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家還沒有被抓住,現在還不安全。”一個朱塔麗娜就已經讓陸羽很頭痛了,若是伊薇特再來到聖塞瓦斯蒂安中,那對于陸羽來說簡直比夢想家的夢境還要可怕。
“可我擔心你。”伊薇特的聲音在不停地顫抖。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一旦抓住了夢想家,你就可以回來了。”陸羽安慰道。
“但是我在新聞上看到了追獵者軍團駐紮在了城裏,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了吧,陸羽,就讓我回來吧。”伊薇特在通訊器的那頭小聲地綴泣了起來,大顆大顆的淚珠不住的滑落。
“我。”陸羽并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可是他虧欠伊薇特太多了,實在無法對她冷酷。
“你什麽時候過來,我去接你。”
“我這就買今晚的機票。”伊薇特的聲音極具情感的波動了起來,剛才還愁雲慘淡,現在便晴空萬裏了。
陸羽挂掉了通訊,感覺心身異常疲憊,原本以爲來到人類世界之後,會比感染着世界中的危機四伏輕松很多。
每天享受着退休一般的生活。
但是實際情況并非如此,雖然軍火家和夢想家并非感染者世界中傳統意義上的強者,但也極具威脅性。
而且還要處理非常複雜的人際關系。
滴嘟一聲,伊薇特發來了自己預期要達到的時間,在兩個小時後。
陸羽估摸着趁機洗了個澡,清潔了一下身體上沾染的濃烈的朱塔麗娜的香水味。
他可不想被伊薇特問起,身上的香味是怎麽回事,哪怕以伊薇特的性格,也不太會和自己大吵大鬧。
換上了一套舒适的休閑裝,出了門。
在機場等候了一小會兒,等到了伊薇特的班機,在出口處等候了許久,出來了很多人,但是在人群中并沒有看見伊薇特。
不過陸羽的目光注意到了一個打扮怪異的女子,戴着大大的漁夫帽,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如同愛斯基摩人一般。
圍巾、墨鏡、口罩一個不缺,看到陸羽的一瞬間,如同嗷嗷待哺的小鳥等來了喂食的母親一般,雀躍地朝着陸羽奔跑了過來,一下子撲到了陸羽的懷中。
陸羽聞着女子身上熟悉的清香味,确定了這就是自己的伊薇特。
“你爲什麽穿成這樣?”陸羽忍不住發笑。
“你不是說夢想家并沒有被抓到嗎?我這樣不會安全一點嗎?”
“但是我并沒有僞裝啊,夢想家認得我不就行了?他還是會找來的啊。”陸羽故意吓了一下伊薇特。
“啊!是這樣啊!”伊薇特呆萌的叫了起來,将腦袋上的漁夫帽連忙扣在了陸羽的頭上。
“這又是幹什麽啊!”
“這樣就沒有人能認出我們來了。”伊薇特小聲地說道,緊緊地摟住了陸羽的肩膀,仿佛夢想家就在遠處盯着他們倆。
“那我們可以走了嗎?”陸羽也學着伊薇特的模樣壓低了聲音。
“可以了。”
陸羽幫着伊薇特拎着行李箱乘車離開了機場,原本陸羽是想将伊薇特安排在酒店的,可是又害怕伊薇特會遇到危險,于是路中又折回了新家。
“這裏是我們的新家嗎?”伊薇特有些期待的看着陸羽打開房門。
這裏雖然要比陸羽之前的豪宅要小一點,但是對兩個人來說已經夠大了。
“是的,這是劉易斯議員送給我的小禮物。”
“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
伊薇特卻嘟起了小嘴,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我不和你住在一個房間嗎?”伊薇特從後面摟住了陸羽的腰部,親昵地将腦袋貼在陸羽的後背上。
“我最近太過操勞了,需要一個人待在房間裏靜養一段時間了,所以這段時間你就委屈你了。”陸羽輕撫着伊薇特的秀發,柔聲安慰道。
“我最近學了做墨西哥餡餅,你要不要試試?”
陸羽有些詫異,以前的伊薇特的雙手除了鋼琴之外,幾乎什麽都不碰,做菜對她來說更是大忌,沒有想到伊薇特居然做出了這麽大的改變。
“有其他人嘗過了嗎?”
“我剛學的,還沒有做給其他人吃過,不過我看其他人對墨西哥餡餅的評價還是不錯的。”
“如果能吃的話,我可以試試。”陸羽苦笑了起來。
“應該可以吧。”伊薇特不自信的樣子,讓陸羽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陸羽完全能夠想象的到伊薇特在廚房中手忙腳亂的模樣。
以陸羽對伊薇特的了解,伊薇特除了在鋼琴上面有所成就外,在生活方面可謂是一團糟。
果然陸羽還沒有坐到沙發上,廚房中便傳來了叮叮咚咚的聲音,時不時還夾雜着伊薇特的幾聲嬌呼。
最後中午陸羽在家中吃到了一段豐盛的大餐,不過并非伊薇特主廚,而是陸羽點了外賣。
伊薇特非常難過的看着自己面前一小團焦糊的難以名狀的物體,眼淚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轉。
陸羽用餐刀切下一小塊,叉起放入了口中。
如同焚燒過後的稭稈餘下的灰燼一般苦澀的味道在陸羽的口中彌漫了開來,陸羽很清楚這團物質應該不能歸類于食物的行列。
若不是陸羽體質強橫,恐怕現在已經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了。
“怎麽樣?”伊薇特滿是期待的看着陸羽。
“不能吃。”陸羽的回答很誠實,她不會爲了伊薇特開心一下,吞掉這一團有毒的物質。
這并不是陸羽沒有顧忌伊薇特的感受,吞下了那一口後,陸羽實在沒有勇氣繼續食用。
“不好意思,我好像真的沒有天賦。”伊薇特不住地向陸羽道歉。
“沒事,誰又是第一次就能成功呢,以後再嘗試嘗試,總會成功的。”能夠嘗試着做飯,伊薇特已經有很大的突破了。
以後陸羽離開了伊薇特,如果伊薇特那時已經能夠照顧好自己了,陸羽也會放心很多。
平靜的日子大約持續了一個多月,這一個月裏,劉易斯一直沒有通知陸羽什麽時候去參與什麽慶典。。
不過每日新聞上卻一直放送着相關的新聞。
直到有一天早上,機器人管家将睡夢中的陸羽叫醒,告訴他有人在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