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是劉冰的生日,恰逢陽光明媚,風平浪靜。
“生日派對會搞的很晚吧,太晚就别回來了,回公寓會方便些。”
吃過早餐後不久,趙玉梅女士走進劉冰的卧室說。
“嗯,看情況吧!”
“看什麽情況啊,年輕人的熱鬧媽媽懂,現場我和你爸就不去了,太鬧騰,再者我們去了,你們玩兒的也不盡興。這是我和你爸給你準備的禮物。”
趙女士從身後拿出一個禮品盒子遞給劉冰。
“還有禮物?謝謝老媽老爸!今天也同樣是媽媽的受難日,媽媽辛苦了!我也有個驚喜給你!”
劉冰從化妝台的抽屜裏拿出一個小盒子。
“媽媽的手表好久沒有換了,那是爸爸送的,這樣您就兩個換着戴。”
“謝謝女兒!這一天也是媽媽最幸福的日子,是你讓我榮升成一位母親,今天我們都要開開心心!”
“媽媽……我愛你,我也愛爸爸!”
“好了,乖,别再這麽肉麻了!我回去戴上看看,還有快點收拾,上班可别遲到了。”
趙女士手裏握着禮物走出劉冰的房間,并随手關上門。
……
劉冰打扮好,便準備上班了。
她拎着包走到門口處,趙女士從廚房走出來。
“哪天回家,記得提前打電話告訴我們一聲。最近家裏的邀請多了一些。”
“好!我知道了!怎麽一早上都沒有看見我爸……他人呢?”
“這不,他又一個同事的孩子結婚,需要他幫忙借用一些東西,他大早上回廠裏取了。”
“哦,媽你不用送了,我過幾天就回來。”
“好吧,那你自己慢點兒,有什麽事兒記得往家裏打電話。”
“知道了,媽媽!拜拜!”
“拜拜!”
劉冰關上門走進電梯。
趙女士繼續返回廚房打掃着。
……
二十分鍾後,劉冰坐着鄧楠的車到達公司停下。
“鄧姐從今天開始,你暫時先不用接我上下班了。”
“看來你公司最近又有忙的了。”
“也不完全是,回家時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的。”
“好吧,但是說好了,以後可不能再付我車費了,你次次按月結,每次都坐不滿整月,我心裏怪過意不去的!”
鄧楠回過頭對着劉冰意味深長的說。
“哪有,鄧姐你每天再忙都會抽出時間先來接我,難免會有跳單的,所以我并沒有多付。”
劉冰對鄧楠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你呀!”
鄧楠被劉冰的善解人意感動的,不知要怎麽說了,畢竟坐了她六年的車,她們的關系不僅僅是雇傭關系。
“好了,鄧姐,我先走了!不然我可要遲到了!”
劉冰拿好東西直接從副駕駛下了車。
鄧楠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車後排,發現一個大玩具箱子。
“冰冰,你後座的玩具忘記拿了。”
鄧楠對着剛走兩步的劉冰說,并伸手要去拿後排的玩具箱。
“那是特意給你家寶貝買的,鄧姐再見!我上班真的要遲早了,不說了!回見。”
劉冰迅速走上幾階台階,随後跑進辦公大樓。
“謝謝你……冰冰!”
鄧楠自言自語的說着剛剛還沒有來得及說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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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冰之所以不開自己的車,源于她有一天着急剛好遇見鄧楠的車子。
鄧楠在車裏明顯是剛哭過的。
在車上,鄧楠接起另一通電話。
大概意思是家裏人勸她帶着孩子再婚,她執意不肯再嫁,她隻想一個人帶着孩子過日子,家裏人稱她一個人養孩子會很累,她坦言再累也不會再倚靠别人。
這些話打動的了坐在車後排的劉冰,她看見鄧楠的生活不容易和堅強,于是,她下車後索要了名片。
打了幾次車後……她了解到鄧楠居住的小區,離她家的小區并不遠,所以從那時起決定按月包車,才有了這些年的從不開車。
這麽多年以來,劉冰在車上見過幾次鄧楠的孩子,但她沒有去過鄧楠的家,因爲劉冰不想看到孩子感謝的眼神,那樣她會受不了。
偶爾就會将公司發的用品和禮品,以拿不過來、家裏還有爲借口,放在鄧楠車上交給鄧楠帶回家。
所以鄧楠在正常開車的時間,都會接到電話就去立刻接劉冰,她也知道劉冰身爲高管的壓力和責任,所以她希望在劉冰需要時,可以盡快把她接回家休息。
鄧楠與劉冰就是一種不言說的默契,沒有在嘴上說什麽姐姐,妹妹,但是彼此心裏都把對方當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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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冰剛走進辦公大樓,一聲聲的“總監,生日快樂!”
“總監,早!”
“劉總監,生日快樂!”
劉冰從未在公司舉行過大型派對,這次是爲了林婉和孟轲,隻好答應汪雲凱的一切安排。
生日派對安排在公司的一樓活動大廳。
裝飾,安排等等都由汪雲凱準備完畢。
這是劉冰第一次開生日宴會,也是在葉子喬回來後的第一次。
汪雲凱将一切告訴了葉子喬,葉子喬知道劉冰那些年根本就是無心開派對爲自己慶祝。
所以……這一次,一定要盛大,要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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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的一個小時,全體員工換好派對的服裝,個個盛裝出席且絡繹不絕的走進派對會場。
後來,劉冰的一席湛藍色流星裙,搭配高定款項鏈和耳飾,一雙姐妹們合資贈送的時尚高定版高跟鞋。
華麗的出場,全場的焦點,大家紛紛起哄着,祝賀着。
被現場的嘉賓們看的目瞪口呆。
劉冰的驚豔是無可複制的無與倫比。
随後,姚思思與何哲,江芸,司徒雨朵,紛紛趕到美輪美奂的生日宴現場。
晶瑩剔透的修飾燈飾,會場琳琅滿目的餐具和餐櫃。
以及各色美食的香氣四溢,各類酒水錯落有緻的整齊擺放着。
“冰冰姐,這也太隆重了吧!大開眼界了,一個生日會弄的如此壯觀,到時我也忍痛雇人安排一場!”司徒雨朵看着眼前的盛況,心裏很是羨慕的說。
“你冰冰姐的生日宴,可不是花錢雇人就可以複制得了的。”
姚思思還似平常一般的直率。
“爲什麽?”司徒雨朵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