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宙帝尊庭院深深,晚風輕輕的吹動,微冷。
除了卓媗兒與魂不回之外,其餘衆人皆是睡得如一條死蛇般,酒氣熏滿了整個屋子。突然間隻聽衆人急躁的吼聲傳來,“他們就在王大錘家裏面,咱們殺進去吧!”
話音剛落,那大門便是被踹飛了了去,隻見熙熙攘攘的衆人卻是在迅疾的占據滿整個庭院。
卓媗兒與魂不回連忙站起來,訝異的看着衆人,卓媗兒率先發話,便是問道:“你們要幹什麽?”
隻聽衆人道:“你們把橋上的巨石打壞了,我們唐家絕不會饒恕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唐家的勢力。”
卓媗兒凝目瞧去,隻見衆人皆是如白天所見的一般打扮,果然是唐家的人找上門來了,其中,唐龍,唐虎,以及唐熊三兄弟也在裏面,還有那小胖子少爺以及唐明和那個滿臉脂粉氣的中年人也在裏面。
不過這些都隻是站在後面,看樣子也隻是些小喽啰,站在最前面的卻是三名氣勢逼人的中年人,這三名中年人身材魁梧,不怒自威,雙目中精光逼人,看樣子修爲高深。
其中一人打量了二女一下,雙目中泛出訝異之色,眉頭微皺,道:“小小年紀竟然玄魂修爲?是你們兩個打碎橋上的巨石嗎?”
卓媗兒道:“沒有啊,我們兩個弱女子,怎麽會去打那巨石呢?”說着,兩人對視一眼,便是暗暗做好了随時動手的準備。
隻聽後面那脂粉氣極重的中年人道:“不是她們兩個,是幾個男的。”
那目光逼人的中年人便是道:“好吧,既然這樣,冤有頭債有主,咱們也不冤枉你們,把他們交出來吧。”
卓媗兒連忙道:“他們不在,他們出去了。”
三名中年人卻是面無表情的走了上來,聞到那濃郁辣人的酒味,三人皆是眉頭一皺,旋即便是目露兇光的盯着卓媗兒,冷冷道:“你在說謊!”
目光寒氣逼人,話語冷冽如冰。
隻讓得二女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旋即便是俏臉上怒氣升起,魂不回淡淡道:“就算在又能怎麽樣?有本事先過了我們這一關吧。”
三名中年人咧嘴大笑,目露不屑之色的打量着她們,其中一名便是右手往前一揮,衆家丁領會,立馬向二人急攻而來,卓媗兒與魂不回大怒,便是猛然間的迎接上去,一出手就是玄魂實力的威力。
衆家丁哪裏抵擋得住,他們還不得近二女之身,便是被二人的玄氣撞擊之力迅疾的撞飛了回來,三名中年人大驚,連忙展開他們迅疾的身法,将那些家丁們一一的抓住,這才保住了他們的性命。
其中那名滿臉絡腮胡的中年人便是大喝一聲道:“你們退下吧!”
衆人巴不得退下呢,聞言之下便是大喜,但也驚訝,因爲面前二女看似弱不禁風,實則卻是修爲極高,這是他們好多男子難以望其項背的。看來這外來的女子,不像本地的那麽好欺負啊!
那中年男人便是咧嘴笑道:“想不到果真是玄魂修爲的實力,看樣子我唐風隻有領教了。”
那男子說着,便是率先出手,全周身散發出淡灰色玄氣,向兩女迅疾的兇猛攻去,所到之處陰風飒然,直刺得二女肌膚生疼,二女不敢怠慢,隻好全力抵抗。
二女迅疾的發出洶湧的勁力,将唐風的兇猛風力抵擋了下來,卓媗兒連忙叫道:“要打架可以,去外面打好嗎?”
唐風龇牙咧嘴的勉力抵抗着,一時間卻是未敢說話,他知道自己一說話就洩了氣,那時候就是自己受傷之際了。
另兩名叫唐雷與唐雨的卻是冷笑道:“呵呵,你害怕把這破院子打壞了嗎?那好,你們不要阻攔我們,我們也懶得跟你們動手,放心吧,我們隻抓唐鶴與另外那男的。”
說到這裏,隻見唐風咬牙切齒的冷汗直冒,二女對視一眼,便是猛然間的加大力度,将唐風迅疾的撞飛了出去,唐雷與唐雨大驚,隻好運起玄氣幫忙抵抗,這麽一來,三人便是與二女如靜止般的對峙了起來。
雷雨風屬性玄氣便是對峙上了土木兩種屬性玄氣,雙方一時間陷入了苦苦支撐的局面,便是處在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其餘腳下的衆人看到這一幕皆是迅即向二女攻擊而來,那小胖子少爺連忙叫道:“你們不要過去,千萬不要趁人之危。”
有大部分人退縮了回來,而其餘少部分人卻是在那脂粉氣極重的中年人命令下向二女急攻過去,還隔着二女有一丈左右的地方,衆家丁們隻感空間之中竟是有着一股無形的勁力如大鐵錘般敲擊在他們身上。
隻聽轟然的一聲爆響,衆人便是如被炸藥爆散的山石般瞬間的炸飛了回來,便是被當場氣絕死去。
那小胖子少爺怒道:“哼,唐文,都是你惹的禍,到時候我看你如何交代,你把他們的命害了,你自己承擔吧,等族長問起來誰也保不了你。”
那脂粉氣極重的唐文便是淡淡道:“少爺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我一定會賠錢給他們家人的。”
那小胖子少爺名叫唐毅,他一向與唐文等人不合,此時便是趁機挑釁,道:“哼,賠點錢就行嗎?這可是人命啊。那人家也把你打死,給你家人賠點錢,你樂意嗎?”
唐文臉色難堪,便是強行笑道:“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也沒辦法,誰讓我技不如人呢?這是無心之失,我相信族長老爺也一定不會怪我的。”
唐毅冷笑道:“這是無心之失嗎?你明明知道人家修爲深厚,你硬是讓他們上,他們才死的。”這小胖子狹長的兩條縫隙眼,便是在此時增大了開來,而且厲芒逼人。
隻讓得唐文一時間不敢開口,便是表情悻悻的忍了下來。
而此時,卻見三男竟是被二女的威力逐漸的擊退開來,看他們那全周身顫顫巍巍的樣子,就可知道他們已是強弩之末,兩女雖然俏臉上晶瑩的細汗不斷壯大,但卻是勝券在握。
隻見唐龍三兄弟,以及唐文便是迅疾的加入了進去,威力大增之下,兒女便是難以支撐,被逐漸的擊退開了去,胸前的優美弧度皆是在劇烈的起伏不已,看起來煞是動人。
隻把唐文看得目泛熾熱之色,口焦舌燥的,呼吸便是劇烈了起來,他腦海中靈光一閃,便是将其衣服口袋裏的無魂散沿着玄氣的進攻而迅疾的攻了過去,才片刻之間,兒女便是全身無力,再也使不出半點玄氣,摔倒在地。
最前面的唐風三人一驚,連忙将玄氣撤了回來,唐風向唐文怒視了一眼,道:“雖然咱們赢了,但不光彩,我不希望這件事闖出去,你自己處理好。”
唐文大喜,便是連忙謝道:“是是是,青大哥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打敗了兩女,衆人便是沖進了王大錘家的房間裏,将那些喝醉了的衆人一一的抓獲,押往唐家大家族。
唐文一路上盯着這容顔絕俗的三女,隻是全身發熱,腦海裏在想着無限的旖旎風光,他看了看三女,尤其是風妙妙,便是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旁邊的唐明也是,心頭的興奮幾乎難以遏制。
唐風見到身邊的唐雷與唐雨二人皆是目露貪婪之色的看着風妙妙與魂不回,他便是眉頭緊皺,向二人道:“你們可要收斂點,畢竟她們實力這麽強,咱們一定要查清楚他們的後台。”
二人連忙道:“是是。”旋即卻是向着唐文與唐明二人沒好氣的道:“你們兩個精,蟲上腦的家夥,可不要貿然對人家做不規矩的事啊,萬一人家有強大的後台,咱們可擔待不起。”
二人連忙答應,心底裏的興奮卻是随之涼了大截。
二女雖然是中了無魂散癱軟無力,但他們的對話卻是聽得清清楚楚,隻将兩顆芳心焦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比起三男,三女的待遇要稍好一點,最起碼關押她們的地方還提供了舒适的床,不用睡在那冰涼的地下。
而衆人還不放心,人家都醉得這麽厲害了,還用那無魂散對付他們。
這期間,葉撼率先醒來,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之久。那唐文甚是猥瑣,他想雖然不可以對三女做太過分的事,但吃吃豆腐總可以吧,因此便是極不安分的在三女的修長玉腿以及俏臉上,這裏摸摸那裏親親的。
魂不回怒道:“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到時候我會殺了你!”
除了卓媗兒年歲較小,他看不上之外,其餘兩女卻是遭了他的鹹豬手,直到看到魂不回那立即要殺人的兇光,這才吓得他愣了一愣,但旋即又是肆無忌憚起來。
唐毅便是迅疾的來到他們所在,将他呵斥住了,唐文也不生氣,他笑笑走了出去。
唐毅對他們還算可以,尤其是葉撼,他不停的來慰問葉撼,總是想和葉撼修煉,葉撼冷笑道:“你們唐家把我們抓來了這般對待,咱們是不會成爲朋友了。”
這小胖子便是急忙道:“這件事我已經傳消息出去了,相信族長很快就會知道,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出去了,唐文這猥瑣的家夥他總是想把時間拖延,但你們放心,我會幫助你們的。”
葉撼等人也隻是将信将疑,沒有理他,小胖子唐毅走了之後,葉震才從那渾陽噬魂劍裏面出來,葉撼道:“祖爺爺,怎麽你也被抓進來了?”
葉震老臉讪讪的道:“我也和你們一樣,這段時間以來喝酒喝多了,真的是喝酒誤事啊,看來以後要少喝點酒了。”
眉頭皺了皺,葉撼道:“那祖爺爺,你快救我們出去吧,我要出去收拾他們,他們竟然敢這樣對我們,我要讓他們知道咱們絕不好惹。”
“我先幫你們解毒吧,咱們先不要沖出去,到時候順便看一下他們的實力怎麽樣。”
衆人記住了葉震的話語。
被解了毒之後,魂不回總是盼望唐文再次出現在她面前,還好風妙妙暈過去了什麽都不知道,否則的話,怕是要比魂不回還要暴脾氣了,當然二女也沒把這件事給她說出來。
見唐文沒有出現,魂不回便是向看管他們的守衛道:“怎麽唐文沒有來啊?你可不可以幫我轉告他,就說魂不回需要他幫忙?”
那守衛道:“這不好辦啊,我現在可不能擅離職守,再說了,我很難找到他的。”
聞言,魂不回便是将其頭上的一根金簪拿了下來,那守衛看到金光閃閃的金簪,便是道:“其實應該也不怎麽難,隻是需要去他經常去的地方好好找找,我相信還是找得到的。”
魂不回便是将那金簪給他遞過去,那人連忙接過,擠眉弄眼的笑道:“放心吧,我保證給你找到這個風流的家夥。”
魂不回向其笑笑,這才退回來。
風妙妙疑惑道:“你找那人做什麽,他能救我們嗎?我告訴你啊,我要想出去,這麽點地方根本困不住我,隻不過想看看他們到底要玩什麽花樣,否則的話我早出去了。”
魂不回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而且會有一場極爲精彩的表演。”
卓媗兒向其笑了笑,仿佛她已看到了魂不回那如秋水般的明眸裏面無限的殺機。
風妙妙眉頭一皺,道:“不回姐姐你好重的殺氣啊,你要殺誰嗎?”
魂不回冷冷道:“就是剛才我說的那人,我要先跺了他的鹹豬手,然後将他的鹹豬手讓他自己吃下去,不把他折磨到死我誓不罷休。”
風妙妙便是疑惑的将這件事問了出來,當她得知,自己也被那猥瑣男吃豆腐猥亵後,便是大爲憤怒,兩女連忙拉她,卻是沒有拉住,那堅硬的鋼鐵牢房,便是被她那玄宗的實力擰作了一團,然後變作無數的鐵屑。
她氣勢洶洶的直沖出去,二女連忙跟上她,隔壁的葉撼等人得知後,便也是迅疾的破房而出,六人便是浩浩蕩蕩的闖入了唐家所在的大祠堂。
風妙妙見人就一把拉過,叫道:“唐文在哪裏?叫他出來!”衆人都說不知道。
但礙不過風妙妙的神威,隻好将唐文的家所在說了出來,以及他愛去的那些青樓,怡紅院,麗春院等等,都去找了個遍,但卻是始終沒有找到那家夥的影子。
很顯然,這家夥聽到風聲之後,早已逃命去了。
但這樣一來,整個唐家大院便是陷入了一片雞飛狗跳之象,族長唐湛帶領着大長老們親自出來,将六人團團圍住,而此時的唐家大院有一部分已是被他們徹底變作了廢墟。
唐湛個子矮小而瘦削,整個人看起來與這族長之位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不過卻是給人一種短小精悍之感。看着被包圍的六人,他淡淡的道:“這些都是你們幹的嗎?”
風妙妙俏臉泛白,冷冷道:“是我幹的,我隻找唐文一個人,與你們其他人無關,不想死的滾遠一點。”
唐湛依然雙手背負在身後,淡淡的道:“哦,原來是唐文惹的禍,去把他給我帶上來。”衆人回複道:“唐文聽說這姑娘要殺他,便是早已不見蹤影了。”
“給你們半個鍾頭的時間找到他,他媽的,犯下了錯竟然敢撒腿就跑。”他們能夠站似乎是憤怒了,語聲帶有着激動。
然後便是向六人道:“六位先休息一下,喝杯茶吧吧,唐文我會給你們送上來的,隻是我這些院子需要修複。”
葉撼冷冷道:“那是你的事,要不是你讓人去抓我們來,我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怎麽會做這種事呢。”
聞言,唐湛微一愕然,旋即便是道:“哦,是了,這件事我也聽說了,隻是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忙,因此沒有顧及到,是老夫的罪過。”
衆人聽他話語倒還虔誠,便是怒意消去了三分之一。隻聽唐湛又道:“你們放心,我現在就讓人下去将他們帶上來,如果是咱們的錯,咱們一定會道歉的。”
說着,便是吩咐了一下身邊的衆人,有幾人領命迅疾下去,而他身邊的三位長老皆是頭發須白,精神矍铄,雙目之中凜然有威,看樣子修爲高深,最起碼不會在玄靈一下。
王大錘低聲對葉撼道:“唐湛這老家夥狡猾得很,他現在可能隻是拖住咱們,說不定已在外面布好了天羅地網了,到時候咱們對付起他們來怕是要吃力得多了。”
葉撼道:“見機行事吧,比這兇殘的我們都遇到過,就算他們再狡猾,咱們也不怕。我倒是想先看看這老家夥要玩什麽把戲。”
六人便是等了好大一片刻,唐湛卻也好茶招待他們,衆人心下提防,便是沒喝他一口茶,唐湛隻好尴尬一笑,葉撼便是率先拿過茶杯喝了一口,向其餘五人道:“嗯,好茶,不錯,你們也嘗嘗吧。”
衆人見他這麽說,便也拿過茶杯喝了起來,唐湛不着痕迹的将葉撼打量了兩眼,便是笑道:“小兄弟好膽識好氣魄,第一眼看到小兄弟,我就認爲小兄弟絕非常人,果真不錯!”
他這贊歎的話語和表情充滿着豪邁與真誠,便不會讓人覺得這是在阿谀奉承,曲意迎合。看其瘦削的體型上大度灑然之态,葉撼微一愕然,他隻感這人倒也不想造作,但連過橋錢都要收,這做事卻是太過分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