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查爾斯的身體強度很高,直接掰開了陸羽的手掌,掙脫了出來,踉踉跄跄地朝着遠方逃去。
這時亞德裏恩從煙霧彈裏闖了出來,宛若一輛軋路機從地面碾過,再次一拳将查爾斯錘飛了出去。
阿爾維斯在查爾斯飛出去的一瞬間,如離弦之箭一般追了上去,飛刀勁射,短時間内阿爾維斯居然一連射出了7把飛刀,密集的如同一陣刀雨。
查爾斯震怒,被人猿泰山和陸羽欺負欺負也就算了,就連阿爾維斯這種毛頭小子也想在自己頭上拉屎,這怎麽讓查爾斯不發怒。
查爾斯從懷中抽出一個硬币般的物體,扔在了地面上。
阿爾維斯的飛刀在掠過硬币上空時,像是被吸鐵石吸附了一般,直接從空中墜落,死死地黏在了硬币上。
“找死?”查爾斯一記鞭腿砸向阿爾維斯的腦袋。
可是亞德裏恩再次趕到了,握住了查爾斯的腿,将其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查爾斯一時間被砸的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唐老大會回來把你們全部都殺了的。”查爾斯搖了搖腦袋,朝着眼中多重影子的亞德裏恩啐了一口,惡狠狠地說道。
陸羽卻十分冷漠地走上前來,并不理會查爾斯的威脅,直接用合金短刀割下了他的腦袋。
“阿爾,去開門。”陸羽接下查爾斯腰際的鑰匙丢給了阿爾維斯。
阿爾維斯立刻來到了倉庫的門前,打開了倉庫走了進去。
卻愣在了原地,白唰唰的燈光照得阿爾維斯的臉蛋慘白無比。
“怎麽了?不在裏面?”陸羽闆着臉問道。
“在是在,不過裏面還有其他的東西。”阿爾維斯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其他的東西?”陸羽輕咦了一聲,和亞德裏恩來到了倉庫前,同樣愣在了原地,被白晃晃的燈光刺得睜不開眼。
這可不是一間簡單的倉庫,與森林裏的那個實驗室相比,這裏才是一個真正現代化的實驗室。
裏面穿着黃色防化服的科研人發現了門口的三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同樣也愣住了。
亞德裏恩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雙拳不住的顫抖。
“看來這裏可不是什麽熱情好客的地方啊。”陸羽吧唧着嘴說道。
裏面的科研人員正解剖着一具一具瑞亞人的屍體,從屍體中提取着一些神秘的綠色物質。
瑞亞人能夠免于感染病毒的特殊體質自然不會不引得外人觊觎。
唐漢卿也是人,他也想做回普通人,自從他上任之後,特地花大價錢從外面請回了幾位遺傳和基因突變的生物學家前來研究瑞亞人的身體。
爲的是有朝一日他也能做回普通人,重返人類的社會。
隻不過這種人體研究太過反人類,并且傳出去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除了少數幾個親信之外,小鎮上的居民們并不知道這項研究的存在。
因爲無論小鎮居民是擁護還是反對,都會給唐漢卿造成不小的負擔。
亞德裏恩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咆哮着朝着這些科研人員沖了過去,他必須用這些人的鮮血去慰藉自己死去族人的亡靈。
死後連屍體都不得安息,對于人來說是多麽大的折磨。
亞德裏恩雙眼噙着淚水,雙手如同綠巨人的雙拳,不停地破壞着。
陸羽冷漠地看着面前如同失控的野獸一般到處肆略的亞德裏恩。
并未對這些科研人員産生同情,因爲若是這裏的實驗平台上躺着的是娜娜莉,相信陸羽的狀況或許要比現在的亞德裏恩更加糟糕。
“幹活吧。”陸羽拍了拍阿爾維斯的肩膀,他們前來此處的目的可不是看亞德裏恩來報複的。
找到娜娜莉和奧格斯格才是他們的首要任務。
倉庫并不算大,除去研究的工作台和裝屍體的器皿,也沒有餘下多少空閑的地方。
陸羽很快便在倉庫的最裏端找到了他們。
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奧格斯格正抱着娜娜莉,似乎在小聲的哄她睡覺。
面對着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陸羽,奧格斯格居然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表情來面對。
直到陸羽打破了玻璃,在激烈的聲響中才回過神來,留下了激動的淚水。
“老大。”
“我還以爲我死定了。”
“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嗎?”陸羽輕撫着像孩子一樣哭泣的奧格斯格。
“膽小鬼。”阿爾維斯不屑地撇了撇嘴。
“嗚嗚嗚。”奧格斯格并沒有反駁阿爾維斯,看來這被關押的幾天應當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驚吓。
娜娜莉也嘤嘤哭泣了起來,和奧格斯格相依爲命的日子非常的煎熬。
“我們回去吧。”陸羽抱起了坐在地上的娜娜莉,在倉庫的停車棚找到了自己的車輛,準備離開。
這時小鎮的居民聽到了這麽大的動靜,也都圍聚了過來。
零零散散從四方而來,大約聚集了一百多号人,堵在了幾人的車前。
“我今天隻想救我的同伴,無意于殺戮,還請你們讓開,否則就不要怪我了。”陸羽朝着鎮民們朗聲道,言語铿锵有力,哪怕敵人數量衆多也爲露出丁點的怯意。
“我們女妖鎮可不是你們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有人撿起了一塊石頭,砸向了陸羽的腦袋。
卻被陸羽淩空接住,捏成了齑粉。
“那就别怪我了。”陸羽眼底升起了寒意,力量向着手中聚集。
他必須要盡快從這裏突圍出去,不然若是唐漢卿率着他底下的高手趕回來了,自己恐怕就走不了了。
“沖擊之拳。”陸羽暴喝一聲,一拳轟向了正前方。
狂暴的風壓向着兩側奔湧咆哮而去。
風聲散盡,沖擊之拳撕碎了擋在他前方的十多名女妖鎮鎮民的身體,轟出了長達20多米的溝壑,擊穿了人群。
鎮民們呆如木雞地看着面前的溝壑,驚駭于陸羽強大的破壞力。
。
“快走!”
位于駕駛位的奧格斯格和阿爾維斯立刻發動了車輛,朝着陸羽轟出的缺口沖了出去,颠簸的行駛過陸羽轟出的溝壑,來到了公路上,向着森林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