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點????”收費員顫抖着問道,像陸羽這樣的大人物怎麽回出現在荒原上。
“61點?敢問閣下屬于哪位大人的麾下。”一旁的河浦城士兵恭敬地問道,像陸羽這樣的強者,一看就是南方來的。
而南方被那些感染者世界中的真正的大人物占據着。
“麾下?我暫時爲鋼之大帝工作,怎麽個人隐私也要登記嗎?”陸羽挑了挑眉,看向了收費員。
“不不不,您可以進去了。”收費員遞給了陸羽一張金屬制的卡片,記錄了一些簡單的信息。
她雖然不知道鋼之大帝到底是誰,但是能讓陸羽這樣強大的人物歸順,定然是位thaumiel級的強者。
“多謝了。”陸羽領過卡片,進入了河浦城。
收費站入口後一座噴泉廣場,hope這個單詞在河浦城随處可見,仿佛真的能爲他們帶來希望一般。
映入眼簾的人山人海的感染者,因爲荒原淪陷時間并不算非常長,所以居住在這裏的居民與人類在外貌上的差距并不大。
奇形怪狀的感染者們非常少,看上去還算賞心悅目。
陸羽沿着街道緩慢地觀光了起來,不同于聖塞瓦斯蒂安滿街的虛拟投射,街道兩側布滿了綠色的植物。
隻有空中和大廈的幕牆上存在着虛拟投射。
與相較于潘德平原上的感染者城市,河浦繁華的不像感染者城市應有的模樣。
地面上的車流川流不息,也有少量的飛行載具,可是空中并沒有标準的航線軌道。
各式各樣的店鋪裏擠滿了客人,陸羽還看到了久違的核心與驅動的商店。
可惜這些東西已經對陸羽失去了原來的誘惑力。
不過陸羽有個大膽的想法,就是同時搭載元素反應裝置和核心裝置。
高等級的核心裝置不僅價格昂貴,而且增幅效果也不如元素反應裝置顯著。
隻不過之後元素反應裝置該如何升級對于陸羽來說始終是個麻煩,陸羽可沒有辦法提煉源動力晶體。
并且因爲陸羽逃跑的匆忙的緣故,身上沒有攜帶足量的晶币,能夠取出那1000晶币已經幾乎是陸羽的極限了。
想要購買高等級的核心與驅動裝置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連購買飛型載具的事情,恐怕需要陸羽在河浦城裏幹一票大的,才能夠湊夠足量的錢。
“要不要先找個地方住下?”陸羽摸了摸錢包裏剩下的幾千晶币,上次這般拮據還是陸羽剛剛成爲感染者的時候。
以河浦城的消費水平也不知道幾千晶币夠用多久,看來陸羽很快便要找個活幹了。
城外,司空昊宇駕駛着南十字星來到了河浦城的城外,看着這座被感染者占據的城市這般繁榮,司空昊宇握緊了拳頭。
雖然以司空昊宇的年紀不太可能經曆過河浦攻防戰,但是對任何感染者占領的城市都有一種男兒何不帶吳鈎,收取關山五十州的憤慨。
這大概就是熱血的少年吧。
不過他似乎碰到了一些麻煩,一位高度變異的感染者攔在了他的前方,立在空中。
身後長着如同蝙蝠般的肉翅。
“人類的強者,這裏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讓開。”司空昊宇冷眼看着前方的感染者,他們追獵者軍團可從來沒有畏懼過感染者。
至少他不會因感染者而退步。
“看來是給你們這些傲慢的人類一點點教訓了,最近你們派來南方的探子可越來越多了,我留你一口氣回去告訴你的主子,河浦城并不是你們能夠染指的地界。”這名高度感染者的語氣非常的傲慢,當然他擁有與自己的傲慢相襯的實力。
體态發生了劇烈的變化,身體極速生長了起來,化作五米左右的大小,口中生長出了尖銳的獠牙,雙眼變成紅色,露出了真身,變成了吸血鬼的模樣。
氣息外放,俨然是一名keter級感染者。
“你就是河浦城的主人嗎?”司空昊宇大驚,他在面前的感染者身上感受到了緻命的威脅,面前的這個敵人很強。
“我,我隻不過是個仆人。”高度感染者搖了搖腦袋。
“什麽?像這樣的強者居然隻是河浦城城主的仆人?那河浦城的主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呢?”司空昊宇頗爲心驚,不過體内的熱血沸騰了起來。
他非常渴望與強者交手,特别是感染者中的強者。
“來吧。”高度感染者主動發起了攻擊,雙翅振動,呼嘯着撲向了陸羽。
河浦城内,陸羽走過一家小吃店時,準備吃些東西,可是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男子相中了陸羽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吐掉了口中的牙簽,笑呵呵地走上前搭讪。
“喂,小哥,你是剛來河浦城嗎?”
“是的。”陸羽打量着面前這個脖子裏帶着大金鏈子,滿口黃牙的中年男子,并未察覺到危險的氣息。
“小哥,這塊地兒我熟,有什麽我可以幫你的嗎?”中年男子谄媚地笑着,仿佛看見了肥羊。
“不用了,我隻是随便逛逛。”陸羽可不是初出茅廬的懵懂少年,能輕易地被蒙騙,像中年男子這樣的人他可見多了。
“别啊,您總得找個住的地兒吧,像您這樣的體面人,一定住不慣尋常感染者們髒兮兮的窩棚吧,我可以幫您找到即便宜又幹淨的住所,絕對會讓您滿意。”中年男子嘿嘿笑道,一副吃定了陸羽的模樣。
嘴臉十分油膩。
“你看我這模樣像缺錢嗎?”陸羽實在不想與其多廢話。
“老闆,是來這裏旅遊的嗎?我本地人兒,城中那些地方好玩我都知道,并且我可以免費帶您逛逛,您看怎麽樣。”中年男子眼前一亮,拉住了陸羽的手臂。
“真不用了,我隻是随便逛逛。”陸羽露出不耐煩的表情,瞥了一眼中年男子的手。。
中年男子見陸羽有些厭煩了,也知趣地松開了手。
“這樣好吧,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的可以随時到這裏來找我。”中年男子遞上了一張精緻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