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立刻啓用了折光步,數息之内,陸羽的速度提升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變成真正的光,一息之間從後方趕超了極速前進中的藍鷹座。
率先來到了藍鷹雕塑的下方,看到了藍鷹雕塑的眼眶中鑲嵌的那一顆明珠。
以母龍手中的那顆寶石爲例,這極有可能是這層虛拟幻象的鑰匙。
“到手了。”陸羽高高躍起将其摘下握在手中。
然後直接捏碎了開來,可是陸羽想象中的傳送門并沒有出現,反倒是一堆金屬粉末灑了陸羽的一身。
與此同時全基地的防禦設施将炮火集中在了此地,陸羽變成了活生生的靶子。
被煙花般兇猛的炮火淹沒了進去。
“你推理的不錯,并不是沒有腦袋,可是這麽一個淺顯的道理,你能明白我就不明白嗎?”夢想家嗤笑道。
陸羽反推理夢想家的想法,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夢想家的思考層面并不隻局限于第一層。
“鑰匙會是一個很顯眼的存在,但若所有的鑰匙看上去都是一個模樣,那鑰匙還有什麽存在的必要嗎?”
“你以爲你了解我,但是你了解的我隻不過存在于你以爲的基礎上。”
“像你這樣的普通人,又怎麽會理解我這樣的天才到底在想什麽。”
陸羽捂着口鼻從煙塵中走了出來,哪怕集結了追獵者基地防禦系統的所有火力,仍不能對陸羽造成傷害。
在沒有洞悉道陸羽的弱點前,光明之軀的效果簡直逆天。
巴德爾印刻賦予陸羽的力量幾近于完美。
“你可真是個怪物,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人類,你不會是感染者吧。”藍鷹座高速地沖擊了上來,一腳将陸羽踢飛了起來,并且對着陸羽的身體發動了多段斬擊。
可陸羽從容地反手扣住了藍鷹座的腳踝,發動了光明之觸,再次對其造成了傷害。
陸羽在他面前展現的這些東西,完完全全超乎了他的認知。
或許隻有那些南方的怪物們,才能擁有這般的能力。
因爲在人類這裏,可是講數據的。
陸羽并沒有回應夢想家,吸附在了追獵者軍團辦公大樓的外牆上,向着上方爬去。
雖然藍鷹座并不能直接對陸羽造成傷害,可是并不代表藍鷹座沒有手段卻阻礙陸羽尋找鑰匙。
通過不斷地轟擊牆壁,導緻大樓發生了坍塌,大量的碎石從上方滑落,将陸羽埋在了其中。
“可惡。”陸羽從亂石堆裏爬了出來,立刻轉移了自己的目标。
既然夢想家膽敢攻擊這裏,這就說明面前的大樓并非鑰匙的所在。
追獵者軍團的防禦系統還在對陸羽進行着持續的攻擊,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彈坑出現在陸羽的前方,硝煙不斷地彌漫,變成了霧霾籠罩了基地。
當然在藍鷹座陷阱的儀器面前,哪怕硝煙再濃,夢想家仍可以鎖定着陸羽的位置。
陸羽在平地上左右橫跳,靈巧地躲開這些凹凸不平的坑陷,向着追獵者軍團基地外跑去。
“你這樣的狀态能夠支撐多久,總不能一輩子都是無敵吧。”夢想家的聲音從陸羽的身後傳來。
如同陸羽一貫的作風,夢想家試探起了陸羽。
無敵在人類的世界中是不存在的,夢想家認爲陸羽此時一定是借用了某種特殊的儀器。
但他并不認爲陸羽的儀器可以無限制的使用,要不然,陸羽爲什麽一開始不啓用這個儀器呢?
“放心,絕對比你想象的要更久。”陸羽面不改色,哪怕他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
夢想家操控着藍鷹座一直緊緊地跟在陸羽的後方,時不時地啓用導彈試探着陸羽,顯得遊刃有餘。
以陸羽的速度除去使用折光步之外,并沒有辦法拉開較大的距離,哪怕使用了折光步,也會在折光步速度下降後,很快被藍鷹座追上。
迫不得已下,陸羽隻得轉向了當時見到布偶師的那個地牢。
考慮着以藍鷹座的體型應該沒有辦法進入地牢吧。
當來到地牢前時,陸羽愣住了,因爲眼前的地牢居然還沒有構築完成,似乎夢想家并不知曉追獵者軍團内部的這個秘密場所。
大門處是一個漆黑的洞穴,像是一個大号的鼹鼠不小心打洞打到了追獵者軍團的基地内部。
陸羽一躍而入,進入地牢之中,無邊的黑暗将流央吞噬了進去,這裏仿佛已經來到了夢想家的構築之外,可以從地下仰望地面上如同平面迷宮般的建築物。
沒有任何的陳設,是一片混沌的空間。
夢想家果然沒有跟進來,守在外面,得意洋洋地說道:“你就在裏面等待着我殺死你吧。”
因爲在構築之外,所以陸羽即便可以看得到,但是并沒有辦法從下方進入虛拟幻象之中,所以這裏也成爲了一個天然的囚籠。
夢想家想要用藍鷹座封住路口,将陸羽永遠地困在這裏。
陸羽摸索了片刻,隻得從地牢的入口處沖了出來。
但是腦袋卻一頭頂在了藍鷹座的炮膛裏。
“死吧。”夢想家誇張地笑着。
“砰、砰、砰。”一顆接着一顆的炮彈在陸羽的腦門上爆開。
最後陸羽頂着一臉黑灰從地牢中走了出來。
眼下光明之軀的剩餘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能不能離開追獵者軍團的基地都難說,若是陸羽想要從這裏活着走出去,恐怕隻能和面前的藍鷹座拼命了。
但是陸羽很清楚,他的勝算并不高,面對藍鷹座這樣的對手,陸羽獲勝的概率不到萬分之一。
這渺小的概率還是基于夢想家犯錯的基礎上。
并且陸羽已經接連兩次使用光明之觸,接下來每一次使用,都會對自身造成極大的影響。
可陸羽不得不這樣做,因爲光明之軀一旦消失,陸羽便會受到無盡的擊殺,而拼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夢想家并不是一個專業的機甲師,而不專業的話,哪怕是人類最強的機甲,在他的手中隻是一個足夠厚實的鐵闆罷了。
當然這些話是陸羽對自己說的,好讓他鼓起足夠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