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葉震将一顆深藍色的五品凝氣丹突兀的出現在了王大錘的手掌中,道:“将這凝氣丹給他吞下,能夠一時間減緩他的玄氣擴散力度。”
王大錘連忙照其所說将那凝氣丹給葉撼吞噬了下去。片刻之餘,但見葉撼那不斷脹大的身體卻是逐漸的停止了脹大。
王大錘臉色凝重,微一猶豫,旋即便是突兀的運起自身的火屬性玄氣打算向葉撼的身體裏灌輸進去。卻是猛然間的感覺到一陣勁風迅疾的到了他的面前。
微一驚愕,他擡起了頭,卻見面前已是突兀的多了萬靜婷與徐真元二人,但見二人皆是嘴角散發出一抹冷冽的弧度,滿臉得意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葉撼。
王大錘與卓媗兒皆是臉泛驚慌之色的連忙護在葉撼身前,卓媗兒花容失色的道:“你們想幹什麽?”
萬靜婷冷笑一聲,狹長媚人的眼眸泛出的愉悅之色,走上前了兩步,道:“我們沒想幹什麽,看他樣子也活不了了,隻不過想幫他解脫一下罷了。”
說着便是運起了她那比葉撼焚靈火顔色更爲黯淡的淡黃色玄氣,向着他們攻了過來。
王大錘大怒,将其金色與淡黃色摻雜的玄氣突兀的發出,向着萬靜婷的淡黃色玄氣迎接了上去,而就在此時,卓媗兒與那徐真元已是突兀的出手,但見其發出的那稍顯烏黑的玄氣竟是将萬靜婷的淡黃色玄氣突兀的力量加強。
随着轟然一聲巨響,但見那摻雜在一起所形成的黑黃色玄氣,帶起着極強的勁風,将周圍的蠟燭與那些沒有燒完的香瞬間的刮散了出去,隻讓得王大錘與卓媗兒二人已是猛然間的被擊退了數步,又是強行抵抗了起來。
“哼,不自量力,就憑你們還想阻擋我們,這樣吧,隻要你們将這小子交給我們處置,那我們可以留你們性命,怎麽樣?”徐真元将玄氣收了回去,一臉輕松愉悅的向二人說着,便是嘴角泛出了他那人畜無害的微笑。
“哼,沒門,想要葉撼哥哥的命那就先将我殺死。”話音剛落,卓媗兒已是将一把哎呢叽卡在其腰間上一插,雙手結印利用出了幻術。
霎時間,但見整個洞府卻是突兀的充滿了淡黃之色,溫度也随之溫和了幾分,二人隻感心情已是突兀的愉悅了起來,隻感周圍那硬朗的石壁在這一瞬之間卻是散發着極爲柔和的光芒,隻讓得二人不知不覺中沒有了那殺戮的欲望。
王大錘見時機成熟,已是突兀的将其那烏黑巨大的玄天錘向徐真元急攻而去,而徐真元與萬靜婷卻仿佛沒有發覺一般,隻是靜靜的站立在原地,嘴角散發着愉悅的微笑。
被憤怒充斥滿全身的王大錘,剛開始想要将那玄天錘向其頭頂直劈而下,看到這一幕,心下微一怔忡,便是轉變方位,毫不留手的将其那巨大的玄天錘砸在了徐真元的胸口。
隻聞轟然一聲巨響,這迷幻之術已是被突兀的打破,但見那徐真元身體隻是突兀的巨震了兩下,竟是将其那巨大的玄天錘反彈了回來,他嘴角發出一抹輕蔑之笑。
向王大錘道:“呵呵,就這麽點實力嗎?你王大錘畢竟還是太懦弱了,明明有機會可以将我殺死,可你就是想要充爛好人,現在後悔了吧?哈哈。”
緊接着又向卓媗兒冷笑道:“哼,就憑你小小的幻術豈能迷惑我們,算了,既然你們要同生共死,那我隻有成全你們了。”
“你們爲什麽一定要将我們趕盡殺絕呢?難道你們現在穩操勝券了也不能放過我們嗎?”
尖細的柳眉一仰,卓媗兒一臉憤怒的看着萬靜婷,憤怒的說道。
“哼,當初我們給你們三天的機會,已算是對得起你們了。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我沒有看中這小子的靈魂感知力的話,你們早死了。而你們卓家跟我們卻有深仇大恨,上次沒殺你,隻是給你安排進一股魔力算是對你仁至義盡了。”
萬靜婷将其那狹長的雙目散發出玩味之光,在他們臉上一一的打量而過,旋即便是俏臉憤怒之色顯現,冷笑着向卓媗兒說了出來。
“你跟我們卓家有仇,那是你和我爹之間的事,這些是我全然不知,你爲什麽要傷及無辜呢?”卓媗兒俏臉泛白,氣憤憤的說了出來。
“父債子還,天經地義,你和他有什麽過節那是你的事,而我和他有過節就要做一些讓他悲傷的事,那又是我的事,隻要能讓他悲傷,我就會去做。”萬靜婷冷笑一聲,旋即雙眸之中泛出惡毒殘忍之色。
卓媗兒俏臉平靜了下來,她沒有再說什麽,她知道多說無益,便是将目光轉向了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葉撼,旋即坐了下來。
雙眸之中泛起了晶瑩的淚花,哽咽着向葉撼道:“葉撼哥哥,真是可惜了,我本來還說要帶你一起去見伯母呢,看樣子咱們這個願望不能實現了,我隻能對不起伯母了。”
說着便是将葉撼的手掌握住,緊緊的貼在了葉撼的臉頰上,晶瑩的淚水不争氣的奪眶而出,浸濕了她的手掌,然後隻是靜靜的一直這樣握着,一時間隻讓得整個山洞中充斥滿了悲傷的死寂。
這悲傷氣氛卻也讓得徐真元與萬靜婷一時間呆滞了下來,旋即萬靜婷卻是冷笑一聲,恢複了她那冷酷殘忍的表情,她冷笑道:“好感人啊,既然如此,我就做件好事,将你們一起送去鬼門關吧!”
說着,雙掌突兀的泛起了她那淡黃色的玄氣,就要向着卓媗兒當頭攻下,王大錘連忙運起玄氣将其抵擋了下來,他雙目如欲噴火的盯着萬靜婷,但見萬靜婷卻是内心毫無波瀾的隻是靜靜的看着他。
“你爲什麽會變得這麽殘忍?”片刻之後,王大錘那如欲噴火的雙目之中竟是湧現出了惋惜與悲傷之色,表情微一哽咽便是向着萬靜婷吼了出來。
“哼,狗改不了吃屎,你到現在還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麽懦弱,我曾經告訴過你,你的懦弱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可你還是改不掉,而我改了,變得比以前堅強了,你應該爲我高興,怎麽你反倒用這種眼神看我!”
冷笑一聲,萬靜婷雙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片刻之餘,俏臉之上竟是泛起了悲傷之色,表情顯得極爲激動的向其吼了出來。
聽了她的話語,王大錘怔了怔,旋即卻又是冷笑道:“是啊,我是懦弱,可我不去害人,你呢?你變強有什麽用?你隻不過是個濫殺無辜的屠夫罷了,這樣的強者有意義嗎?”
聽了王大錘的話語,萬靜婷卻是憤怒之色大盛的看着他,旋即怒極反笑,道:“這就是你爲你的懦弱找的借口嗎?我告訴你,如果當初你聽我的話,那你再怎麽說現在最起碼有身份有地位,我們也不會分開。”
“哼,你不也是在給自己找借口嗎?你該不會想告訴我說,你選擇跟他走是我不聽你的話對嗎?”冷笑一聲,王大錘嘴角泛出譏嘲之意,他隻感面前這女子全身上下都是虛僞。
“難道不是你的錯嗎?如果你聽我的話,那萬萬皆想到現在還不是你的嗎?還能關那群老東西的事嗎?還好我終于知道了隻有心狠手辣才能生活的更好,不用再面對你這個廢物了。”
萬靜婷憤怒的說完這一切,表情卻也平淡了下來,轉過身去拉住了徐真元的手,并向其發出了那甜甜的微笑。
“好,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既然你對我不仁,那我也隻能對你不義了。”王大錘看着面前這卿卿我我的二人,他黯然的心底裏升起了憤怒,慢慢的表情卻也回複了平靜。
他們該說的說完了,接下來也不會再說任何的話語。
王大錘使出了渾身解數,隻将其那烏黑巨大的玄天錘舞得風聲虎虎的向着二人急攻而去,二人也是毫不留手的向其急攻而來,卓媗兒也已恢複了平靜,雙方再次二對二的打了起來。
但雙方實力的懸殊,王大錘與卓媗兒兩人哪能是他們的對手,沒幾招之後,已被二人打敗。就在二人想要将他們殺死之際,再也不能容忍,葉震打算出手。
就在這一時刻,隻感周圍的空氣猛然間的溫度下降,但見一名手持一把散發着淡藍色光芒而若隐若現的長劍之人,卻是突兀的向二人急攻而來。
二人連忙轉身抵抗,卻是發現來人劍法之精妙竟是讓得他們難以抵擋,心下大驚,便是驚慌失措的迅速逃離出了這洞府,隻是臨走之時,萬靜婷卻沒忘記将一大把毒針向着修爲較弱的卓媗兒攻擊而去。
那人一驚,劍法急轉,将大部分的毒針擊散開了去,而卻是有着一根勁力極強的向着卓媗兒急攻而來,在其身旁的王大錘心下一驚,竟是用其後背将那毒針擋了下來。
待那人逃走之後,這才看清救他們之人竟是那九名被葉撼殺死的守衛的首領,他目光極爲平靜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葉撼,便是轉身走出。
王大錘與卓媗兒起初還甚爲驚慌,生怕他再一次來擊殺他們,沒成想卻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王大錘連忙道:“你爲什麽要救我們?”
隻聽那人語聲淡漠,頭也不回的道:“如果這小子能僥幸活下來,你們幫我告訴他,等他傷勢好了我會來找他一較高低的。”
話音剛落,整個人影猛然的晃動之間,卻是突兀的消失。
見那人消失之後,卓媗兒将目光轉了回來,但見王大錘卻是整個人突兀的泛起了烏黑之色,那胖大的臉頰竟是瞬間的黑得極爲的吓人,隻吓得卓媗兒花容失色。
急忙叫道:“大師,你,你怎麽啦?”
但見王大錘将一顆清毒丹吞了下去,表情并不如何驚慌,向其笑道:“沒事的,中了口毒針而已,我已經吞了清毒丹了。”
說完,便是雙掌泛起火屬性的玄氣,向葉撼的雙背上猛然間的灌輸了進去。
但見葉撼那脹大得極爲緩慢的大肚子竟又是突兀的脹大了起來,而且越脹越大,卓媗兒慌忙叫道:“大師不可,再這樣下去,葉撼哥哥全身會爆的!”
卓媗兒語聲帶有着極爲的驚慌之氣,但見王大錘卻沒有聽下來的意思,依然在灌輸給葉撼那淡黃色的玄氣,到了後面竟是将其那金屬性玄氣也灌輸了進去。
卓媗兒大驚,連忙過去拉他,玉手才觸碰到他身上之際,卻是隻感一股極爲強大的力量将其緊緊地吸附在一起,而她自身的玄氣卻是被源源不斷的吸出。
她大驚之下,連忙将手收了回來,但見此時的王大錘卻是全身的肥肉急速的扭曲變形,整張胖大的臉頰也是被扭曲得極醜無比,隻讓得他頭頂上卷曲着的頭發根根直豎,竟是被拉直了去。
卓媗兒正在驚慌之際,但見王大錘那胖大如圓球的大肚子竟是如癟了氣的皮球般,竟被葉撼吸癟了去,霎時間,但見葉撼的身上卻是有着絲絲縷縷腥味極重的黑氣緩緩的飄出,在空氣中迅速的傳播開了去。
而葉撼卻是整個身形如個大皮球般的突兀的向前倒地,隻将這地面震得铿然有聲。
而沒有了大肚子的王大錘卻也是突兀的向後摔倒開去,不省人事。
這才沒多久竟是經曆了這諸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卓媗兒被吓得幾乎要發瘋了起來,卻見那渾陽噬魂劍突兀的散發出璀璨的光芒,但見一名一臉肅然的氣體形态的老者,突兀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但見那老者滿臉凝重的将淡赤色的玄氣向着葉撼的體内源源不斷的灌輸了進去,卓媗兒驚慌的問道:“你,你是誰?”
葉震沒有看他,隻是一臉凝重的幫葉撼灌輸玄氣,片刻之後才道:“我就是那個讓得你葉撼哥哥變得極強之人,你放心吧,我是在救他。”
一陣子之後,葉震緩緩的收了手,肅然的老臉上終于泛出了輕松之色,但見葉撼那圓鼓鼓的大肚子卻是在不斷地變小,直到恢複到了正常體态。
“放心吧,你葉撼哥哥很快就會醒來,隻不過他體内的毒素得需要慢慢醫治了。有人來了,我先進去了。”
話音剛落,葉震突兀的消逝進了渾陽噬魂劍裏,但見那名風燭殘年的極爲吓人的老者,卻是滿臉驚恐之色湧現,顫顫巍巍的向着他們所在之處行來。
卓媗兒心下一凜,臉上泛起了戒備之色,但見那老者滿臉驚恐的盯着他們,如似怨天尤人般,語聲焦急的說道:“你們闖大禍了,驚動了萬能的主,咱們都要跟着陪葬,沒有一個人可活。”
這老者表情猙獰,通紅的雙目極爲的吓人,滿臉的驚恐之色卻又是突兀的變作了憤怒之色,向卓媗兒等人怒罵了出來。
道:“你們犯了這個天大的罪,萬能的主是不會原諒你們的,萬能的主就算要殺那也是應該殺你們,他會讓你們不得好死的,這一切都是你們的錯,老天爺,爲什麽?爲什麽要讓我暗夜一族再次忍受這種荼毒殘忍呢?”
說到最後,那老者竟是抱頭痛哭了起來,旋即又是滿臉泛出憤恨之意,将其手中的長杖向卓媗兒急攻而來。
驚慌失措中,卓媗兒隻好迅速閃躲将其攻擊躲開了去,但見那老者攻擊了幾招都被躲開了去,情急之中又是迅疾的攻了過來,卓媗兒也看出他并沒有任何修爲,也便不再還手,隻是躲開了去。
這老年人真的是太悲催了,但見其越來越急躁,無論卓媗兒怎麽勸說,他總是怨毒的向她直攻過來,到最後竟是将頭如一頭牛般的向其猛沖過來,被卓媗兒躲開去之下,一個不小心竟是撞在了那女子雕像的腳趾之處。
瞬間的腦漿迸裂,鮮血飛濺,隻将那女子雕像布滿了極爲淩亂的鮮血。再次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卓媗兒驚慌的被吓得呆在了原地,她隻感周圍似乎在有着一股恐怖之氣在迅速的蔓延開來。
霎時之間,整個洞府卻是轟然的震動不已,整個洞府中彌漫着的空氣卻是突兀的詭異了下來,但見那雕刻着的女子全身竟是有着一層灰白的氤氲霧氣在将其迅速的迅速的籠罩開來。
視線所及之處朦朦胧胧,卓媗兒隻感這籠罩之中的女子竟然在緩慢的有所蠕動,她以爲自己眼花了,擦了擦眼,定了定神,再次觀看的時候隻見那氤氲着的白霧已将其完全的籠罩而去,再也看不到絲毫。
她便也沒再看,隻是有一種恐懼感在心底裏迅速的升起,隻感整個洞府竟是變得如陰曹地府般的恐怖,還好這時候葉撼悠悠的醒來,這才讓得卓媗兒因無暇顧及這詭異的一幕而心底裏有了幾分鎮定。
“葉撼哥哥,你終于醒過來了,你沒事了吧?”見到葉撼突兀的坐了起來,卓媗兒連忙向其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俏臉興奮之色湧現,喜極而泣的說出來。
“媗兒,我感覺現在的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好似随時都要爆發出來一般,我現在已忍受不住了,你先退後!”
聞言之下,卓媗兒連忙退開了去。
仿佛極爲燥熱般,但見葉撼俊臉通紅,雙目之中精光直射,大吼一聲,全身已是突兀的泛起了淡黃色玄氣,猛然間的一拳揮出,隻聽轟然的一聲巨響,卻是将面前的石壁瞬間的碎末橫飛,整個洞府也是跟着猛然的震動了起來。
仔細一看,但見那雕刻的女子身邊,彎彎曲曲的文字竟是被葉撼震得四分五裂。
卓媗兒驚訝得合不攏嘴,旋即卻是俏臉泛出驚喜之色,迅疾的跑了過來與葉撼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激動的道:“葉撼哥哥,你終于恢複了,我還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說着語聲哽咽了起來,隻是将葉撼擁抱得更加的緊了。
葉撼隻感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氣卻是在飛速的流逝,被卓媗兒激動之下這麽一抱,竟是有點承受不住,咳嗽了起來。
卓媗兒連忙将其放開,但見其臉色蒼白得極爲下人,與先前的那種神采奕奕的狀态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别,現在的他看起來極度的虛弱,她微一驚愕,慌忙問道:“葉撼哥哥,你,你還好吧?”
葉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圍,一臉迷茫,語聲喑啞的道:“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感覺一點力氣都沒有?大師他怎麽了?”
見到葉撼滿臉的疑問,卓媗兒心下一愕,剛才好不容易恢複的愉悅心情,竟然又是讓得她再次煙消雲散,便是将其被反噬的事情說了。
好大一陣子之後,葉撼腦海中的記憶這才逐漸的恢複了出來,此時他隻感自己全身似乎是有着多股力量在相互撞擊着,這些力量的折磨隻讓得他全身無力,接近虛脫。
因此便将這感覺向卓媗兒說了,卓媗兒手足無措,隻有幹着急的份。
葉震卻是突兀的出現,一臉肅然的向其道:“你小子終于醒過來了,沒想到你竟将王大錘的封印之毒與修爲都吸收了過去,還是我用的焚靈淨功法救得你,可惜那封印之毒進入了你的體内,一時之間卻是将你的修爲完全的封印住了。”
“啊?你是說我把大師的封印之毒吸取過來了?那我再也不可以使用修爲了嗎?”聞言之後,葉撼驚慌了起來,沒想到自己此時又經曆了上次同樣的事,他一臉焦急的看着葉震。
“是啊,王大錘的封印之毒被你解了,他的修爲也全部被你吸取了,你現在體内所中的不僅是封印之毒,也有其他的毒藥,這,我也沒有任何把握,隻能盡最大的努力去醫治了。
不過我卻可以用焚靈淨功法将這封印之毒壓制,讓你可以使用修爲,隻是多次這樣之後,你的身體會因被勞累過度而被這封印之毒毀壞。”
葉震臉泛黯然之色的看着他,好大一片刻,這才長長的歎了口氣,向其哽咽道。
“哈哈,祖爺爺你在和我開玩笑的對不對?我知道你神通廣大,一定會将我醫治好的對不對?是吧媗兒,我經曆了那麽多困難都克服過來了,這一次也一定可以克服的對不對?”
聽聞葉震的話語,心下轟然的一聲震動,葉撼面如死灰,但見二人臉泛悲傷之色的垂下了頭,葉撼卻是突兀的大笑了起來,如似瘋了一般的坐倒在地,笑得直流眼淚,将這自欺欺人的話語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