲害,讓這封印存在六百年,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小臉上卻是泛起了無比的崇拜之色的說道。
“是啊,可惜這六百年就快到了,魔族現在已有了死灰複燃的蠢蠢欲動之象,隻是不知道到時候人類又會是怎樣的一份光景了。”
長長的歎息了一聲,蕭逸的話語充斥着無奈與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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