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嗎?”
“晚飯嗎?還沒有。”伊薇特的眼角有些紅腫,幾日的哭泣讓雙眼腫成了燈泡,臉色異常的憔悴。
“一起去吧。”陸羽終究是沒有狠下心來繼續驅趕伊薇特,她是個好女孩,本不應該面對這麽殘酷的事情。
陸羽不願将自己身上發生的悲劇轉接到她的身上。
“好。”伊薇特立馬來到了洗手間内,整理起了自己的儀容,看到自己紅腫的雙眼時,差點再次哭了出來。
她并不願意自己與陸羽時隔一年後的再次約會,自己以這樣一個形象坐在陸羽的對面。
于是開始用化妝品精心塗抹了起來,想要遮住紅腫的雙眼。
陸羽足足在外面等了2個小時,看完了數百年前,一隻獅子從幼年變成了獅群領袖又被後起之秀推翻的紀錄片。
從幾年前他和伊薇特在一起時,就非常的不理解,爲什麽女人能夠化妝花費幾個小時。
莫非時間在化妝的時候會自然加快?
伊薇特才将将從洗手間裏走出,換上了她最喜歡的黑色長裙,挽住因爲幾人的作息不規律而有些幹枯的秀發,上了重重的眼影,宛若辦成大人模樣的貴族少女。
陸羽癡迷的看着眼前的美麗人兒,有種昨日再現的錯覺,她還是如從前那般美麗,在人群中可以被人一眼看到。
并且還是像從前那樣喜歡着,依賴着自己,可是陸羽卻失去了緊緊握住她的手的能力。
“走吧。”陸羽強顔笑道,開車載着伊薇特去往了城中心一家可以俯瞰聖塞瓦斯蒂安夜景的餐廳。
餐廳的應侍顯然是認得陸羽這個鬧得滿城風雨的“大人物”的,帶着一臉略顯訝異的臉龐将陸羽迎入了其中。
餐廳裏人并不多,兩人選擇了靠窗戶的位置,陸羽坐下便開始點單。
還是與以前一樣,陸羽點的東西全部都是伊薇特不愛吃,但是卻可以吃的東西,而陸羽則是吃一些讓伊薇特眼饞的不健康的食物。
伊薇特咽了幾口口水,雙眼緊緊地盯着陸羽所點的食物,卻不好意思開口。
陸羽假裝沒有看見伊薇特灼熱的目光。
“這些都是給你的。”直到服務機器人将菜端上來的時候,陸羽才開口。
“你不吃嗎?”伊薇特小聲地問道,誤以爲陸羽又在想方設法驅趕自己,一時間竟不敢動筷子。
“我看着你吃就行。”
“真的嗎?”
“真的,這一年來虧待你了。”
伊薇特一聽,鼻子一酸,差點又哭了出來,這幾日她真的變成了一個淚人。
“你是不是又要趕我走了?”伊薇特看着陸羽露出從未有過的溫柔表情,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可憐巴巴的看着陸羽。
陸羽看這樣眼前如同小貓一般的女子,莞爾一笑。
着反常的溫柔反倒是變成了對伊薇特的一種折磨。
“不是,這段時間裏,我不會再趕你了,但你要多出去走動走動,總是窩在房間裏對身體不好。”
“陸羽,幹嘛突然對我這麽好?是不是我這段時間太煩你了。”
“好好吃東西吧。”陸羽心底生出許多愧疚,确實将伊薇特趕走,對伊薇特太過殘忍了。
所以陸羽也想通了,決定用比較讓自己良心舒服的方式來了解兩人的關系。
現在的陸羽無論是從哪個方面來說,都算不上一個優秀的人,自己待在人類世界的日子還長,或許有5年或者10年。
這段時間裏,伊薇特可能會遇到比陸羽更好的人,遇到陸羽可以将伊薇特放心托付于他的人。
這樣的話,等到陸羽返回南方的時候,也算是了卻了心中的牽挂。
吃完晚餐後,陸羽帶着伊薇特在城中有稍稍逛了些許,爲伊薇特買了一些衣服、首飾以及化妝品。
等到回到酒店中時,陸羽已經滿頭大汗了,明明自己的體質高達常人的260倍,卻依然在逛街中累得夠嗆。
于是迫不及待地進入了浴室沖洗了起來。
伊薇特看着陸羽急急忙忙的聲音,誤以爲陸羽是有生理需求了,明白了陸羽突然對自己的這麽好的原因,羞紅着臉坐在了床前。
褪去一件又一件衣裳,鑽入了被子。
可是陸羽出來之後,卻徑直走向了沙發,拿過一張毯子蓋在身上後,便沉沉地睡去了。
伊薇特聽到了浴室裏的水聲停止,卻遲遲沒有等到陸羽,反倒是聽到了陸羽那震耳欲聾的呼吸聲,呆呆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第二日,沒有了工作的陸羽非常氣憤地将鬧鍾扔了出去,一臉迷糊懵懵的爬了起來,思考着沒有安排的這一天該這麽度過。
看着熟睡中的伊薇特,陸羽墊着腳尖離開了這裏,爲伊薇特在前台要來一張房卡後,置于桌上徑直離開了酒店。
開着懸浮汽車在追獵者基地的周圍勘察起了地形來,雖然當初尤米爾并沒有托付陸羽将布偶師從追獵者基地中救出來。
可能是考慮陸羽的實力有限的緣故。
但是陸羽想要的更多,最好是摸清楚布偶師被關在那個追獵者基地的哪個地方。
追獵者基地畢竟是三大軍團之一的追獵者軍團的駐地,守衛非常森嚴,陸羽來回轉了許久,基本上沒有死角可言。
外置的探頭多到令人窒息。
而且陸羽也上網搜索了一些信息,追獵者軍團配備了當今時間上最嚴密的監控設備,号稱天網的衛星系統。
哪怕是違禁的細菌附着在遊客的身上進入其中,在十分鍾之内也會被找出來。
陸羽想要孤身潛入,可不比單人刺殺歐内斯特簡單。
正當陸羽即将放棄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座大廈正在播放的新聞。。
本市的議員劉易斯正在籌備今年下半年的競選,劉易斯議員正積極促進軍隊改革,要求軍隊的費用公開化,削減軍用開支用于社會福利系統,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劉易斯議員,爲提高社會的福利效益做出貢獻。
這則新聞不斷地在正對着追獵者基地的大廈上循環播放,所代表的的含義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