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冰将文件夾和禮盒放在辦公桌上,魂不守舍的坐在辦公椅上,随即控制不如的淚如雨下。
她用手努力的掩蓋自己的哭泣聲。
她以爲她會接受與葉子喬分開的事實;
她以爲她能夠接受葉子喬身旁有别的異性;
她以爲她不在乎葉子喬對他的諸多誤解;
她以爲她會将對他的愛深埋在心裏一輩子;
她以爲的……無數個以爲,在這一刻全部化爲蒸氣,已無法控制的飄散開來。
她想把自己完全的禁锢起來,在一個沒有葉子喬的地方。
她想逃離開眼前的一切紛擾,在一個沒有葉子喬的空間。
她再次爲了他哭的肝腸寸斷。
……
隻是上一次是在一個空蕩的房子裏,任由自己肆意揮灑心中的傷痛。
而這次确是在嘈雜的公司裏,不得不試圖控制着自己此時的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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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過之後……她洗了洗臉,又補了個妝。
在心裏告訴自己劉冰你一定要堅強,不要讓任何人看出破綻。從你五年前離開他時,一切就已經注定了,現在爲何還有不甘心,你有什麽資格不甘心,你又有什麽理由傷心,他和你隻是上下級關系。他今天能夠有他的選擇,你早該預料到!他隻能與他家境相匹配的那個人走在一起,那個人一定不是你。
傷感過後……已到了中午。
她讓賀唐把下午會見客戶的有關資料全部帶上。
午餐後,她們打算找個地方細細檢查,等約定時間到了直接過去見客戶。
午餐,他們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公司附近用餐,而是去了盛瑩的茶餐廳。
仍是吳可招待她們,給她們選了一間安靜别緻的雅間,供她們更好的商議工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擺動着……她們按照約好的時間,提前五分鍾到了,而客戶比她們到的還早了幾分鍾……
一場契合而又順利的會見……兩個小時後便結束了。
劉冰回到公司起草了一份合同,賀唐做着數據分析……
下班後,劉冰直接打車回了家,她父母自然是高興的。
二十分鍾的車程,她隻顧看着窗外的景色和熙熙攘攘的人流。
讓自己逐漸放空,什麽都不去想。
若無其事的陪着父母用餐,餐後在小區裏陪着她母親跳跳廣場舞……
晚上,上樓和父母聊聊工作上的事情,聊聊家裏的一些瑣事……
這一切都讓劉冰無法控制的,仍想着葉子喬訂婚的事情。
睡眠時間到了,她洗漱好躺在床上,對着那串項鏈說“再見!”
于是關燈睡覺。
在漆黑的夜裏,項鏈上串着的戒指,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着它原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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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劉冰吃過早餐後,直接去上班了,這次她沒有找借口請假,也沒有回避。
她的心在疼,她也要學着掩蓋,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葉子喬曾經爲了她喝酒喝進了醫院,對于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懷。
隻要葉子喬自己能夠幸福,對她來講,她願意用一生默默的去祝福他。
隻願他一直能夠意氣風發的生活着,因爲那才是他原本該有的樣子,而不是那個一蹶不振的葉子喬。
她是時候要真正的還一個,一模一樣的葉子喬。
第一眼見到他的樣子,她從未忘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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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沒來上班的葉子喬,這一天早上按時來到公司,比以往還早了幾分鍾。
他一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子喬,你今天怎麽來了?你現在應該很忙才對呀!”
汪雲凱站在頂樓辦公室的窗台邊,看見樓底下的葉子喬,開着那輛黑色跑車來到公司。
便靈機一動走進他辦公室等他。
“這一大早上的,好多員工都對我笑容燦爛的,好像我有什麽人生大事需要慶祝一樣,表哥,難不成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一個星期不見想我啦?”葉子喬說。
“還用我安排嗎?想你這個權利以後可有人承包了。言歸正傳,你的事情整個公司的員工都知道了,他們的笑容都是發自肺腑的與我有什麽關系!說到這,我還要問你,我還是你表哥嗎?怎麽訂婚這等大事兒都不提前告訴我,我反而是和其他員工,一同從你未婚妻那裏知道的,虧了我還一心想要撮合你和……行吧,算我多事,雖然我很不解,但無論怎樣我還是要祝福你一下的!”汪雲凱說。
“表哥你剛剛說我要訂婚,還什麽未婚妻,我這個當事人怎麽不知道?多大的膽子竟還有人敢來編排我!”
他不屑一顧的笑着說,放下電腦包坐在辦公椅上。
“别演了行嗎?咱們公司可沒有獎杯發給你,更何況我又不怪你。”
“表哥你是表演班畢業的吧,這一早上的說了一堆,我都糊塗了。”
“沒有鐵證,你還真的挺能狡辯的,等着!”
汪雲凱拿起他辦公桌上的座機,撥了一通電話。
“喂,楚秘書,昨天你們葉總未婚妻送來的禮盒還有剩餘嗎?”
“正好,請拿進來一盒。”
電話挂斷後。
“幾天沒來,難不成我的秘書都被你收買了。”葉子喬打趣着。
“哼,繼續演!你就等着吧。”
此時,表兄弟兩人都覺得對方莫名其妙。
很快楚秘書端着一杯咖啡和一個禮盒走進來。
“給我吧,你先去忙吧!”汪雲凱說。
“是的,汪總!”
汪雲凱上前接過禮盒,楚微把咖啡放在葉子喬面前,随後走出辦公室。
他接過禮盒看着精美的包裝和上面系着的的紅色絲帶,上面還印有百年好合的字樣。
“表哥的道具夠精緻阿,這到底是誰借給你的,這可不是我喜歡的風格。”
“别裝無辜,看看盒子裏面寫的什麽。”
他打開禮盒,裏面有一張卡片,上面印着葉子喬和艾悅兩個人的名字,還附有新郎新娘的卡通圖片。
他頓時覺得……這不是一個玩笑。
即便是幾天沒來公司,也沒有和汪雲凱打招呼告訴其原因。
汪雲凱就算秋後算賬,總不會無聊到會去特意做這個東西開他玩笑。
“表哥,這究竟怎麽回事?我和艾悅什麽時候就訂婚了,我并不喜歡她,這你是知道的呀!”
他立即站起來,雙手拄着桌子且表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