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個兔崽子,老子又被耍了。”奧斯頓一腳踢開放置地面上的拟人信号發射器,朝着周圍怒吼了起來。
“出來,你個膽小鬼。”現在的工廠中可沒有人能夠回應奧斯頓,他并不知道在他離開不久,夢想家已經命喪于陸羽之手了。
“出來!!!跟老子正面打一架。”奧斯頓大聲地吼叫道,朝着周圍胡亂地開槍。
散射的子彈如同被狂風吹散的蒲公英一般胡亂地飄散着。
等到滿腔怒火消散之後,最後垂頭喪氣地回到了陸羽的身旁,再次被耍雖然很無奈,但是奧斯頓隻能将其歸咎到夢想家是害怕自己的原因上。
“咦?這裏剛剛有這麽多水嗎?”奧斯頓捏着鼻子看着地上的一灘濃水,和倒在了前方的陸羽。
“這小子,不會尿褲子了吧。”奧斯頓擰着眉頭,盯着陸羽的褲子,好在沒有看到什麽水迹。
不然恐怕奧斯頓真的會将陸羽丢在這裏。
确定了周圍沒有敵人後,奧斯頓将陸羽扛了起來,向着工廠外走去。
夢想家死不死并不是他的任務,他隻要保證将陸羽帶回去便可以了。
“還挺沉。”奧斯頓哼哼唧唧道,将其扶上了自己的戰鬥機一般炫酷的座駕。
十分鍾之後,奧斯頓來到了劉易斯的别墅中,并未将陸羽先送到醫院救治。
“議員,人我帶會來了,不過情況并不怎麽樂觀。”奧斯頓将陸羽放在了劉易斯議員的面前。
“他是一名強大的感染者,不會這麽容易死的,不過夢想家的手段确實厲害,能将陸羽傷成這般模樣。”
“夢想家人呢?死了沒?”
“沒見到,不過陸羽應該沒有殺掉他。”
“讓他跑了?”劉易斯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微妙,對于夢想家,劉易斯即希望他死,又希望他繼續活着。
劉易斯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蹲下來檢查陸羽的情況。
拍了拍陸羽的面頰,沒有任何的反應,确定陸羽已經失去了意識。
“他真的有這麽重要嗎?”奧斯頓不解地問道,陸羽看上去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當他得知陸羽是感染者的時候,吓了一跳,懷疑劉易斯是不是搞錯了,畢竟這裏可是追獵者軍團鎮守的城市,真的有不怕死的感染者會到這裏來嗎?
就算是陸羽是名感染者,以陸羽這人類的相貌,想必感染程度也不會很高。
并且陸羽才成爲感染者一年,這樣的人是否真正了解感染者世界都難說,真的值得國王議會的重視嗎?
“當然,我成爲國王議會議員的事情一直都是懸而未決的,但是陸羽出現在我的身邊後,這件事就輕松了許多。”
“國王議會把我當傻子,想要讓我帶着陸羽去萊茵城,再裝作無意透露給我一些機密的錯誤信息,借助陸羽的手傳遞回南方。”
“之後等達成了目的之後,再利用陸羽感染者的身份把我一腳踢開,即不用浪費國王議會議員的席位,又能迷惑到那些南方的怪物們,一舉兩得,豈不是美哉。”劉易斯冷笑道,他能走到這個位置,絕不是憑着運氣或者家族背景。
“可我劉易斯就真的這麽蠢笨,供他們這些萊茵城的大人物們玩弄嗎?萊茵城的那些老東西不會真的以爲他們還在掌控着世界吧。”
“那我們爲什麽要救陸羽,任由他死掉,豈不是對我們更有利嗎?”若是陸羽死掉了,那麽應該國王議會也不會有足夠的借口來彈劾劉易斯議員的位置吧。
死人可不足以成爲威脅到劉易斯地位的證據。
“國王議會既然這麽貪婪,那我們爲什麽不謀求更多呢?”劉易斯笑了笑,眼中充滿了睿智。
“那我們要和陸羽合作嗎?”奧斯頓腦海中蹦出了一個極其危險的想法。
與感染者合作可是叛國罪。
“你想死嗎?和感染者合作,你希望被秩序神庭找上門嗎?”劉易斯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奧斯頓的想法如此的激進。
“那議員的意思是?”奧斯頓臉色一變,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們将陸羽,牢牢地鎖在聖塞瓦斯蒂安,國王議會要他,而我們隻要讓國王議會碰不到他,那麽我想要什麽,國王議會就會給我什麽。”劉易斯眼中有山巒大地,日月星辰。
他也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決不允許他人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
“議員果然深謀遠慮。”奧斯頓背後冷汗直冒,對劉易斯佩服的五體投地。
“将他送去醫院吧,陸羽可是我們的寶貝,我可不能讓他死了。”劉易斯拍了拍奧斯頓的肩膀。
奧斯頓再次将陸羽扶上了自己的飛行汽車,送往了市裏最好的醫院。
陸羽醒來後,已經過了三個月了,這些日子裏,伊薇特回到了聖塞瓦斯蒂安,惴惴不安地來到醫院之後,被告知了陸羽很有可能成爲植物人的消息。
哭得像一個淚人。
好在一個月後,陸羽成功醒來了,不然醫院的排水系統恐怕承受不住壓力了。
看到陸羽的睫毛微微抖動了幾下,立刻将腦袋迎了上去。
看着陸羽睜開了眼睛,伊薇特撲到了陸羽的懷中。
“你終于醒過來了,我還以爲你永遠都不會醒來了呢。”
陸羽腦袋裏非常的混亂,迷迷糊糊依稀記得自己墜入了下一個虛拟環境,然後碰到了一個非常巨大的怪物。
但是由于自己一動不動,怪物并沒有對自己發動攻擊。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那怪物就一直盯着自己的身體看,仿佛不願意吃死人的屍體。
奧斯頓瘋狂地射擊時,不下心破壞了虛拟幻象的一個載體,陸羽所在的星球出現了裂紋,幻境開始慢慢地崩壞瓦解,陸羽成功地從虛拟幻象中抽身出來。。
恰巧看到了夢想家想要殺死自己,陸羽下意識地擡了擡手便将其給滅殺了。
之後的事情陸羽便不記得了,仿佛做了很長時間的夢,一醒來又來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