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喬的言外之意是,如果沒有劉冰的關系,他和許義陽或許有可能成爲志同道合的朋友。
許義陽聽出了他的話外音,仍然不買賬。
“千萬别,我從來不會和自己的競争對手做朋友……想都别想!”
許義陽睜大了眼睛看着葉子喬,像極了小朋友之間的玩鬧。
“不急!總有一天你會繳械投降的。”葉子喬冷笑着說。
“做人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傲慢!送你三個字……走着瞧!”
許義陽仍保持着不甘示弱的姿态。
“我也送你三個字……要想開!”
葉子喬的語氣依然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态,嘴角上揚很是得意。
……
姚思思、何哲、江芸、邊坤、司徒雨朵在另一個包間裏玩遊戲……
其他員工有的在唱歌,有的在發視頻聊天,有的在享受着高檔美食……
……
葉子喬看着許義陽一直都在喝涼茶,覺得很無趣。
“涼茶再解暑也不至于這麽喝吧,來杯酒如何?你不會擔心回不去家吧?别擔心,我司機早已預備好了,無論如何都不會遺棄你的,保管安置到家。”
現在的葉子喬對着許義陽是一直有話題可以聊。
“喝酒……我怕你呀!喝就喝,來……誰不喝誰就是膽小鼠。”
許義陽絲毫沒有在葉子喬面前示弱,未告之自己不能喝酒的實情。
當然,葉子喬也并不清楚許義陽酒量有限。
許義陽利索的斟滿了兩杯酒,絲毫沒有膽怯之意,一杯遞給葉子喬,一杯留給自己。
“今天這個場是你葉總鋪的,下次我來。記得到時一定要前來賞光啊!”
許義陽的意思是,他也會爲了劉冰做出一些不輸于葉子喬的事情。
論用心和付出他并不比葉子喬怠慢分毫。
“複制不算創意,等着你的全力突破,我……靜觀其變!”
葉子喬自信的下着戰術明細。
“呵……你就做好投降的準備吧!到時可别臨陣倒戈的就好!”
許義陽舉起杯子,不放過任何一個挖苦葉子喬的機會。
“我勸你,對我還是多些自信的爲好。順便提醒你一下……遊戲還沒到最後關卡,你千萬……不要提前下場!”
葉子喬的酒杯碰上去,且抑揚頓挫的說着,眼神堅定的看着許義陽。
“誰先退縮……誰就永久退場,最好……别再登台。”
許義陽嚴肅的對着葉子喬說,這就是戰書的約定。
“我……附議!”
葉子喬也是一臉的嚴肅的說。
他們用殺氣的目光看向彼此,立即一飲而盡。
——————
就在何哲等人,還沉浸在融洽且歡樂中之時……
突然,有兩個身穿黑色系西裝,形體似保镖的人走進來。
“請問,葉總在哪裏?”
其中一個戴着墨鏡的保镖問着衆人。
“葉總在最裏間,我帶你們過去。”
何哲站起來說。
“多謝!”保镖客氣的點着頭。
其他人跟沒事兒人一樣,繼續玩兒着遊戲。
……
當走過幾個隔斷大包間,何哲領着兩個保镖走進葉子喬所在的包間。
“這是什麽情況?”
何哲驚訝的看見許義陽躺在沙發上,葉子喬獨自坐在沙發上等候着其他人的到來。
“從側門走,先把許少扶到車上。”葉子喬冷峻的說。
“是!”
兩個保镖果然是葉子喬叫來搭手的。
兩個保镖背着許義陽走在前面,葉子喬起身穿着西服外套跟随在後面。
“你知道許義陽家的地址嗎?”葉子喬問何哲。
“我隻知道他父母家的大概方位,這麽晚了,也不好打擾長輩們休息吧。”
“嗯,還是我來安頓他吧。這裏全部交給你了,包括我的員工們!”
“交給我,你放心。我們今天可以通宵到底了。”
“玩兒的别太晚,多注意休息,明天還有很多要上班的。”
“我差點兒忘了,明天隻有我和思思休息。”
“記得督促好大家,我先走了。有什麽問題前台都交代好了。”
“好,我知道了!你這幾天也沒少忙,回去也早些休息。”
“好,我們改天見!”
葉子喬轉身從會場側門離開。
何哲回去直接參與到遊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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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喬走進車庫,司機早已在那裏等候多時。
車子随即直接開到公寓。
兩個保镖先下車把許義陽背上樓,并放到床上。
“沒什麽事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葉子喬對着兩個保镖說。
“好,葉總晚安。”
“晚安!”
兩個保镖轉身離開。
剩下葉子喬和許義陽,隻能是葉子喬幫着許義陽拖着鞋。
“大哥,老實些好不好,能不能别亂蹬我的床單。”
許義陽覺得衣服緊,試圖要脫下衣服外套,三番五次之下,依然沒有脫下來。
“果然是少爺,衣服還得要别人幫你脫!”
絮叨完,葉子喬親手幫着許義陽脫去外套,但仍是一臉的嫌棄狀。
“渴……我要喝水!”
許義陽閉着眼睛側過身抱着枕頭。
“喝多了……事兒還這麽多。”
葉子喬又是一臉嫌棄的樣子。
接着葉子喬走出客卧,脫掉自己的西服外套,徑直走向客廳的茶幾前,見瓶子裏沒有水,走到廚房拉開冰箱門,裏面什麽都有……可就是沒有水。
葉子喬隻好轉身走出去,到了對面的門口敲了兩下房門。
過了一會兒,門真的打開了。
“葉總?”
劉冰驚訝的看着夜深人靜時出現的葉子喬。
“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你,我今天剛搬到對門,有些東西還沒準備好。”
因爲天太晚了,買東西也不方便,他隻好來打擾劉冰。
……
就在回國時,葉子喬知道劉冰在公寓的住址,他便向汪雲凱索要了一把劉冰對門的鑰匙,一直都交給楚秘書保管。
就在生日派對開始前,葉子喬讓楚微将鑰匙提前交給了司機,原本是打算自己晚上回來住的,不想還帶來一位不速之客,更沒想到還是自己的情敵。
況且是他和許義陽鬥酒的,才導緻許義陽現在不省人事,自然不會扔下不管。
情敵之間也是需要講究道義的。
沒辦法,隻能勉爲其難的帶回來。
“我剛剛睡了一覺,才接完一個電話不算打擾,你那裏是缺少什麽東西嗎?”
劉冰關切的問。
“别的暫時不缺,你家裏有水嗎?許義陽晚上喝多了在我那裏,他口渴了。”
劉冰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葉子喬,他也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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