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也是審問嗎?”衛兵吃驚地看着已經塌陷了大半的監獄,非常疑惑。
再怎麽動刑也不至于到将監獄拆了的地步吧。
“可能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吧。”雞冠亞龍人見瞞不下去了,隻能承認監獄裏可能出現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衛兵們這次可沒有在詢問雞冠亞龍人的意見,疾步沖入了監獄之中。
要是亞龍人祭司真的出了什麽意外,恐怕是個腦袋都不夠他們掉的。
但此時監獄中的道路已經完全被堵塞了,哪怕他們想要進去尋找亞龍人祭司也不知道該去何處尋找。
“你真的是瘋了。”廢墟下方的亞龍人祭司大吼道,陸羽不計後果的破壞,導緻兩人被活埋在了監獄塌陷的殘骸中。
陸羽卻不以爲然,他可不是普通的人類,隻要陸羽一擊殺亞龍人祭司,便可以瞬間破開廢墟離開此地。
“我們一起死在這裏吧。”陸羽故意朝着亞龍人祭司表明自己赴死的決心,激發他内心的恐懼。
“你瘋了,我可不會和你一起死在這裏。”亞龍人祭司指揮着光明騎士開始挖掘起了廢墟。
他不想死,絕對不想和陸羽這樣的人一同死在這裏。
但是陸羽立刻逼近了亞龍人祭司,眼神中透露出的兇狠,仿佛真的要和他同歸于盡。
這給了亞龍人祭司很大的壓力,因爲光明騎士無法在挖掘的同時顧及亞龍人祭司的安全。
“一起死吧。”陸羽學做小混混的模樣,誇張地大吼大叫着,不斷地打擊着亞龍人祭司的心理防線。
亞龍人祭司害怕極了,使用了自己最後底牌,他畢竟也是一名亞龍人,也擁有着強大的血脈之力。
亞龍人祭司一口咬在舌尖上,身形暴漲了起來,體質在一瞬間增強了數倍,魁梧的身形如同寺院裏供奉的怒目金剛一般高大。
幾乎已經撐滿了整個空間,在塌方後的狹小地形裏給了陸羽很大的壓迫力。
“這可糟了。”陸羽心裏咯噔一下,喉嚨幹澀。
他可沒有想到亞龍人祭司狂化後,居然比身爲戰士的亞龍人首領還要恐怖一些。
可是眼下他已經無路可退了,必須要面對自己面前這個比綠巨人還要高大些的怪物。
亞龍人祭司一拳轟向了陸羽的胸前,陸羽一個側滾翻躲了開來。
但是罡烈的拳風刮得陸羽的面頰生疼。
狂化後的亞龍人祭司速度上有着顯著的提升。
但是陸羽明顯更快一步,手持着光明之刃,一躍而起,砍向了亞龍人祭司的脖頸。
亞龍人祭司居然張大了嘴巴想要将陸羽一口吞下,口中的利齒如同野豬的獠牙一般尖銳。
陸羽足尖點在了亞龍人祭司的上唇上,筆直的下刺,刺向了亞龍人祭司的心髒。
亞龍人祭司猛地噴出一口熱氣,居然将陸羽吹飛出去。
陸羽自然不甘心就此放棄攻擊,一劍砍向了亞龍人祭司的胸膛。
可是卻被亞龍人祭司的拳頭給截住了,陸羽橫飛了出去,身體在巨力的作用下出現了嚴重的扭曲。
感受到了胸前的塌陷,還有骨頭折斷刺痛内髒的痛楚,陸羽的心髒劇烈的跳動着,仿佛要承受不住痛苦而暴裂開來。
“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啊!”亞龍人祭司殺紅了眼,野蠻地朝着倒在地面上不能動彈的陸羽碾壓了過來。
發出了雷鳴般的怒吼,僅剩的一條獨臂如同打樁機一般重錘着陸羽的胸膛。
面對着疾風暴雨般的拳頭,陸羽感到非常的窒息。
他的身體幾乎要被碾成了肉泥,無以複加的痛苦讓陸羽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
似乎死神正貼着他的耳後呼吸,低語着他已經命不久矣。
亞龍人祭司的狂暴一直持續了大概10多分鍾左右,從未使用過這一能力的亞龍人祭司還不能完全掌握自己的血脈能力。
确認了陸羽沒有反抗的能力或者已經死透了後,氣喘籲籲地坐在了地面上。
亞龍人祭司擦拭着手上的血液,一臉的嫌棄。
感染者的血液中可是非常的肮髒并且蘊含着劇毒的。
“大人,大人,你在哪裏?”上方傳來了衛兵的呼喊聲。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亞龍人祭司立刻高聲呼喊了起來,現在的他連動都不想動,準備等待着自己的衛兵的救援。
可淩厲的殺意不知從何而來,當亞龍人祭司辨别殺意的來處時,陸羽已經将光明之刃插入了亞龍人祭司的胸膛。
“什麽?你這樣還能動?”這是亞龍人祭司死前腦海中的最後一個想法。
此時的陸羽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了。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所有的骨頭都被敲得稀碎。
能夠活着幾乎已經是奇迹了,誰能想到陸羽在這種狀态下居然還能夠隐匿自己的氣息發動襲擊,一擊刺殺了放松警惕的亞龍人祭司。
大概是本能的反應,陸羽取走了亞龍人祭司的源動力晶體,然後憑着最後的意志逃離了此地。
天哪,誰能夠想到這是一個腦袋給癟了一半的人做出來的舉動。
至于陸羽是怎麽挖開碎石離開這裏的,陸羽自己也不清楚。
他的腦袋裏隻有一個念頭,他要活下去,他的夥伴還在等着他。
同伴們的面孔如同幻燈片一般在他的腦海中播放,陸羽突然想起了伊薇特,那個自己最後沒有能夠見得上面龐的背影。
一切的一切都在驅動着他破損不堪的身體前進。
他想活着出去,去見娜娜莉,奧格斯格,還有阿爾維斯。
甚至有可能他想再去一趟北方,悄悄地去,看看伊薇特在沒有自己的日子是否過得好。
他還有太多想要做,但還沒有做的事情了,他需要活下去,渴望活下去。
必須活下去。
上方的衛兵聽到了亞龍人祭司的呼喊,立刻開始了朝着下方的挖掘工作。
當他們找到亞龍人祭司時,瞬間傻眼了。
亞龍人祭司的屍體陳橫在碎石堆上。。
胸前開了一個碗口大的豁口,新鮮滾燙的血液孩砸不停地向外流淌。
但是他的心髒已經停止跳動,體内的源動力晶體也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