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WS2000厚重洪亮的槍聲響起,可是這一槍很奧格斯格式打偏了,一槍落在了阿爾維斯的飛刀上,鎢合金箭型彈頭的恐怖穿透力直接擊碎了鍛鋼飛刀。
正在拔飛刀的阿爾維斯猛地向後退了數十步,才止住了身體。
怒目看向了奧格斯格。
奧格斯格摸了摸自己铮亮的腦門,歉意地笑了笑。
陸羽此時則在巨型天鵝的背上肆略了起來,钛合金短刀破開巨型天鵝被重重羽毛包裹着的背部。
沿着背脊的線條切割了起來。
頓時,大片沾滿了鮮血的羽毛蓬蓬松松地随風飄揚了起來。
巨型天鵝吃痛扭動着身軀,想要後背的陸羽給甩下來。
骨質的尾羽變成了一柄柄利劍,向着陸羽刺了過來。
陸羽依靠着體型小巧的優勢,依附在巨型天鵝的背部左右橫跳,躲避着尾羽的攻擊,向着頸部狂奔了過去。
可是尾羽的速度并不慢,宛若一發出膛的子彈,直指陸羽的後背。
就在這時,奧格斯格再次開槍了,這一槍并未打偏,成功擊碎了一道尾羽。
爲陸羽化解了危機。
就在陸羽想要誇獎奧格斯格的時候,巨型天鵝那如同尼斯湖水怪的腦袋撞在了陸羽的身體上。
陸羽像是被火車給撞擊了一般,斜飛了出去,摔落在地面上,拖曳出數米的軌迹。
就在陸羽飛出去的一瞬,阿爾維斯動了起來。
如同小跳蚤一般雙腳輕點在巨型天鵝胸脯前的羽毛上,攀上了脖頸。
将飛刀當做匕首,化作一道龍卷,環繞着巨型天鵝的脖子切割了起來。
霎時間,鮮血四濺,阿爾維斯似乎切到了大動脈,巨型天鵝慘叫了一聲龐大的身體抽搐了起來。
同時将脖子上阿爾維斯甩飛了出去。
陸羽從地面彈起,接住了被甩飛出來的阿爾維斯,落地後,放下了阿爾維斯,快步從尾部再次登上了巨型天鵝的身軀。
手中的钛合金短劍發動了斬擊,連斬數次,居然直接将巨型天鵝長長的脖頸直接斬斷了開來。
龐大的身軀轟然落地,單單從危險程度上來看,巨型天鵝甚至都比不上機械蜈蚣,可是隻因爲巨大的體型而是帶給了陸羽幾人一些麻煩。
陸羽興高采烈的從巨型天鵝的體内取出了源動力晶體。
看着衆人渴望的眼神,陸羽突然提出了交由自己服用的想法。
雖然有些自私,可是衆人并沒有表達什麽不滿,畢竟陸羽是小隊的隊長。
這可不是MMORPG遊戲,掉落的裝備需要roll點分配,身爲隊長的陸羽完全有權力自由分配。
陸羽也心安理得的服下了這枚源動力晶體,奪目的光芒亮起,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神性的光芒回歸到陸羽的體内。
胸膛上那星羅棋盤的紋路,最中心的那一圈徹底的亮了起來。
一個陌生的感覺從陸羽的體内升起,在這一刻,陸羽像是突然明悟了一般,知道了一些信息。
“光明之觸。”這個陌生的如同技能一般的名詞出現在了陸羽的腦海中。
陸羽伸出手掌,陸羽按向了巨型天鵝的屍體,突兀地向後一拉扯,五指如同拉面條一般從巨型天鵝的體内拉出了數道光線。
光線凝聚成一團溫暖的陽光盤踞在陸羽的掌心。
頓時巨型天鵝原本豐滿的羽翼突然像是被抽取了生命力一般,幹涸枯萎了起來,化作一團滴水的腐肉,臭不可聞。
陸羽服下了光團,無限的生命力從體内湧現了出來,驅走了所有負面的狀态。
“老大?你是天選者嗎?”奧格斯格吞了吞口水。
“不是,這是印刻的力量。”
“印刻?那是什麽東西?”
陸羽将自己從瑪格麗特那裏得知的信息分享給衆人,聽得奧格斯格口幹舌燥,他原本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賞金獵人。
在他的眼中通過源動力強化體質,讓自己不斷地強大便可以接近那些聞名于感染者世界甚至全世界的大人物。
可是陸羽的話如同洪流一般席卷了他的世界觀。
什麽天選者,什麽神選者像是外星人一般存在于他的眼中。
“你是說,在神選者之上,還有天選者?”奧格斯格哽塞地說道,滿眼的驚愕之色已經反應了他此時的心境。
“是的。”
“那你有沒有見過天選者。”奧格斯格在見過陸羽手中如同神迹一般的操作後,十分想看看那些被上天選中的幸運兒,到底能夠擁有什麽樣的能力。
“除了你之外,他們兩個孩子都是天選者。”陸羽盡量放緩自己的語氣,以免刺激到奧格斯格。
“我的媽呀。”奧格斯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從地面抓了一把黃土抹在了臉上。
“不可能,不可能。”奧格斯格不斷地搖晃着腦袋從地上突然站了起來,小聲地問道:“娜娜莉也是天選者嗎?”
在他的眼中,娜娜莉一直是一個弱者的角色。
在奧格斯格看來,娜娜莉是隻要離開了他在這個世界中一定活不成的柔弱女孩。
可就是這麽一個雙腿殘疾,雙目失明的小女孩,陸羽突然告訴她娜娜莉很可能會成爲以後大陸霸主,這讓奧格斯格如何能接受。
陸羽輕輕地撫摸着奧格斯格的背部,安撫着他的情緒。
奧格斯格像是一個需要溫暖的小孩,兇猛的擁抱着陸羽,可是抱了片刻,感覺不是滋味,返回了裝甲車,撲在娜娜莉的懷中痛哭了起來。
遠處的娜娜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着自己懷中的奧格斯格,十分溫柔的安慰了起來,聲稱自己很多時候也很害怕,所以經常會抱着小熊哭泣。
“窩囊廢。”阿爾維斯也是第一次聽到天選者這個稱呼,心中也是很驚訝,可是看到奧格斯格的反應後,不屑地說道。
陸羽的話雖然十分誘人,可是阿爾維斯随着暴民漂泊了那麽久,自然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天選者什麽,不過隻是一個噱頭,大陸的霸主那是這麽好當的,成長不起來,一樣都是廢物。
暴民中有太多自命不凡的人了,可是他們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