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羽毛被陸羽徒手從秃鹫的背部給扯了下來,并且連帶上了大片的血肉。
秃鹫吃痛下,在空中翻滾了起來,雙翼亂舞,想要将背部的陸羽給甩下去。
可是陸羽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嵌入了秃鹫的血肉之中。
無奈之下秃鹫隻能撞向了崖壁,迫使陸羽主動離開了自己的背部。
陸羽一個彈跳脫離了秃鹫的背部,落到了黃沙之中。
狂奔了數秒之後,陸羽重新拾起了IWS2000,朝着撞得七葷八素的秃鹫開了一槍,子彈穿透了秃鹫的身體,炸出了大片的血花。
秃鹫慘叫一聲,癱軟在地上,失去了之前的兇狠。
陸羽拔出了匕首緩緩靠近似乎已經昏迷的秃鹫,步伐不疾不徐,一直警惕着秃鹫的反撲。
果不其然秃鹫并沒有失去戰力。
從地面爬起後朝着陸羽兇猛地撲了過來,巨大的身軀如同一輛輕型坦克般碾來。
陸羽側身閃過,足尖輕點,匕首如同蝴蝶般在手中翩翩起舞,切開了數米左右的刀痕,帶出形如珠串的血珠。
秃鹫扭過頭來,用腦袋頂在了陸羽的腹部,顱骨的頭槌宛若隕石的撞擊一般,震得陸羽四肢百骸内翻江倒海,直接将陸羽頂飛了起來。
可是體質增強後的陸羽在任何方面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調整速度非常快,很快平複了體内的翻湧,單手撐地,以一個漂亮的空翻平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秃鹫見一擊沒有成效,再次張開了翅膀,掀起了風沙,籠罩着周遭的空間,想要借助着風沙的遮蔽逃跑。
大量的風沙遮蔽了陸羽的視野,可是這并不能阻礙陸羽的對秃鹫位置的判斷。
多點鎖定驅動還是不斷地浮現着秃鹫的光芒。
陸羽朝着風沙中盲狙了一槍,再次命中了秃鹫,将飛行中的秃鹫直接從空中擊落了下來,大片的鮮血噴灑在空中,染紅了風沙。
陸羽手持着匕首依照着血肉爆開的位置沖進了風沙之中,憑借對血液氣味敏銳的嗅覺。
陸羽破開風沙,成功用匕首重傷了秃鹫。
雖然秃鹫也是一位euclid級邊境生物,但是危險程度才将将到達30。
巨大化使得它在身體強度方面稍稍領先陸羽,可是在速度方面卻差了陸羽許多。
幾番交手下來,被陸羽連番戲耍,連傷到陸羽都沒有辦法做到。
當然這一切都是基于陸羽用IWS2000連續對着秃鹫造成重創的基礎上。
尖銳的鳴叫聲傳來,秃鹫也意識到了面前的這個人類的強大,再這麽戰鬥下去注定隻能死亡,又忌憚于陸羽手中的狙擊步槍,不敢飛行逃跑。
隻得朝着陸羽發起了沖鋒,準備殊死一搏。
可是陸羽并沒有準備與秃鹫一決生死,轉身就跑與秃鹫拉開了距離。
秃鹫張開了嘴巴,一陣尖銳的聲波從秃鹫的口中發出,刺耳的鳴叫,籠罩了數百米的空間。
陸羽捂住了雙耳,可仍舊無法避免耳膜受到重創,雙耳内如同有億萬隻蜜蜂在嗡鳴。
口鼻中溢出了鮮血,腳下卻沒有任何停頓,很快便脫離了叫聲緻命的範圍。
秃鹫變成了一隻鴕鳥,在陸羽的身後追逐着鳴叫着。
可是秃鹫的雙足過于短小,所以顯得異常滑稽,始終無法追上陸羽。
最後惱羞成怒的秃鹫飛向了天空,準備從空中對着陸羽發動着俯沖攻擊。
就在這時,陸羽停了下來,迅速地架起了IWS2000,瞄準,然後一槍直接爆開了秃鹫的腦袋。
秃鹫的腦袋裂開了一半,無力地垂落在了地面上,一命嗚呼了。
陸羽在秃鹫碎掉的大腦裏翻找出了它的源動力晶體,拳頭大小,蘊含着縷縷金絲。
“該是體驗一下所謂的衆神之力了。”陸羽想起了瑪格麗特服用源動力晶體的情況,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将源動力晶體服入了口中,點點的日光從陸羽身體上浮起,甚至要比沙漠上空灼灼的烈日還要明亮一些。
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從外界湧入陸羽的體内。
斑斑點點的光芒充盈着陸羽身上星羅棋盤紋身的核心點,陸羽的雙眼明亮了起來。
一道信息流出現在了陸羽的腦海中:恭喜成爲光明神巴德爾的選民。
并不是自己未婚妻的合成電子音,而是自己從未聽過的溫和的男子的低語。
除了紋身發生變化之外,陸羽的身體并沒有出現自己預料到的那些變化,甚至源動力晶體對身體的增幅都沒有出現。
不免讓陸羽有些失望。
陸羽解開了衣服,低頭俯視着身上的紋身。
星羅棋盤最中心的地方已經被點亮了,可是環繞着核心的那一圈紋路隻亮起了一半。
陸羽推測可能是自己服用的源動力晶體不夠的緣故,畢竟瑪格麗特所服用的印刻看上去要比自己獲得的印刻廉價上許多。
按照越是強大的東西越要更多資源來解鎖的原理,陸羽可能需要更多的源動力晶體才能從印刻中獲得對身體的增幅。
想到這裏,陸羽不免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對于現階段的陸羽來說,可能瑪格麗特的那塊印刻才是他現在急需的東西。
因爲陸羽擁有着一個小隊,隊裏的每一個成員都需要源動力晶體的配給。
陸羽又并非獨裁者可以獨享源動力晶體。
所以陸羽能夠用在自己身上的源動力晶體幾乎少的可憐。
“以後再看吧。”陸羽長歎一聲,割下鳥類邊境生物的腦袋,按照原路返回了第四區。
陸羽依稀記得當初奧格斯格帶自己去領任務的時候,似乎看到了處理峽谷上方鳥類邊境生物的懸賞令。
當陸羽回到車隊時,奧格斯格正對着懸賞令發呆。
大病初愈的他突然有些依賴上了床鋪,完全不想幹這些又髒又累的活兒。
直到看見陸羽回來,才裝模作樣的拉着克萊芒探讨了起來。
“這個任務怎麽樣?我看不錯。”
“接這個吧。”陸羽來到公告牌前撕下了清理峽谷上方鳥類邊境生物的懸賞令,将自己帶回來的血淋淋的頭顱丢給了奧格斯格。
“可以啊,老大,在你小解的時候怎麽把小鳥的腦袋砍下來了,大義滅親啊。”奧格斯格放聲大笑道。
陸羽白了奧格斯格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要是再不幹活,下一次該砍的就該是你的了。”
“我的也不值錢啊,你看看這個足足有6萬7千晶币呢。”自奧格斯格與幾人熟絡了之後,漸漸地不再畏懼陸羽,變得油嘴滑舌了起來。
克萊芒也在一旁偷笑,娜娜莉雖然不明白奧格斯格在說什麽看着幾人笑,也跟着笑。
“我剛才射了行刑者兩槍,你一槍,我一槍,可惜沒有殺掉。”
“如果不想再被釘在牆上,就趕緊出發吧。”陸羽裝作生氣的模樣輕輕敲了下娜娜莉的腦袋,娜娜莉吐了吐舌頭窩在了陸羽的懷中。
“啥,你怎麽又卻招惹那個煞星了。”奧格斯格一聽行刑者的名字臉色立刻綠了起來,連忙登上裝甲車,向着南方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