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澤凱一副“我又多嘴的”架勢,轉身走到車子跟前,打開車後排的門,又回過頭。
“劉總監再見!”
“再見,馮總!”劉冰說。
“師傅開車。”馮澤凱說。
代駕司機開車載着馮澤凱離開。
葉子喬公司的司機不知是什麽時候到的。
把車開到他們面前,打開車門葉子喬直接坐在後排。
“劉總監請!”司機對着劉冰畢恭畢敬的說。
“謝謝!”
劉冰也坐在後排。
“先送劉總監回去。”葉子喬說。
“是,請問劉總監是回公寓還是家裏?”司機問。
“公寓。”劉冰說。
“好的。”
司機開車朝着公寓的方向始去……
幾十分鍾後當車子到達公寓樓下時,劉冰立即走下車。
葉子喬跟随着一同走下車。
劉冰下了車子回過身,剛準備要與葉子喬告别時,看見他要走下了車。
“葉總還有什麽事嗎?”
“明天我表哥回公司,工作上的一些安排可以做适當調整。”
“我聽從你們的安排。”
“不是我們……是我!從明天開始你的部分工作由我親自來安排。”
“知道了,葉總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了。”
“葉總,再見!”
“再見。”
葉子喬返回立即車裏,劉冰轉身走進公寓。
——————
第二天,汪雲凱正式回公司上班。
前台接到劉冰的東西,随即交給賀唐幫着轉交。
劉冰打開盒子是禮服店員把她衣服送去幹洗後,按照她事先留下的地址,送到她公司。
她把衣服取出,挂進了辦公室休息間的衣櫥裏。
……
中午汪雲凱和葉子喬、劉冰在一起共進午餐。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你們兩位了。”汪雲凱說。
“還好。”劉冰微笑着說。
“表哥回來留表嫂一個人在家真的可以嗎,不如等表嫂生産以後再回來更妥當些。”
葉子喬此時的善解人意仿佛又回到了從前。
“三個月胎位已經穩固了,檢查一切正常,放心吧,不礙事。”汪雲凱說。
“表哥可以随時回去陪表嫂養胎。”
葉子喬給汪雲凱放松着便利的上班條件。
“這個我是不會跟你客氣的,公司和家裏我會處理的遊刃有餘。”汪雲凱說。
“一切任由表哥安排。”葉子喬說。
一頓午餐後……劉冰吃完對着坐在對面的汪雲凱。
“等有空閑的時間,我去家裏看看瑩姐。”劉冰說。
“之晴,你是不知道她也總念叨你,公司她也不方便總來打擾,現在家裏長輩督促她拒絕一切電子産品,沒事兒總跟我抱怨,讓我少分配些工作給你,有些工作隻有你能夠出色的完成,交給别人我也不放心,這次回來我盡量兼顧。”汪雲凱看着劉冰說。
“工作是我分内的事情,總會抽出時間的,瑩姐和凱哥的心意我領了。”劉冰說。
“你爲公司付出了汗馬功勞,集團有今天你功不可沒,子喬沒回來之前,靠我一個人恐怕不會擁有現在的成績,适當的給你減輕一些工作事宜是理所應當的。”
汪雲凱器重劉冰是不加任何修飾的。
轉向對着葉子喬說:“子喬也是個明白人,不會不明白的。”
葉子喬沒有言語,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飲料并放下。
“最近有一個大的項目,也隻有劉總監能夠勝任。”
汪雲凱驚愕的看着葉子喬,覺得他似乎和從前不太一樣,絲毫沒有要減輕劉冰工作的迹象。
明明汪雲凱已經回來,可以接受一切工作上的重要安排,不理解爲什麽非要讓她來接管。
“我聽從葉總的安排,凱哥你提前下班可以回去多陪陪瑩姐。”劉冰并沒有放在心上。
“隻好這樣了。”
汪雲凱強顔歡笑的帶着一絲不解。
——————
午餐過後……三個人回到辦公大樓,走進各自辦公室……直到下班時間。
葉子喬提前下班開車回了家。
許義陽接劉冰下班一同共進晚餐。
汪雲凱回家陪妻子,吃過晚飯後……
“之晴這段時間一切可還好。”盛瑩問。
“這段時間我不在公司,她和子喬都挺忙的,雙休日幾乎都沒怎麽休息。”
“現在既然你回去了,那他們都可以輕松些了。”
“暫時……還不行!”汪雲凱看着盛瑩由于的說。
“爲什麽呀?”盛瑩滿臉的疑惑。
“子喬給之晴安排了一個大的項目,接下來夠她忙的了,現階段她還是會很忙。”汪雲凱把果盤端到盛瑩面前。
“不會吧,子喬到底是怎麽了?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他不是那種會壓榨員工的老闆呀?更何況之晴還給公司創造出那麽多的業績,不應該呀!”盛瑩有些大失所望。
“我和你的看法一緻,可又不好說什麽,但我仍然相信,子喬他心裏是有分寸的。”汪雲凱說。
“難爲了之晴,他是不是在試探之晴什麽?”盛瑩懷疑葉子喬的動機。
“比如呢?”汪雲凱沒明白。
“比如測試她會不會跳槽?畢竟我們了解之晴,他剛回國不久一定會有所防範。”盛瑩猜測着。
“這個倒還不至于,即使他不了解之晴的爲人,子喬本身是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屑于在意這樣的事情發生,因爲他可以随時想出辦法去解決。”汪雲凱胸有成竹的說。
“你說的也沒錯,那他到底是爲了什麽呢!”盛瑩又一次陷入糊塗。
“這個我也想不通。”
汪雲凱看着盛瑩,他們都沒有言語。
他們夫妻都了解葉子喬的爲人,劉冰的能力和付出,全公司上下都有目共睹,卻偏偏要把不是非她不可的事情強硬的交給她。
他們夫妻二人此時淩亂,隻是不知道他們曾經的關系。
隻有葉子喬知道,他自己到底要幹什麽,這點連劉冰也不知曉。
劉冰已無心去猜葉子喬的一舉一動,她隻知道首要任務是先要把工作做好。
每天能夠看到他,對于現在的她來講已是最大的心裏安慰了。
回不去的曾經,回不去的感情,回不去的美好誓言,這些她現在都無暇顧及,她清楚,與他即便是在同一屋檐下工作,他們也不能再回到過去。
他們之間是隔着萬水千山的距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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