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梅女士剛走下樓。
劉冰看着空蕩的房子,心裏有些無以言表的失落感。
想着:如果沒有五年前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第一時間把他帶到家裏,與我父母相見呢!
想着間多了些惆怅。
接着又告訴自己:我在想什麽呢!早已回不去了。
想着間……走進自己卧室。
片刻……劉冰換好衣服關上門,下樓和她母親彙合,随即一同去了菜市場。
她們倆母女在菜市場,挑選着新鮮的食材。
幾十分鍾後他們母女二人,帶着菜品和佐料從市場回來。
回家在後……直接在廚房忙碌着。
她母親摘菜、洗菜,她強烈要求要負責炒菜,隻爲讓她母親歇一歇,來彌補她陪伴的缺失。
一個多小時後……一桌子香噴噴的菜肴剛端上餐桌。
她的父親劉則銘廠長提着公文包走進家門。
“從樓道裏就聞到香味兒了,原來是我寶貝女兒回來了。”滿臉的燦爛微笑。
“老爸,辛苦了,快洗洗手吃飯。”
劉冰接過他爸爸手裏的公文包。
“好的,我這就去洗。”
随後……三口人落座。
“這一桌子可都是女兒親手做的。”劉母說。
“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瞬間溫暖多了,隻是你這剛下班記得要多休息。”劉父說。
“爸,我不累的。”
此時的她與父母在一起吃飯,就是她最幸福的事情和無可替代的美好!
“能不累嗎?你工作忙的連家都回不來,義陽說你忙,一時走不開又惦記家裏,東西都是他幫你送來的。”劉父說。
“這段時間确實麻煩他了。”劉冰說。
“家裏什麽都不缺,你安心工作就好,照顧好你自己的身體就好,我和你媽媽的身體都硬朗,不用太擔心了,說到義陽,義陽這孩子是真的有情有義,改天請他到家裏吃個便飯,咱們總要感謝一下人家的。”劉父說。
“知道了,改天吧,等他有時間的再約到家裏來。”
“好的,你也是個大人了,義陽的心思我和你媽都看得出來,感情的事你自己拿主意,我們雖不幹涉,但也希望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女大當嫁的道理我就不說了。”劉父說。
“好了,女兒這剛回來一趟,有些事放在以後再說,快嘗嘗,要不菜該涼了。”劉母說。
“别嫌我唠叨,我也是爲了女兒好。”劉父說。
“行了,啊。”劉母說。
“我知道爸媽都是爲我好,眼前還不想考慮,義陽是個不錯的朋友,他很優秀,隻是我和他并不合适。”
劉冰對父母坦白自己對義陽的心思。
“你心裏有數就好,不說了,女兒吃飯吧。”劉父說。
一家三口吃完晚餐。
劉冰收拾完廚房後。
陪着她爸爸一同下棋。
天色見黑她爸爸睡了以後,陪她媽媽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
“别怪你爸多嘴,這些話即便他不說,我也是會說的,你是個拎得清的孩子,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吧,記得别傷了人家。”劉母說。
“我知道,有些話早已經說過了。”
劉母看了一眼劉冰。
“那就好,感情畢竟是兩個人的事,雖然可惜了些,但也不好太過于激進,當有一天他真的想通了,或許就會明白了。”劉母說。
劉冰心裏很清楚對于許義陽,能談的都談了,能說的早已說了,又不能用強硬的方式去拒絕他。
許義陽也不是一般的男子,說話做事總會有他自己的考量。
她心裏很清楚已經傷了一個葉子喬,不想再去傷害一個許義陽。
可命運仿佛一直在與她抗衡。
把一個又一個優秀的男子派到她身邊,可她隻能選一個。
……
最不想傷害的最終還是傷害了。
希望離開的終究仍是不願離開。
許義陽的愛對她是種負擔,是無法逾越的自責。
——————
接下來的幾天裏。
劉冰白天都在家裏陪着她媽媽上街買菜,打掃衛生,聊天。
晚上陪着父母在小區散步或者跳跳廣場舞。
偶爾和姐妹們視頻聊天,聊着各自的現有狀況。
偶爾查閱公司寄來的電子文件。
這期間她給林婉打去了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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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前一天中午,她邀請許義陽到家裏做客。
許義陽知道劉冰僅僅是爲了感謝。
但他要努力的抓住機會,準備豐厚的禮物帶給她一家三口。
約好的是中午見,結果上午就準備好一切的許義陽前來拜訪。
劉家人熱情的招待着許義陽。
許義陽在書房陪着劉冰的父親下棋。
她給許義陽端來一杯現磨咖啡。
“之晴,謝謝。”
許義陽接過并起身。
“不客氣,你們下着,我先出去了,做好了叫你們。”劉冰說。
“好的,随意就好,不用特意準備,你和阿姨都别太麻煩了。”許義陽說。
“來者是客,沒什麽的,義陽來,坐下,陪叔叔接着下棋。”劉父說。
“我爸說的對。”
劉冰走出去,許義陽目不轉睛的看着她的背影。
“義陽輪到你了。”劉父微笑提醒着。
“好的叔叔。”
他回過神定了定神,接着下了一個棋子。
他想着眼前的居家生活其樂融融的,如果是真的該多好。
“千萬不要因爲我年紀大就讓着我呦。”劉父說。
“放心吧,我會保持公正的。”許義陽說。
“年輕人這就對了嘛。”
……
劉冰和她母親爲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在廚房一直忙活着。
兩個小時後——所有菜端上桌且準備開席。
劉冰前去書房叫來爸爸和許義陽。
洗過手的四人,走到餐廳區紛紛落座。
“義陽啊,千萬别客氣,就當作自己家随意就好。”劉母說。
“謝謝阿姨,辛苦了,這些我都很喜歡。”許義陽說。
“來,喝杯酒,我給你倒上。”劉父說。
“爸,義陽他不擅長喝酒。”劉冰說。
“平時來了就走,頭一次到家裏來做客,真不知道,那還是算了吧,這樣我自己喝,你們喝些飲料。”劉父善解人意的收回酒瓶。
“叔叔,沒關系的,我先給您滿上。”
許義陽說着間給劉則銘的酒杯倒上白酒。
順勢給自己面前的酒杯也倒上了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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