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長大了,有權力選擇去做自己認爲正确的事情了不對嗎?”陸羽苦笑了起來,這句話看似說給奧格斯格聽,實則是說給陸羽自己聽的。
原本從來不參合陸羽團隊内部矛盾的亞德裏恩開口了:“或許留在這裏,阿爾維斯天選者的潛力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掘。”
奧格斯格仍非常的不滿,大聲嚷嚷道:“那再厲害,不是我們的人有什麽用。”
這些話是故意說給阿爾維斯聽的,在奧格斯格的心裏已經單方面将阿爾維斯踢出了陸羽的隊伍。
“阿爾,你開個門,阿爾。”聽到了奧格斯格的話後,娜娜莉身體猛地一顫,來到了阿爾維斯的屋門前。
事情的演變已經超脫了娜娜莉的心理預期,之前娜娜莉爲了保護阿爾維斯的說辭反倒是幫助阿爾維斯脫離隊伍的支撐了。
“好了,娜娜莉,我們該走了,不能讓我們的小矮人盟友們等太久。”陸羽深吸一口氣又長舒了出來,沉聲說道。
爲了不讓事情繼續發酵惡化,陸羽決定先離開冷靜一下。
“不再勸勸嗎?”小眼鏡看出了陸羽的不舍,有些不理解陸羽明明不想讓那個感染者小子離開,卻又不開口挽留。
“我的看法和亞德裏恩的一緻。”陸羽說完便向外面走去。
在衆人看不到的地方,陸羽背倚着牆壁,眼眸低垂,在衣兜裏摸了摸,找出了一小包尚未抽完的香煙,不過已經擰巴成了一團,陸羽隻得随手丢棄在了地面上,被路過的清潔機器人給撿走了。
随着陸羽的離開,衆人也隻是深深地看了阿爾維斯緊閉的房門一眼,便逐個離開了。
因爲奧格斯格和溫妮莎不合的緣故,陸羽離開時,明明一輛車可以坐下的人數,硬生生分成了三輛車。
溫妮莎和西莉兒乘坐一輛,奧格斯格和亞德裏恩乘坐一輛。
娜娜莉和羅德裏戈等人則是坐在了陸羽的車上。
離開墜空城之前,陸羽決定強化一下自己的隊伍,讓他們在接下來的旅程中不至于被路邊覓食的邊境生物給不經意間吃掉。
“老大要給我們買裝備了嗎?”奧格斯格湊了上來,他這樣子的實力或許隻能依靠強大的核心與驅動裝置了。
陸羽面部微微抽搐了一下,因爲換裝備是必要的,可是有一個非常現實的難題,那就是陸羽的錢又該從何而來呢。
他可隻準備了給西莉兒換裝備的錢,現在奧格斯格主動湊上來,讓本就不富裕的陸羽更加窘迫。
“我可能有一個問題。”陸羽輕撫着額頭,隻能期望自己從小眼鏡那裏得到一些幫助了,畢竟小眼鏡是他們中最聰明的那一個。
“沒有錢嗎?”小眼鏡直接看破了陸羽的小心思,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陸羽展現自己的财力,畢竟陸羽看上去也不像是有錢人。
其實陸羽曾經有那麽一刻,是擁有大量的财富的,那就是搶完了點燈人的遺産之後。
但是在牧場的時候,卻因爲他的自大而将這些财富白白蒸發了。
“是的。”
“如果是給西莉兒一個人配裝備的話,應該是足夠了,但是我沒有想到,大家好像都挺需要裝備的。”留在墜空城的幾人生活确實還算滋潤,可是危險程度方面除了亞德裏恩和阿爾維斯,幾乎都沒有什麽建樹。
更讓陸羽頭疼的是,這兩人中的一個還離開了隊伍。
錢是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陸羽身上确實還有一些閑錢,并且還擁有一塊亞龍人首領的源動力晶體。
65點的高危險程度源動力晶體應該價值不菲,但是高等級的核心和驅動裝置同樣價格昂貴。
娜娜莉眉頭緊皺,她很想幫助陸羽,但是她平日裏被幾人當做小公主一般養着,從來不需要考慮金錢的問題,所以身上連一塊錢的晶币都掏不出來。
而奧格斯格那幅肥的流油的姿态也不像是有錢的樣子,至于溫妮莎和亞德裏恩,陸羽也不太好意思開口索要。
“要不先去你的領地看看,畢竟我們現在連亞龍人的祖地在何方都不知道。”小眼鏡沒有急着催促陸羽去救蘭斯洛特。
畢竟如果己方實力不夠的話,哪怕尋到了亞龍人的祖地也不一定能将蘭斯洛特救出來。
提升隊伍的實力不僅對于陸羽是燃眉之急,對于小眼鏡他們也是。
畢竟他們幾乎什麽戰力,隻能依托于陸羽的隊伍。
“我可對我的領地沒有抱任何的希望,鋼之大帝雄踞南方多年,若真的有什麽富庶的領地恐怕早就瓜分出去了。”陸羽無奈地說道,探出了頭去。
對着購物滿是期待的奧格斯格說道:“我們還是先看一下我的領地去吧。”
奧格斯格并未氣餒,反倒是越發的興奮了起來。
“我們終于要當領主了。”
隻有西莉兒的眼中是充滿了困惑的,因爲陸羽很早以前就提起過要帶她來墜空城更新裝備,現在已經到了墜空城,卻突然改變計劃,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隻能認爲是阿爾維斯的退出,影響到了陸羽。
因爲南方的城市圈還算安定,所以陸羽前往封地的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什麽波折,旅途十分的順利,并不如外面相傳的那般兇險。
隻不過當衆人來到奈恩海姆的時候,陸羽從每個人的眼中多多少少都看到了些失落。
這塊土地可不是人迹罕至那麽簡單了,在廣袤的100平方公裏的土地上,陸羽一眼望去都沒有尋到人類活動殘留下來的遺迹。
這放眼整個世界都是相當罕見的。
“老大,你确定沒有走錯地方?”奧格斯格的臉色很是難看。
對領地最爲期待的他,當然也收獲了最大的失望。
他一路上都在爲陸羽思考着封号的事情,而這一刻,他突然有些覺得,陸羽的這塊領地配不上自己想出的那麽炫酷的封号了。
“應該沒有吧。”地圖上顯示的奈恩海姆就是這片荒地。。
況且這與達芙妮爲自己展現出的全息影像并未有太大的差别,同樣的貧瘠荒蕪。
沒有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