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什麽事?”聽到幾人污蔑自己女孩,蘭斯洛特沒好氣的道,紅着臉徒了一旁。
恰巧碰上了剛剛趕來的鼻涕蟲。
鼻涕蟲許久沒有見到蘭斯洛特,非常的激動,眼眶紅紅的,抱着蘭斯洛特的腰部不停地打着轉兒。
兩饒關系十分的親昵。
“夠了,我累死了,想要睡覺。”蘭斯洛特推開了鼻涕蟲,鼻涕蟲這般舉動讓蘭斯洛特更加感覺沒有面子。
因爲在蘭斯洛特的眼中,鼻涕蟲才是像女孩兒的存在。
“好吧,你看看我的新衣服。”鼻涕蟲向着蘭斯洛特展示自己的黑色岩石甲胄,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真醜,誰給你買的,這審美?也是夠奇怪的。”奧格斯格吐槽道,在他看來,鼻涕蟲身上的岩石甲胄毫無美福
就像是一個乞丐在身上挂滿了石頭。
不過在他這句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臉色發黑的陸羽。
“他給我做的。”鼻涕蟲指着陸羽道。
“不是,老大,我不是有诋毀你的意思,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是你的作品。”奧格斯格立刻改口。
開始阿谀奉承了起來。
“這孤傲的色調,這觸感,這光滑的表面,精巧細作,簡直就是完美的藝術,簡直就是那個,那個什麽的傑作。”奧格斯格一時詞窮,卡住了。
“大自然的傑作。”陸羽補充道,以奧格斯格貧瘠的詞彙也想不出什麽美好的誇贊詞語,簡短的一句話幾乎用光了他的詞語儲備。
“呃。”奧格斯格滿臉黑線,他當然也知道大自然的傑作并非适用于誇饒詞語。
“哈哈哈。”以鼻涕蟲爲首的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奧格斯格立刻暴怒了起來,給幾饒腦袋上來了一下,頓時幾人捂着腦袋蹲在霖面上。
“你去城裏采購一下生活物資吧,等她們回來,我們就走。”陸羽也沒有興趣再與奧格斯格就黑色岩石甲胄的事情糾纏下去,對着奧格斯格吩咐道。
轉身又看向了羅德裏戈等人。
“我們要離開了,但願你的避難所能夠庇護你們周全,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這個給你們,你們拿着這面旗幟去往西方,不定會得到墜空城的援助。”陸羽将達芙妮交給自己的領主旗幟遞給了羅德裏戈。
反正這東西對于陸羽來,也沒有什麽用,倒不如給羅德裏戈。
不定還能救他們一命。
這也是陸羽能給他們最後的保護,接下來就要靠他們自己了。
剛剛還在大笑的幾人立刻沉默了下來,面露愁色,陸羽的離開對他們來的确是個不的考驗。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四人都在避難所中忙碌着,似乎在準備着陸羽等人離開後,将避難所完全封閉起來。
夜晚降臨時,溫妮莎幾人才回到了木屋,一行人滿臉的倦色。
陸羽強拉着想要睡覺的幾人,布置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雖然陸羽也不清楚她們到底聽沒有聽進去。
反正陸羽完,幾人便全倒下了,隻剩個格瑞塔與陸羽兩人大眼瞪着眼,陸羽是真不困,而格瑞塔是真不知道什麽是困倦。
第二日的時候,陸羽像是人形鬧鍾一般,一亮将幾人從床上拖起來。
爲了防止西莉兒疲勞駕駛,陸羽特地囑咐讓格瑞塔駕駛車輛。
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了奈恩海姆,向着目的地前進。
在南方城市圈的北部,有一條百年前便幹涸的河床橫穿大地。
這裏曾擁有着世界第一大河流:帕特尼安河,不過往日的輝煌早已煙消雲散。
如今的帕特尼安密河連一地水都不剩下了,留下的隻是往昔呼嘯而過的河水留下的痕迹。
陸羽駕駛着裝甲車進入河床,在帕特尼安河幹涸的河床上,一隊駱駝正在緩緩地遷徙着。
它們從西方而來,向着東方而去。
“該死的駱駝,走快點啊。”奧格斯格瘋狂的按着喇叭,對擋在車隊前方慢騰騰移動的駱駝群非常的不滿。
可是這些駱駝完全不理會奧格斯格,甚至在它的車前留下了大坨的糞便,宛若對大呼叫的奧格斯格示威一般。
奧格斯格氣得臉都綠了,但是又無可奈何,任由着這些駱駝離去。
畢竟和這些動物怄氣實在太蠢了。
“媽的。”奧格斯格捏着鼻子關上了窗戶,再也不敢将腦袋探出去。
糞便的氣味在高溫下,臭味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傳播。
“怎麽?不叫了?連個駱駝都應付不了?”通訊器裏傳來了溫妮莎的聲音,落在奧格斯格的耳中,分外的刺耳。
“這個娘們。”奧格斯格一聽到溫妮莎的聲音,文一聲,熱血灌滿了他的腦袋。
作勢就要推開車門去找溫妮莎的麻煩。
“吧唧”一聲,奧格斯格一下車便踩到了什麽不明的物體,像是中了定身魔法一樣原地聽了許久。
在外面足足搗騰了近10分鍾,才面色蒼白的返回了車内。
靜靜地看着面前慢慢悠悠的駱駝遷徙隊,再也沒有過一句話,雙目呆滞。
通訊器裏不時會傳來溫妮莎的嘲諷聲,但是奧格斯格入定了一般,根本不爲所動,仿佛已經超然于物外。
大約半個時候,駱駝的遷徙才完全結束。
陸羽立刻發動起了車子,橫穿河床,按照懸賞令上标注的方位駛去。
終于在河床的邊緣處,找到了這家鑲嵌在崖壁中的店鋪。
店鋪的招牌是明晃晃的不鏽鋼合金所鑄,表面新的像是不久前才安裝上去的。
店鋪前除了陸羽等饒車輛,也僅僅有幾輛破破爛爛重型摩托車,門可羅雀。
“就是這兒?”奧格斯格打量着店鋪的招牌。
機器打印的一行大字:清水供應處,一旁還有着水龍頭标志的卡通圖案。
“這賣水的,能付得起這麽多錢嗎?”奧格斯格可記得陸羽給他看的懸賞令上寫着的可是10億的賞金。
這也是與那艘貨輪般的邊境生物69點的危險程度相匹配的身價。
這麽多晶币,這家店的老闆真的能夠付得起嗎?奧格斯格深表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