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冰對汪琴女士說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感到自己無地自容,無奈的冷笑了一下。
“接下來您是不是要說,如果我不同意,您就會找人來對付我的父母,和我身邊的好友,在他們的生活中和事業上動手腳。”
“年輕人電視劇看多了吧,找人動你身邊的人是即傷财又麻煩,我會那麽愚蠢?”
劉冰淡定的看着眼前的汪琴女士。
“忘了告訴你,我和你的母親一樣不是個家庭主婦,我是最近半年才從公司退下來,集團臨時遇上重大的會議,我還是會參加的。”
這時吉娜打來電話,劉冰看見沒有接直接設爲靜音。
“我還有事,先走了。”
劉冰迅速起身想要離開,不知道再這麽聊下去,她會用什麽樣的态度去對待葉子喬的母親。
“你父母就是這麽教育你的嗎?長輩連話都沒有說完,你起身就要走。”
劉冰隻好強忍着心中的委屈坐下。
“還有什麽要說的,請您一次性說完。”
“你不想離開子喬身邊是吧,那我問你,你本人能帶給他什麽?不要以爲你們專業一緻,将來就一定會在事業上對他有所幫助,未來他可是蘭呈集團的接班人,你身在上海不會不知道蘭呈的實力吧!”
劉冰很是意外,突然間驚醒的看着她,迅速回憶一些片段,他的穿着和他的定情信物……
從沒想到她的男友家境,根本不是一般的豪氣,頃刻間全部明了了。
“就算他愛你勝過一切,不在乎外面異樣的眼光,和任何的流言蜚語,那你拿什麽來證明你的能力?恐怕到時都是他提攜你、照顧你吧!”
“我會靠我自己的能力去輔助他,我考上商學院是憑借我自己的真才實學,根本沒有您說的那麽不堪,我的能力也沒有您以爲的那麽弱勢。”
劉冰強調着隻爲證明,自己不是一無是處的花瓶。
“說的倒是漂亮,怪不得能迷住我兒子的心,他是鬼迷心竅了,不過遲早有一天他是會醒悟的,我的兒子,我很了解。”
“您真的了解他嗎?”
“這個無需跟你解釋,說了這麽多,難道你還是不打算離開他是嗎。”
“是的,我對他有信心,對我們的愛有信心。”
“是嗎?我勸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不是了解他嗎,别忘了他是我家的獨生子,父母對于他來講,到底意味着什麽?就像你對于你的父母是一樣的。我今天就告訴你,隻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嫁進我葉家大門!當然你可以迷惑我兒子與你私定終身,絲毫不去考慮我和他爸的感受,你們可以一直出去住,一輩子都不要進我葉家,時間久了,你覺得他會堅持多久!他每天除了要忙事業,私下還要極力緩解,我與你以及你的家庭之間的隔閡,你還真的是愛他啊!甯願看着他爲了家庭的瑣碎,無端的受着煎熬,直到我離開人世的那一天。”
“不要再說了!”
劉冰此時的每一秒都倍受煎熬。
她不想他以後過的那麽疲憊。
她不想他未來活的不夠灑脫。
“爲什麽不說!我離開後,還有他父親,你們等有一天我們全都不在了,到那時你們就可以随心所欲的過日子,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到那時每當他看見你站在他面前,你覺得他的心裏會把你當成什麽!是愛人?還是氣死他父母的仇人?我們這個溫馨和睦的家庭,會因爲你的出現而變得支離破碎!”
汪琴惡狠狠的說。
“您根本就不了解我,爲什麽就能确定,我不會是您所喜歡的人呢?”
劉冰眼神空洞淡定的問。
“不需要了解太多,相處一年便能夠唆使我兒子搬出去住,足見你不是一個懂得自愛的人,不自愛的人又怎能會去愛别人,直白的講,一個不懂得對自己負責的人,怎麽會對别人負責!”
“我明白了!您不喜歡我,就算我想努力去證明我自己,您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擺在這裏,您是早已打定好主意,所以不管我怎麽做,您都不會滿意。”
“沒錯,分析的很透徹,論家庭背景,論出身,論眼緣你哪一條,都不符合做我兒媳婦的标準,想讓我滿意就隻有一個辦法,盡快離開他身邊,去證明你愛他,别讓我——瞧不起你。”
把桌子上的銀行卡推向劉冰。
“這裏是一千萬,不管你和我兒子進展到哪一步,這些都算是對你的一種補償。”
“你讓我永遠離開他身邊,他勢必會想辦法來尋找我,以他的處事風格,一定會要一個真相、一個答案,我的家就在上海,我又能躲到哪裏去。”
“這個不用擔心,我早已爲你想好計策,隻要你按照我要求的去做,當然這中間的相關事宜,由我親自來安排,你隻要想辦法配合我就可以,他一定找不到你,你父母也無需搬出上海。”
汪琴女士對劉冰說出了,她心裏早已打算好的計劃……
劉冰聽後瞬間石化。
不知道眼前的葉子喬的母親,辦事果然幹淨利索,不留一點餘地。
爲了不讓他左右爲難。
爲了不讓他夾在中間煎熬度日。
她選擇成全葉子喬,徹徹底底的割舍掉這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這個你拿好,我還有事。”
汪琴女士起身要離開。
劉冰也立即起身。
“這個我一分不要請您收回,我不是在變賣我的愛情,隻是不想讓子喬将來爲難。”
“别,還是拿着吧,你不拿是想以後,用來做反悔的借口不成,我汪琴做事絕不留後患,拿好。你怎麽看這張卡都無所謂,這僅僅是我對你付的酬勞,拿着你的這一份永遠的離開子喬的世界。這樣至少有一天他即便是發現實情,他也會怪你是個拜金女,爲了錢出賣愛情,會認定他眼拙看錯了人,那樣他就不會再想方設法的找你要一個答案,到那時什麽情愛都隻是過去時,可你最終隻會淪爲他的一個過客。”
劉冰聽後瞬間癱軟在沙發上。
汪琴女士起身戴上墨鏡轉身離開。
留下劉冰一人黯然傷神……
她是怎麽買回的咖啡,怎麽強顔歡笑的掩蓋這一切,又是怎麽回到别墅的……她完全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