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時不同往日,奧格斯格在服用了兩大塊源動力晶體後,危險程度也來到了30,兩人的實力又來到了伯仲之間。
自然有了找阿爾維斯麻煩的底氣,說話也硬氣了起來。
又變成了以往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局面。
“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家夥,可能需要阿爾的幫忙。”陸羽連忙拉開兩人,道出了自己的來意。
“老大,我也去,以我現在的實力,應該也能幫上忙了吧。”
“很難說,這頭邊境生物完全不同于我們之前見過的任何一頭邊境生物。”
“怎麽?難不成還是能是一顆大樹?”奧格斯格打趣道。
“雖然不是一顆大樹,不過也是一顆植物。”
“真的假的?還有植物能變成邊境生物?植物不是沒有腦子嗎?”
“你不也沒有腦子嗎?”阿爾維斯冷笑道。
“你這個小屁孩,我今天非要跟你決出個勝負。”奧格斯格張牙舞爪地朝着阿爾維斯撲了過去。
行徑在半空中卻被陸羽一手給提了起來,兩百多斤的身體尴尬的挂在空中,宛若一個從後背被提起來的烏龜。
“老大,你不能總護着這個小子。”
“哼,你以爲你能打得過我?”
“好了,好了,我們狩獵結束回去再吵行嗎?”陸羽被兩人吵得有些腦殼疼。
“要不是看在老大的面子上,現在我就要把你揍得滿地找牙。”
阿爾維斯輕蔑地掃了奧格斯格一眼,不再理會,緊跟在了陸羽的身後。
奧格斯格見陸羽已經走遠,立刻大呼小叫的跟了上來。
陸羽沿着自己逃回來的路徑,再次來到了這一片林子,土地上還殘餘着戰鬥過的痕迹,隻不過那株綠色的藤蔓卻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到底那株植物是個啥啊?”奧格斯格好奇的問道。
“是一株藤蔓,很是詭異,能夠潛入大地或者樹木中。”
“這麽恐怖?不會是什麽寄生蟲吧。”
“應該不是,它經過的地方會長出一團團細密的嫩芽,如果被纏上了,會直接鑽入體内。”
“什麽樣的嫩芽?是這樣嗎?”阿爾維斯指着自己身旁的一顆矮小枯死的樹木說道。
早已幹枯死去的半截殘木的頂端正蔥茏地生長着一大片新鮮的嫩芽。
“小心。”陸羽眼疾手快,連忙一刀削了出去。
半截的木頭翻飛了起來,旋轉了數圈之後,落在了地面。
卻沒有發現藤蔓的身影,這不過隻是一截普通的朽木,因爲上方積了泥土才翻出了新芽。
撿起了地面上那截木頭,陸羽啞然失笑,自己因爲藤蔓那詭異的能力實在是過于緊張了。
“老大,你也太緊張了吧。”奧格斯格正想大笑,突然一條綠色的藤蔓從他的身後激射了過來。
刺入了背部之後,将其迅速地向着遠方拖拽了過去。
陸羽急忙跟了過去,奧格斯格因身體過于肥胖的緣故,卡在了灌木叢之中。
阿爾維斯手腕一抖,一柄飛刀精準地割斷了綠色的藤蔓,奧格斯格這才得以落到了地面上。
“啥東西啊,吓死我了。”奧格斯格将手探向了後背,扯下了一小節尚未死去的綠色藤蔓,在掌心瘋狂的舞動。
奧格斯格被吓了一跳,連忙将其扔在了地上。
“就是這東西。”陸羽将藤蔓從地面上撿起,扭動的藤蔓居然還想鑽入陸羽的皮膚之内。
“那讓我來有什麽用?”阿爾維斯不解的問道。
“你的能力,對它應該也有作用吧。”陸羽将手掌上的藤蔓遞到了阿爾維斯的面前。
“我不确定。”
“待會兒,我将它找出來,你試試看吧,我需要你爲我争取到大約3秒鍾的時間,讓我可以使用沖擊之拳。”
“它的危險程度多少?”
“40左右?怎麽了?”
“最多兩秒,是我的極限了。”阿爾維斯的能力雖然是超乎常規的精神攻擊,可是也是限制于敵人的實力的。
像藤蔓這樣遠超于阿爾維斯實力的生物,阿爾維斯的能力起到的限制作用就很小了。
畢竟阿爾維斯作爲一個天選者來說還是個嬰兒般的存在。
“兩秒鍾?夠了。”陸羽咬了咬牙,沖擊之拳的發動速度很快,沖擊波的行徑速度也很快,但是若是想在一個适中的距離擊中對手。
從發動到擊中對手則需要花費3秒的時間。
而阿爾維斯隻能限制兩秒,那就意味着,陸羽必須要與這詭異的藤蔓進行近距離的作戰。
“我去勾引他,你若是準備好了要提前知會我一聲。”
“放心,老大,我會給你打掩護的。”奧格斯格興奮地拍了拍陸羽的肩膀,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你在一旁看着就行,沒事不要說話,不要亂動。”陸羽深知今天奧格斯格的狀态出奇的差,指望他還不知道會出什麽岔子呢。
陸羽決定還是将命運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比較放心一點。
未等奧格斯格開口,陸羽對奧格斯格發動進攻的方向,緩緩探了過去。
雙眼四處的張望着,尋找着綠色的森林中那一小抹非常規的綠色。
可是卻被一陣微風吹過,搖晃的樹葉給晃花了眼睛,沒有足以到一小抹綠色迅速地從自己的腳下穿了過去。
眼中的多點鎖定系統仿佛失效了一般,視野中居然連一個閃爍的光标都沒有出現。
“奇怪?那個東西呢?”陸羽掃視着自己腳下的土地,黝黑的泥土上覆蓋着些許枯黃的落葉,沒有絲毫的綠意。
遠方奧格斯格居然又厚臉皮地與阿爾維斯攀談了起來。
“你說,真的有植物邊境生物嗎?不會是某種蛇類吧,隻是顔色比較貼近植物罷了。”
“就像是竹葉青。”
“喂,問你話呢?”見阿爾維斯一直不理會自己,奧格斯格氣憤地瞪向阿爾維斯。
卻在阿爾維斯的臉上收獲了驚愕的表情。
“你怎麽了?”
“你的後面。”阿爾維斯吞了口口水。
奧格斯格先是用餘光瞥了一下身後,看到了一抹不同尋常的綠色,心裏也大概有了底。
這才緩緩地将腦袋轉了過去。
卻發現了自己的身後,正站着一個綠乎乎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