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盡量壓低自己的身體,擺出一副恭謙的姿态。
組成鋼之大帝面容的鋼鐵粒子再次産生了劇烈的波動,在陸羽的身前凝聚出了高達兩米多的身影,這次要比之前的巨型面龐要清晰精緻許多,可陸羽并不敢擡頭看鋼之大帝的面容,深深地埋着腦袋,宛若一隻正在逃避危險的鴕鳥。
鋼之大帝将手掌覆蓋在陸羽的後腦勺上,陸羽感覺透體冰涼,鋼之大帝的手掌沒有任何的溫度。
完完全全由鋼鐵粒子所構成。
“去達芙妮那裏領取你的報酬吧。”
“我希望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能随時爲我效力。”鋼之大帝說完這句話之後,漂浮在空中的鋼鐵粒子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像是突然氣化了一般。
“我願爲陛下效勞。”陸羽可不敢拒絕鋼之大帝。
即便陸羽的實力放在感染者世界裏已經不能算做是蝼蟻的存在了,但和鋼之大帝這樣的強者相比确實雲泥之别。
陸羽毫不懷疑,隻要鋼之大帝願意,或許隻需要打個響指就能将陸羽變爲齑粉。
鋼之大帝沒有在回應陸羽,整座神廟裏空空蕩蕩,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
而原先收攏的扇葉再次緩慢地展開,地面上的花朵從盛放的狀态慢慢變成花苞的姿态,最後徐徐縮回地下,消失不見。
陸羽可不想在這個冷冰冰的地方多待一秒鍾,迅速退出了神廟。
驚魂甫定的來到了達芙妮的面前。
“看來大帝非常的看好你。”達芙妮不屑地打量着陸羽,似乎并沒有忘記陸羽說她是機器人的事情,對陸羽很是不喜歡。
“看好我?”陸羽可沒有從鋼之大帝的言語中讀出一絲對自己的看好,鋼之大帝的言語中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動。
“你以爲什麽人都能見到大帝嗎?”達芙妮冷笑道,坐入了自己的跑車内。
“我的報酬是什麽?”陸羽很期待鋼之大帝允諾自己的報酬。
像鋼之大帝那樣的人物,哪怕給予的源動力晶體,都應該足夠昂貴。
“土地。”
“土地?”陸羽從未想過自己會從鋼之大帝的手中得到這樣的賞賜。
“一片封地,在極東之地的奈恩海姆,你的運氣非常好,那是一片未收到污染的純淨土地。”達芙妮調出了奈恩海姆的資料,浮現在了陸羽的眼前。
“無人區?”陸羽當然不會聽不出所謂的未受到污染的土地是什麽意思,不斷地通過面前的全息投影觀察着這片土地。
與陸羽猜想的差不多,所謂的未受污染,也就是沒有人居住的土地,布滿了嶙峋的岩石和砂質的土壤,地面上唯一的生機便是那些枯黃的野草。
“你會是那裏的第一位居民。”
“不毛之地?”陸羽癟了癟嘴,能夠在南方得到一片封地自然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哪怕是一塊不毛之地。
即便這塊土地甚至比不上貧瘠的荒原。
“你對大地的賞賜感到不滿嗎?”達芙妮看出了陸羽的失落。
“不敢,我感到非常的榮幸。”
在這群雄割據的南方,甚至有可能一些keter級感染者都沒有自己的土地,陸羽能夠擁有一片受到鋼之大帝庇護的土壤,是多麽難得的一件事。
“既然那裏沒有人,那我該如何接收那片土地呢?”陸羽問道,如果那裏都沒有居民,陸羽又該告訴誰那片土地是屬于自己的呢。
達芙妮取出了一面印着鋼之大帝标志的旗幟遞給了陸羽,鄭重地囑咐道:“将它挂在你的城堡的外面,你們會受到鋼之大帝的庇護。”
“庇護?聽起來還不錯。”
達芙妮駕駛着車輛帶領着陸羽來到了一片富人區,那裏居住着效忠于鋼之大帝的強者們。
先陸羽一步,西莉兒等人已經先來到了這裏,裝甲車停在了庭院裏。
陸羽剛下車,一名散發着青春活力的少女撲入了陸羽的懷中。
“哥哥,哥哥。”陸羽甚至還未看出去她的面龐,茉莉花般的芬芳香味,盈滿了陸羽的鼻腔。
“娜娜莉?”陸羽看着懷中擁有着燦爛眼眸和修長雙腿的女孩,眼眶略有些濕潤。
娜娜莉如今連聲線都有了一定的變化,可是陸羽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哥哥,我好想你。”娜娜莉将腦袋深深埋在陸羽的懷中。
“我也是。”
“你已經長成一個大女孩了,真漂亮。”陸羽很遺憾自己在娜娜莉能夠行走和看見東西的時候沒有能夠陪伴在她的身旁,很遺憾自己沒有見證娜娜莉從一個膽小怯懦的小女孩變成這幅姿态。
聽到陸羽的誇贊後,娜娜莉臉蛋一紅,轉而問道:“我見到了西莉兒姐姐,她是和你一起的嗎?你是怎麽見到她的?”
“回來的路上正好碰上了,就把她撿回來了。”
“西莉兒姐姐可是一個大人。”聽到陸羽說将西莉兒撿回來的時候,娜娜莉嬌嗔道。
當初在卡馬拉營地的時候,雖然西莉兒并不同意陸羽将這個可能活不下去的小女孩帶回來,但是在娜娜莉住在西莉兒家中的那一段時光,西莉兒對待娜娜莉的态度還是非常好的。
所以兩人的關系也非常的親密。
“在這裏過得怎麽樣?阿爾呢?”陸羽看向了庭院中,一個肥頭大耳的大光頭滿眼含淚,顫顫巍巍地走向了陸羽。
看來這裏的夥食還不錯,将奧格斯格養成了這副模樣。
“阿爾出去執行任務了,過幾天才能回來。”
“執行任務?”陸羽知道阿爾維斯這樣年幼的天選者一定會受到大勢力的哄搶,所以被墜空城征召也不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是的,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内,他爲尤米爾大人效力。”
“唔,尤米爾。”陸羽仍記得尤米爾交給自己的任務,那個任務差點害得陸羽暴露身份。。
“老大。”奧格斯格激動地抓住了陸羽的肩膀,陸羽打量起了奧格斯格。
看着奧格斯格滿身的肥肉,陸羽似乎再見到奧格斯格時那一點點的激動也被磨滅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