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夥人相互不服氣,擺起架勢剛準備繼續打。
“三腳貓的功夫還在這兒叫嚣,誰給你們的勇氣。”
葉子喬故意激怒那些人。
那些覺得在異性面前一定要掙回面子,于是全部沖着葉子喬而來。
葉子喬幹淨利落的三下五除二,便輕而易舉的打倒自告奮勇上前挑釁的幾人,後面的見狀都不敢再上來。
“子喬,手下留情!”
任總走上前勸着葉子喬。
那老闆和服務員意外的看向挺身而出的葉子喬,眼裏充滿了感激和急切,但是爲此會傷到葉子喬。
“我心中有數。”葉子喬對着任總說。
随即轉向對着那一群人,
“還來不來?我奉陪到底!”
“我打不過你,我認輸。”一人說。
“我也認輸了。”另一人說。
“說好了,不打了是吧。”葉子喬确認着答案。
“不打了不打了,我們服你了。”
葉子喬轉過身準備回到座位上。
身後一個男子輕輕的撿起身邊的一個空酒瓶,迅速砸向葉子喬。
劉冰看見他身後的那個男子意圖不軌,迫不及待的喊出:“小心!”
葉子喬靈敏的一個回身便是一腳。
踢碎酒瓶的一瞬間,所有人被他矯健的身手鎮住全部驚呆。
葉子喬湊上前冷冷的眼神看向那男子。
“還會暗傷,太不君子,我這口氣實在難平!”
說話間随手拎起一把椅子。
“大哥,我錯了,請饒了我這一回吧,是我蠢,我不識廬山真面目。”
“這兩個字你不配叫。”
葉子喬指的是大哥兩個字。
“對不起,我不會說話,我打擾你吃飯了,是我不對。”
他又冷酷的看向另一個男子。
“我,我也對不起,且放我們一馬吧,我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鬧事兒了。”
“那這裏的損失……”葉子喬追問着。
“我們照價賠償。”一人說。
“對對,照價賠償。”另一人說。
“影響到這裏的生意和顧客,隻是照價賠償,未免太便宜你們了。”
葉子喬覺得這種違反公共秩序的人決不能姑息。
一個男子看向另一個男子。
“我們翻倍賠償,您看行不行。”
見葉子喬不好惹隻好屈服。
“跟我說沒用,去找老闆談。”
他們起身走到老闆面前畢恭畢敬的道着歉。
服務員機靈的拿出二維碼,兩男子掃碼支付三倍的賠償金。
“是我們的錯,給您的店帶來不便,請老闆原諒我們。”一人說。
“我剛剛喝了點兒酒,有些忘乎所以了,我們是誠心跟你道歉,對不起了老闆。”另一人說。
“其實不用賠償這麽多!”
老闆有些難爲情。
“應該的,應該的。”
随後……警察開着警車帶走一行人回去做筆錄。
老闆看着警車離去。
“還是好人多呀!”老闆感慨的說。
回過身發現葉子喬他們已經離開了。
“他們人呢?我還沒來得及感謝呢!”
“老闆,剛剛那兩夥人賠償完,人就已經走了,把飯錢都放在桌子上了。”
“那你怎麽沒有及時攔下他們呢,告訴我一聲也行呀。”
“是他們給我打手勢,讓我不要吱聲的。”服務生說。
“好吧,誠心離開你也是攔不住的,遇到事沒有置身事外,我們也要好好和人家的學習學習,記得通知店裏的其他人,如果人人都不冷漠,世界将會變得越來越和諧,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是的,老闆,我記住了。”
老闆帶領着服務員,整理着一片狼藉的店鋪……
葉子喬一行人離開燒烤店,直接回到民宿。
在院落的涼亭中坐下休息。
“剛剛好在有之晴提醒,否則說不準子喬是會吃虧的,遇到不講理的無賴真是沒轍。”喬伊仍驚魂未定。
“都過去了,不提了。”葉子喬冷靜的說。
即使劉冰不提醒,葉子喬當時已感覺到了,隻是他知道劉冰是擔心他的,相隔五年仿佛什麽都沒有變,又仿佛什麽都變了。
劉冰在房間整理着民宿老闆提前爲他們準備好的行李箱。
想起剛剛的一幕……心中很是擔心葉子喬,隻有她知道在那一刻她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好在一切并沒有釀成悲劇。
葉子喬身手如此矯健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過去一直忙于學業,不曾知道他的身手了得。
她錯過的,不僅僅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展現的,如今成爲陌路反而增加了些了解。
天黑時喬伊走進劉冰的房間閑聊。
葉子喬和任總在院落中品茶聊天。
……
第二天……一行四人開着民宿老闆的車,去周圍釣魚賞花。
這一天大家玩兒的都很盡興,沒有了工作中的繁忙和謹慎,也沒有了喧嚣的聲音,閑雲野鶴的生活場景很舒适惬意……
晚餐後……大家在院落中喝茶聊天。
“之晴,認識你兩年多,你一直單身,有沒有想過找一位男朋友。”
喬伊關心劉冰,忽視了任嘉桓之前的猜測,那些畢竟都是猜測,談些現實問題是有必要的。
“這個……暫時先不考慮。”劉冰停下認真的說。
“我冒昧的問一下,你曾經是不是有過男朋友?你這麽。
“曾經有過。”劉冰沒有任何遮掩。
葉子喬放下飲品靜靜的聽着。
“你現在不談戀愛,是不是就表明你還沒有忘記對方,還是說你被傷了不敢再相信愛情了。”喬伊說。
“都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
喬伊見劉冰帶着些尴尬,也不好再問下去。
任總見狀起身……稱自己困了,拉起喬伊回房間休息去了。
一旁的葉子喬被劉冰的回答氣的坐不住了。
她的一句“都不是”,表明她忘記了葉子喬,并且自己也沒有在那段感情中受傷。
輕描淡寫的回答是她違心之舉。
卻徹底的激怒了葉子喬的怒火。
“不知道劉總監,到底有什麽難言之隐?”
“這是我的私事,請葉總不要再問了。”
“兩個人的事,怎麽就成了你一個人的私事?”
葉子喬怒火中燒對視着劉冰的眼睛。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已經回不去了,爲何還要追究。”
劉冰這次沒有逃離現場,遲早要面對這一切的發生,不如當面談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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