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冰詢問那女士有什麽需要自己做的。
“我需要你把這個不要臉的……和不負責任的白眼狼範世偉都開除喽。”
顯然那女子情緒十分激動。
“雖爲領導,我有決策權但至少要有個原因,我們是有合同的,随便開除員工是不允許的。這樣勞煩這位女士告訴我這其中的緣故,否則我也很難辦。”劉冰據實相告。
“好,那我告訴你,我自己開個小飯館一直資助範世偉上完大學,一邊照顧他體弱的母親,一邊工作爲他賺取學費和生活費,後來他學有所成回來之後我們也結婚生子了,本想着生活有盼頭了,幾年前他母親去世後,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孩子和他身上,以爲他有了工作,我們的生活會越來越好,可沒想到他卻成了當代的陳世美,竟和這個賤人搞到一塊兒去了,嫌我老了,這種沒良心抛棄老婆和孩子的人你們也敢用。”
那女子帶着委屈和哭腔埋怨的說。
“我聽清楚了,如果你說的全部屬實,我代表公司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隻是,現在我們先把刀拿下來好不好。”劉冰說。
“不好,我在這裏先謝謝你能把他們開除,要不是因爲她……我丈夫是不會不要我和孩子的,我不會就這樣放過她,所以我要讓她好看。”那女子字字堅定,字字狠辣。
“你聽我說,我也是受害者,我真的不知道他有家庭。”
戰戰兢兢的解釋着。
“瞎說,你和他成雙入對大搖大擺的進我店裏吃飯,你到底想做什麽?”那女子怒斥霍秘書。
氣急敗壞的陣仗,把在場所有人都吓到了。
“我剛剛已經解釋過了,他說你是他親姐姐,我就信以爲真啦,我真的不知道他有家室,他一直都告訴我他是單身,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怎麽說你才能信呢!”霍絲夢努力解釋着。
“閉嘴!我不信,你不就是比我年輕漂亮嗎,我把你臉劃花,看你還怎麽去勾搭男人,看看他範世偉還要不要你。”
霍秘書突然被那女子的粗魯所吓哭。
那女子打算對霍絲夢不利,手裏的匕首在她頸部晃動着。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劉冰見狀急切的對着那婦人。
“稍等,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劉冰說。
“問我?我是受害者,你是在拖延時間是嗎?你剛剛已經答應我要開除他們倆,我給你一個問題的時間,你問吧。”那女子放松了些警惕。
“你的孩子今年多大?”
“我女兒念初一。”
“好,事情的真相我們先不去讨論,就算事情是你以爲的那樣,你可曾想過你的女兒?”
劉冰提醒着那女子。
“什麽意思?”女子的心頓時慌亂了些。
“傷人是犯法的,你一旦有個什麽閃失,你可曾想過你的女兒該怎麽辦?”
“這個不用騙我,我來之前就想清楚了,我女兒有我父母幫着帶,她乖巧懂事,我父母身體硬朗帶孩子是沒問題的,别再拖延時間了,我文化雖然不高,但是有些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
劉冰和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女子是有備而來,并不是頭腦一熱。
這時……葉子喬來到銷售部辦公區,直接站在了劉冰前面。
“你真的覺得你的一切安排是可行的嗎?”
葉子喬單刀直入。
劉冰看着擋在她前面他的背影。
“你……你又是誰?”那女子看着葉子喬的不凡氣場。
“我是這裏的老闆。”
“這又多了一個領導,你們這的領導可真多,爲了這麽一個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會有這麽多人出來護着,呵呵,老天你睜開眼看看吧。,還有沒有天理啦!”那女子抱怨着她以爲的不公平。
“我不會偏向任何一個人,這樣你先聽我把話說完,之後随便你怎樣,我們絕不會上前阻止你,你看行嗎?”葉子喬嚴肅的說。
“既然你是老闆,那我給你個面子,你說吧!”
霍絲夢看着對面的葉子喬和劉冰,心灰意冷的她搖着頭,不想讓他們爲了她,再試圖勸解眼前的這個油鹽不進的女子。
“你這一刀下去,即傷害了别人,同時也會傷害到你自己,你剛剛說你把你女兒都安置好了,以後就沒有後顧之憂了是吧,我與這個孩子雖不認識,但我爲這個孩子感到可惜!”葉子喬說。
“可惜什麽?”那女子慌了神。
“可惜她有你這麽一位糊塗又不負責任的媽媽。”
葉子喬的語氣像是在激怒這位婦人,所有人都看向葉子喬。
“你胡說!我最愛的就是我的女兒了,你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懷疑我對我女兒的愛,做錯事的是他——範世偉,不是我。”
那婦人看向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人群中的範世偉。
“你的女兒已經有了一位不負責任的父親,你還想讓她缺少一位母親嗎?你仔細想一想慘劇一旦釀成,你會受到法律的裁判,你在裏面,你的女兒交給你父母照顧,她身邊沒了父母的愛,誰的愛又可以與父母的愛相比肩,她哪還有心思好好的學習和生活,人言可畏,别人背後說的一些關于你的事情,你讓一個孩子未來如何去面對和承擔,她母親犯法的這個事實,那樣未免太過于殘忍。花一樣的年紀,本該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而她卻要活在折磨和恐慌中,你叫你的孩子在未來的成長道路上要怎麽辦?别人的錯誤不應該讓你和你的孩子去承擔,你要讓自己振作起來,才可以去很好的陪伴她成長,一個生命的到來理應受到尊重和重視,這才是爲人父母應該做的,不是嗎?好了,我說完了,你自己看着辦吧。你這一刀下去幾個人的人生,都會因爲你今天的行爲而改變。”葉子喬面不改色的說完。
範世偉不知什麽時候雙膝跪地,淚如雨下的求他妻子的原諒,隻是沒有勇氣說出口。
“你說的對……我女兒已經缺少了父愛,不能再缺少母愛。”
那女子對着葉子喬誠志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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