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讓你這個鄉巴佬見識一下什麽是天選者?”藍衣男子活動了一下手腕,對着陸羽勾了勾手指。
“你先處理傷口吧。”既然是公平的決鬥,陸羽自然不會占藍衣男子的便宜。
藍衣男子默然,剛剛的突然熱血沸騰了起來,險些忘記了自己有傷在身。
片刻後,藍衣男子包紮好了傷口。
陸羽點了點頭,猛然提升了速度,朝着藍衣男子撲了過去,攻擊簡潔卻極具殺傷力。
以陸羽傲人的體質若是能夠與藍衣男子近身搏鬥,十招之内,陸羽有信心擒住藍衣男子。
“極寒冰獄。”藍衣男子眼眸變成了純粹的藍色,雙臂張開,寒霜在瞬間覆蓋了地面,将整條街道都凍成了冰雕。
陸羽飛快地挪移着,可是一腳踏在冰面上沒有穩住身體,滑倒在地。瞬間被足以讓空氣都凝結的寒冷氣息吞沒了進去。
甚至陸羽都沒有來得及反抗便被凍成了冰雕。
“你的朋友,實力不怎麽樣,口氣倒是挺大。”藍衣男子打了個哈欠,似乎還有些沒有過瘾。
不屑地瞥了陸羽一眼,便潇灑的離去。
看着陸羽給他時間包紮傷口的情分上,也沒有對陸羽的冰雕進行動手。
西莉兒很清楚陸羽的實力,從她被陸羽從河浦城救出來之後,從沒有看見過陸羽居然會被人以碾壓的方式擊敗。
有些愕然。
見藍衣男子離開後,立刻來到了陸羽的身前。
“喂,陸羽,你還活着吧?”西莉兒心急如焚,若是陸羽真的死了,僅憑她這三腳貓的實力,斷然是不可能在這座混亂的城市中活下去的。
冰雕中的陸羽一動不動,似乎大腦都被凝結了起來。
西莉兒連忙用火焰融化了這塊寒冰,将陸羽從中釋放了出來。
然後試探了一下陸羽的氣息,見陸羽還有微弱的氣息,立刻對着陸羽進行了人工呼吸。
片刻後,陸羽突然從地面上坐起,進行着劇烈的咳嗽,咳出了大量的冰渣。
此時的他仿佛暫時性失憶一般,根本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麽。
隻看到藍衣男子一使用能力,自己便失去了意識。
“我輸了嗎?”陸羽滿臉惆怅地坐在地面上,不敢相信自己這麽快便敗下了陣來。
西莉兒驚魂甫定,見陸羽平安無事,滿頭大汗的依靠着吉普車的車頭笑了起來。
“你也有這麽狼狽的時候,剛剛被一招秒實在是太遜了。”西莉兒肆無忌憚地嘲笑道,完全沒有顧及陸羽的顔面。
陸羽咧了咧嘴,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除了微微僵硬以外,并沒有什麽大礙。
畢竟體質在這兒擺着,想要将陸羽的身體凍成重傷,以藍衣男子現在的實力還不夠。
隻不過寒冰能力的強大控制力,對陸羽來說是不小的麻煩。
“輸了就輸了吧,我也沒有想到他這麽厲害。”陸羽苦笑了起來。
陸羽并不認爲自己輸掉這場公平的決鬥是什麽丢人的事情,隻不過覺得有些惋惜。
按理來說,自己不應該會敗在藍衣男子的手下。
并且這一次決鬥,陸羽算不上輕敵,隻不過是錯估了藍衣男子的能力,一上來沒有拿出自己百分之百的實力。
他并沒有想到以藍衣男子的危險程度,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能力。
這實在太驚人了。
而且藍衣男子的冰凍之力,還是比較克制陸羽的,所以陸羽才會顯得這麽狼狽,被一招撂倒。
“看來成爲世界最強感染者的計劃,對你來說還很遙遠。”西莉兒歎息道。
“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陸羽也不否認,拉起了坐在地上的西莉兒,駕駛着吉普車繼續前行。
路過殺手的冰雕時,陸羽似乎是眼睛花了,仿佛看到了冰雕中的殺手動了一下。
與藍衣男子的戰鬥,對陸羽來說,宛若當頭棒喝一般,徹底将沉溺于自己的強大之中的陸羽給敲醒了。
陸羽經曆了失敗的挫折後,并未氣惱,反倒是笑出了聲來。
自己高手的僞裝,終于被人徹底揭開了。
“你腦袋被凍壞了嗎?”西莉兒看着陸羽詭異的笑容,有些擔心陸羽的狀态,畢竟剛剛藍衣男子的攻擊看上去非常恐怖。
陸羽被凍成這樣,留下些後遺症應該也正常。
“沒有。”陸羽這才收起了笑容。
兩人離開了這條小巷,又進入了擁擠的大街中。
與上個街區相仿,這裏的街區也充斥着混亂。
突然有一個空酒瓶向着陸羽襲來,陸羽一拳将其打爆,并且對着攻擊到來的方向豎起了中指,而且探出了腦袋,與之對罵了起來。
西莉兒詫異地看着陸羽,不明白陸羽變成冰雕時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他發生了如此大的轉變。
“真是個古怪的家夥。”西莉兒嘟囔道,臉上也出現了笑容。
原本兩人打算在今日便離開西方城區,可是西方城區的遼闊和擁擠程度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所以到了晚上,兩人也才趕了不到6分之一的路程,并且汽油也不多了,必須要停下來補給。
接下來的一周内,恐怕他們必須要在這片混亂的城區中度過。
這對于西莉兒來說,簡直就是噩耗。
“我出去買包煙。”陸羽和西莉兒在一間小旅館落腳,夜晚,陸羽坐立不安,最後想要下去轉轉。
今天敗掉之後,陸羽覺得自己還有許多要提升的地方,特别是以後再面對藍衣男子這樣的擁有強控制的敵人。
陸羽需要能夠應對的手段,不然仍會像今天一樣,哪怕危險程度領先也很難戰勝對手。
比提升實力來得更加迫切的事,是陸羽該如何發揮自己應有的實力,和将自己的攻擊變得多元化。
剛剛來到樓下,陸羽感知到了似乎有人正監視着自己。
便裝出一副沒有發現的模樣,走進了一旁的商店中,買了一包煙,轉身進入了一旁的小巷中。。
依靠着牆壁吞雲吐霧了起來。
果然,見陸羽孤身一人處在這種環境下,那人直接從屋頂躍了下來,來到了陸羽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