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小貓咪也不可能就這麽簡單的死去,半機械化使得小貓咪的内髒也有大部分變成了金屬。
毫米的子彈并沒有辦法擊穿小貓咪體内的金屬,所以陸羽的這一梭子子彈,雖然達到了緻死的程度,卻沒有辦法殺死小貓咪。
小貓咪的電子雙眼露出兇光,不顧一切地朝着陸羽撲了過來。
陸羽已經沒有時間換彈夾了,連滾帶爬地向着出口處跑去,并且對着遠方的西莉兒大喊道。
“快,引爆炸彈。”
西莉兒遲疑了片刻,還是引爆了炸彈,雖然她在陸羽身上花費了兩萬多晶币,可是這件狩獵任務完成獲得的晶币完完全全可以彌補陸羽的死亡帶給西莉兒的損失。
隻不過像這種不會給自己下絆子的小白搭檔很難再找到了。
在陸羽跑出充能站的一刹那,電磁屏蔽炸彈便引爆了,方圓數米的距離被藍色的電弧網覆蓋在了其中。
當然也波及到了陸羽。
陸羽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腦遭受了重擊,電磁屏蔽炸彈當然對于自己體内的驅動和核心也擁有着強烈的沖擊。
在同一時間陸羽體内與電子相關的東西一齊停止了運轉。
就連大腦也如同短路一般,陸羽昏死了過去。
電磁屏蔽炸彈的持續效果消失之後,西莉兒提着AA-12來到了充能站的門口,對着已經失去了知覺的小貓咪瘋狂地射擊。
直到小貓咪千瘡百孔确定已經死亡了之後,西莉兒才接近了小貓咪的屍體,割下了它的腦袋,并且從身體裏摸出了一塊白色源動力晶體,這顆比陸羽得到的那一塊要大多了。
足有嬰兒的拳頭那般大小。
西莉兒在解決了小貓咪之後來到了陸羽的身旁,翻開了陸羽趴在地上的身體,檢查起了陸羽的呼吸。
此時陸羽完全沒有了任何呼吸,似乎進入了休克的狀态。
西莉兒毫不遲疑地爲陸羽做起了人工呼吸,可是這并沒有能夠讓陸羽醒過來。
西莉兒再三嘗試了幾次心肺複蘇,可是陸羽還是沒有能夠恢複呼吸。
就當西莉兒拿着刀準備硬生生将陸羽的A級核心從大腦裏挖出來的時候。
陸羽突然動了,顫抖的手握住了西莉兒正拿着刀的手,艱難地說道:“我說過,我不會死的。”
然後陸羽再次暈死了過去。
西莉兒無奈地苦笑了起來,爲陸羽這種爲了A級核心而活過來的舉動感到一絲絲好笑。
将昏迷的陸羽搬回了吉普車,西莉兒哼着小調開着吉普車返回了卡馬拉營地。
雖然錯過了陸羽的A級腦部核心,可是也算是避免了近3萬晶币的損失。
陸羽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西莉兒的家中,電磁屏蔽炸彈帶給他的傷害不亞于在他的腦袋裏引爆了數百根鞭炮。
就算醒了過來,一時間裏雙眼中還是充斥着幻象和白光。
陸羽扶着牆壁來到了浴室,用冷水沖洗着大腦,希望能夠将這些東西從自己的大腦中趕出去。
但是效果并不這麽樣,陸羽癱軟在了浴室中,任憑着冷水沖刷着自己的身體。
西莉兒剛剛從外面回來,聽見了浴室中花花的水聲,有些詫異陸羽這麽快便醒過來了。
發現浴室門并沒有關閉後,直接看到了雙目呆滞坐在地上任由着冷水沖洗着身體的陸羽,皺了皺眉頭。
進入了浴室關掉了噴頭,将被濕漉漉的衣服包裹着的陸羽從浴室中拖了出來,爲其換上了一聲幹淨的衣服後,将其扶回了床鋪。
然後從邁克的遺物中,找到了抵抗電子迷幻藥物的藥品,給陸羽服下了之後,用眼罩遮蓋起了陸羽呆滞卻不肯閉上的雙眼。
陸羽腦袋裏嗡嗡的身影足足持續了十個小時左右才散去,陸羽醒過來之後,發現又是嶄新的一天。
西莉兒正在廚房裏做早餐,前兩天發生的事情如同夢一般,自己才剛剛醒來,還未離開過這個屋子。
“你醒了?感覺如何。”西莉兒爲陸羽倒了一杯熱水。
“就像死過了一樣。”陸羽吐露出了自己的心聲。
“的确死過了,我幫你做了人工呼吸都沒有用,直到我以爲你死了,想要拆下你的腦部核心時,你才醒了過來。”西莉兒輕笑道,期待着陸羽的反應。
陸羽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着:“是嗎?有可能是我沒有和妻子以外女子親吻過,所以愣了太長的時間。”
“你有妻子?”西莉兒還未曾聽陸羽說過自己的往事。
“未婚妻,當然這是以前,現在我隻是一個感染者。”陸羽自嘲着說道。
“至少還活着不是嗎?”西莉兒安慰道。
“關于這次賞金的分配,你也算是立了大功了,所以這次二八分成,我八你二。”
“什麽嘛,我這次也算是出生入死了,怎麽才漲了一層?”
“因爲電磁屏蔽炸彈是我買的,拿東西的威力你也是知道的,這可不便宜。”
陸羽苦笑着摸了摸頭,電磁屏蔽炸彈的威力他也算是切身體會過了,就算陸羽已經來到了電磁屏蔽炸彈的爆炸邊緣,所波及到的傷害也差點要了他的命。
正如西莉兒所說,這種炸彈應該不太便宜。
“當然這些錢優先償還我的債務。”西莉兒從褲兜裏掏出了一萬晶币,遞到了陸羽的面前,讓陸羽摸了一下,又收了回去,象征着已經将錢交給過陸羽了。
陸羽隻能痛飲着面前的熱水,哪怕就算是很燙,他也沒有喊出來。
正應了從前人類世界流出的一句話,生活就像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他出生入死,到頭來卻一分錢都沒有拿到。
“今天給你加個蛋,辛苦了。”西莉兒注意到了被自己剝削的搭檔的表情,決定從食物上補償陸羽。
陸羽也很是争氣,硬是死纏爛打,吃了三個蛋。
用完早餐的陸羽,還是同往常一樣開始訓練了起來,面對小貓咪時,陸羽内心産生的無力感到現在還未散去。
這個世界裏,危險的不僅是感染者,邊境生物也同樣的危險。
它們強大并且沒有任何人形,僅憑着本性不斷地掠食,不斷地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