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邊境生物被陸羽的怪力撞到在了地面上,身體卻如液體般流轉了起來,最上方的部位幻化成了頭部的模樣。
陸羽調整了一下身體的位置,再次撞向了藤蔓邊境生物,卻被幾根藤條編織成的網給擋在了外面。
身體仿佛挂在蜘蛛網上的昆蟲一般可笑。
陸羽一個矮身切開了一個小角落,身體如同泥鳅一般鑽入了進去,一腳踹在了藤蔓的身軀上。
藤蔓那長達數米的身體再次橫向挪移了數米,挨在了滿是膿水的湖泊的邊上。
可藤蔓并沒有給陸羽下一次進攻的機會,身體化作兩斷朝着兩個不同的方向逃竄了起來,在地面上切出了一個标準的圓環,出現在了陸羽的身後,重新凝聚了起來。
陸羽一時間傻了眼,因爲藤蔓還在不斷地變化,最終定格在了陸羽的模樣上。
并且學着陸羽剛剛撞擊自己的動作,朝着陸羽發動了攻擊。
阿爾維斯瘋狂地扣動着扳機,傾瀉着手槍中剩餘的子彈,想要再次使用麻醉藥的效用來延緩它的動作。
可是人體化藤蔓邊境生物行動居然比陸羽還要靈巧上一些,宛若進入了子彈時間一般,閑庭信步地避開了子彈的軌迹,然後一腳踹在了陸羽的肚子上。
陸羽低呼一聲,一腳踏入了大地之中,妄想以腿部固定自己的身體。
可還是止不住向着湖泊挪移,最終依靠着自己的堅持不懈将後退中的身體制止在了湖泊的邊緣。
身體後仰,發絲幾乎都要觸碰到湖水了,硬生生被以自己年輕人的腰力給挽救了回來。
藤蔓邊境生物顯然很明白這個湖泊到底發生過了什麽,自然不會放棄這個好機會,打着與陸羽同樣的算盤,想要一鼓作氣将陸羽推入湖泊之中。
可是陸羽也出招了,第二次發動了光明之觸,一把抓住了它的腿部,快速地抽取着生命力。
藤蔓邊境生物哀嚎着扯斷了自己的腿部,朝着後方退去。
陸羽欺身而上,抓住了它的身體,可是藤蔓邊境生物的皮膚下生長出根根尖銳的蜂刺,紮入了陸羽的手掌之中。
陸羽強忍着疼痛将其舉了起來。
“死吧。”陸羽怒喝一聲,将手中的藤蔓邊境生物丢向了湖泊。
在半空中,藤蔓邊境生物的身體再度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激射出一根長矛刺向了陸羽的胸膛。
陸羽雙手交叉阻擋在胸前,長矛貫穿而過,最終卡在了胸膛的前方。
長矛前端幻化出的絲狀體宛若活着的花蕊一般,不斷地朝着陸羽的胸膛延展接近。
藤蔓邊境生物的身體也僵直在了半空中,緩慢地沿着長矛向着陸羽靠近。
或許是哈怕陸羽将長矛從手中拔出,細微的根須沿着傷口植入了陸羽的手臂之中。
陸羽想要用力掙脫,可是植入體内的根須已經與血肉糾纏在了一起。
一旦用力,手掌便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就在陸羽陷入困境的時候,阿爾維斯朝着長矛怒擲一柄飛刀,寒芒一閃,平滑的切割開了長矛。
藤蔓邊境生物這才無所依托地墜入了湖泊之中。
瘋狂地扭動着掙紮着被膿水吞沒了進去。
化作了湖泊的一份子。
“現在該怎麽辦呢?”陸羽癱坐在湖邊,看着一池腥臭污濁的湖水有些迷茫。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阿爾維斯當時隻是想殺掉這頭邊境生物而已。
至于源動力晶體該如何打撈,其實當時并沒有過多的考慮。
在他看來,隻要還在這片湖中,應該總會有辦法的。
“我有辦法啊。”奧格斯格一路小跑從遠方奔了過來。
“什麽辦法?”陸羽詫異地多看了幾眼奧格斯格。
奧格斯格再次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讓陸羽将這個重要的工作交給他就行了。
陸羽半信半疑的應和着奧格斯格,背過身來卻朝着阿爾維斯小聲地囑咐了起來。
“一定要看好奧格,别讓他做蠢事情。”陸羽很害怕奧格斯格會直接跳下去打撈。
“知道了。”阿爾維斯冷漠地看了奧格斯格一眼,仿佛巴不得他跳下去一般。
陸羽信任地拍了拍阿爾維斯的肩膀,自己再次向着森林的深處進發。
就算服用了藤蔓邊境生物的源動力晶體,對己身的提升還不夠,他還需要一到兩個更強大的獵物。
通常強大的邊境生物的領地不會太靠近,所以陸羽想要尋找其他的獵物,就必須向着森林的更深處進發。
在這片林子的南方還擁有着一片廣袤的森林,如果運氣不算差的話,陸羽應該會在哪裏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大約行進了約有十公裏之後,陸羽看到了一些人類的建築,一排标準的二層小樓坐落在樹蔭之下。
鐵絲網包裹着這一片區域,裏面還有着一些人類生活必要的設施。
陸羽尋找到了一個被野獸撕裂開來的缺口進入了内部。
雜草已經長到了半人高,早已吞沒了小路,陸羽的身體擠開雜草,激起了無數飛揚的草屑。
大概是聽到了陸羽的動靜,前方的草叢騷動了起來,數隻小兔子在草叢中疾馳,逃離着陸羽。
陸羽緩步來到了小樓前,看看能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可是小樓的玻璃早已破損,裏面的物品也遭到了破壞,變成了鳥雀的窩巢。
沿着樓梯來到了二樓,陸羽這才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上鎖的鋼鐵大門後俨然是一間實驗室,裏面整整齊齊的擺放着一些器皿,可是有一側的玻璃發生了希望的破損,從痕迹來看應當是彈孔。
陸羽使用合金短刀切開門鎖,進入到了實驗室的内部。
不得不說裏面保存的相當完好,除了空氣相對渾濁以外,基本上與以前沒有什麽區别。
陸羽的手指輕輕拭去培養皿上的灰塵,上面表滿了不明含義的數字。
大多數培養皿裏都存在一棵幹枯的如同死去的雜草一般的植株。
隻有兩個培養皿除外,裏面空空蕩蕩,連幹涸的生理鹽水的痕迹都沒有。
像是沒有經過使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