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淑彥女士見說不通自己的女兒,隻好順着艾悅的意願。
“好了,祖宗,我聽你的,不過就這一次,結果如何你都得認。我想說的是,你都不知道你哪裏不符合,怎麽去改!”
“我答應媽媽,就這一次,最後一次。這個我遲早會想出辦法的!”
“需要媽幫忙嗎?”
“不用了,他不喜歡長輩摻和進來,我和他的事情,由我自己想辦法。”
她走上樓去換下特意爲他穿的那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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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葉子喬給他母親打去了電話。
告訴她,以後不要再管他和艾悅的事情,他和艾悅攤牌的事情也據實交代了。
汪琴女士這次知道是自己錯了,于是決定不再插手,不再幹涉,爲了家庭和睦,她選擇和丈夫、兒子站在一起。
至于葉家和艾家,都沒有把訂婚的事情告知親友,所以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唯獨i集團的員工知道。
但随着葉子喬獨來獨往,他本人也沒有當衆承認過,此事便也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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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得知葉子喬要訂婚,知道自己的話讓葉子喬自責。
于是,劉冰向公司請了幾天假,汪雲凱爽快的同意了,雖沒看出劉冰喜歡葉子喬,但是出于她對公司的付出和能力,給假自然方便些。
而葉子喬得知後,覺得她需要沉澱,自然也同意了,這次他沒有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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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葉子喬應邀參加了華敏成立30周年的慶祝晚宴。
邀請的名單都是十分的嚴苛,認真。
葉子喬名義上的兩家公司自然會在名單當中。
華敏也是借此機會,在爲許義陽鋪着路,未來等他接管華敏後,是需要有相當的合作夥伴的,年紀相當,理念總會類似,合作的可能性就會多一些。
當然,除了葉子喬還有個别青年才俊在列。
就在宴會開幕詞之後,重賓客都在台下鼓掌祝賀。
随後,主持人邀請許義陽上台緻辭。
這時。
劉冰挽着許義陽的手臂緩緩走來,中間區域的賓客自覺的讓出一條過道。
“許少身邊的美女是誰呀?真有福氣,這還是許少第一次和女嘉賓同時出席。”
“是阿,以往都是绯聞不斷,可這位可是頭一次,被親自帶上場。”
“這還用說嗎,一定就是他女朋友了,這可是華敏的大日子,不會是這麽湊巧吧,一定有深意!”
……
這時,盧卓和葉子喬在會場中正在聊天叙舊。
“子喬,你看……那不是之晴嗎?”
葉子喬這才望過去。
瞬間,被眼前的劉冰和許義陽給氣到了。
心裏想着明明是在休假,竟還會前來參加華敏的慶祝晚會。
“早知道她會來,我便邀她一起來了。”
所有人都看向許義陽,聽着他随後在台上的陳詞。
下台後的許義陽邀請劉冰跳舞,她也微笑的配合着。
一曲舞過後……許義陽去招待前來的賓客。
“之晴,你先休息一下,我過去打聲招呼就過來!”
“今天是華敏的大日子,你去忙你的,我一個人可以的!”
“我盡快回來!”
“你去吧!”
劉冰一個人走出宴會大廳,走到宴會廳外面。
有人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背。
她回過身,“喬伊?”
“怎麽樣,意外嗎?”
“我意外的不是你會收到邀請,是意外你會有時間來參加!”
“我剛好這幾天在國内,所以我就隻身前來了。”
“任總他人呢?”
“他最近比較忙,新品快要上市了,今天是華敏的大日子,總要來慶賀一下的!”
“是阿,今天人确實不少!”
“'知道你愛肅靜,這不才想着走出來找找你!之晴,你和許少是……”
“我們是朋友!”
“我還以爲他是你男朋友呢!在場的可不隻我誤會啊!”
“别人我也不熟,随便吧,你知道不是就行啦!”
她們拿着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
“對了,葉子喬也來了,你看見他了嗎!”
“他也來了?哦,也對,這樣的場合他是會在邀請名單中。”
“你們在一個公司,你竟不知道他會來,他也不知道你會來。”
“我最近跟公司請了幾天的假,所以……”
“那就對了,許義陽和葉子喬都是青年才俊,一個是你朋友,一個是你老闆,看着都讓人羨慕呀!他們還全都是單身。有沒有可能在他們中間選一個。”
“盧卓姐,你又再拿我打趣!”
“說好了,不準叫我姐,我收回剛剛的話還不成嗎?”
“成!”
“其實他倆都很優秀,選誰都不會錯,隻是……我有些偏向子喬,畢竟我與他熟悉些。”
“盧卓姐,你還說……”
盧卓向前跑開兩步。
“我今天的禮服不方便,你就先放過我吧!好了,我先去下洗手間,稍後我再過來。”
“好!我在這兒雷打不動的等你。”
劉冰一個人在宴會廳外品着酒,看着周圍的景色和交談的各色人等。
葉子喬在她身後幾米外,牢牢的看着她今天的特意裝扮。
這件禮服不是短時間内可以做出來的,知名設計師的親手傑作,需要提前預訂。
他以爲是她特意爲許義陽準備的,眼裏的憤怒頓時湧上心頭。
随後,他隻身一人離開晚宴現場。
……
宴會結束後……許義陽親自送她回去,直接把她送到房門口。
“之晴,今天謝謝你前來參加慶典晚宴!”
“義陽不用再跟我客氣了,我們之前原本就說好的,更何況你一直都幫了我那麽多,力所能及的我自然不會推诿。”
劉冰一如既往的客氣着,保有着朋友間的距離感。
“好吧,客氣話就不說了,今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這幾天你也夠忙的了,今天我就不請你進去坐了,這件禮服……謝謝!以後不要再這麽破費了。”
“嗯,我記住了!你喜歡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許義陽知道劉冰的裝扮,在會場呆了那麽久一定會很累,所以沒有說太多。
“再見!”劉冰說。
“再見!”許義陽說。
劉冰打開門,拖着禮服走進室内。
許義陽隻身走向電梯口,随後回望着關閉的房門口獨自惆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