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拿着水果籃從自己的房間返回到劉冰的房間,外門依然敞開着。
他徑直走進廚房,洗好、切好後将果盤端到客廳,放在劉冰面前的茶幾上。
“先吃點兒水果吧!”葉子喬淡淡的說。
“謝謝!”
葉子喬的刀功不知什麽時候學的,堪比專業的手藝。
劉冰便用食品級簽子,插着盤子中的形狀不規則的水果吃了一口。
“還有……記得一會兒多喝些溫水,我在廚房裏的水壺裏涼了一些;還有,要遵醫囑按時吃藥;爲了避免疲勞工作,公司的事情暫時交由我和表哥打理,等你把身體養好,再回公司繼續接任工作。”葉子喬溫柔的語氣中帶着一股霸氣。
“好!”劉冰看着葉子喬乖乖的說。
“一會兒孟轲他們就要到了,有他們陪着你我很放心,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葉子喬淡淡的說。
“好!”
葉子喬看了一眼劉冰,立即頭也不回的走出劉冰的房子,走到門口時,将外門關的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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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喬之所以表現的如此冰冷與溫柔,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因爲……他太了解劉冰了。
劉冰的這次急火攻心,他知道自己在劉冰心裏的位置無可替代,所以他不用再逼着她做任何決定,她也不用再做任何的考慮,她隻能屬于他葉子喬一個人。
既然知道劉冰的真正心意,他便不必再去逼迫她,爲此要與她刻意的保持着安全距離……
離他們之間的勞務合同還有三年多的時間,這三年多對于現在的葉子喬來講……已經足夠了!
他知道隻有外表對劉冰看上去不在意,她才不會做出最極端的事情,比如想盡辦法讓她徹底的從他心裏離開……
沒錯,劉冰接下來的打算和方向,再一次被葉子喬給猜中了。
所以,他有必要……要在第一時間選擇止損,隻要不把她逼的太緊,她是不會去做那些明明她并不想做,卻又不得已而爲之的違心事情。
顯然……他的做法消除了劉冰的疑慮。
劉冰這幾天感覺的出葉子喬的有意疏遠,她覺得或許可以暫時放慢一些腳步和自己不願意做的“必然”計劃。
她現在要做的隻是先養好身體。
她覺得葉子喬在别墅說的那些話,應該是真的,在他說放棄的那句話時,證明他已經做了決定,畢竟他的決定無人能改。
她知道公司在這裏,他父母在這裏,而他也好像想明白她與他之間的問題,他現在是暫時不會離開上海的。
她隻需要按照合同好好的去工作,隻要他不再提及和好的條件,那她與他可以一直相安無事的相處着,可以一直保持着該有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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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公寓樓下,葉子喬的車子被司機開了過來。
他立刻回到車上等候,司機隻身離開……
幾十分鍾後,孟轲與林婉開車來到公寓樓下。
“大哥,你怎麽在這兒呆着呢!你現在不是應該在樓上嗎?”
孟轲下車後便看見了葉子喬的跑車,車窗還是搖下來的,他随即走到葉子喬正駕駛的車子一側,透過車窗探着頭。
“我還有事,有事的話……記得随時打給我。”葉子喬淡淡的語氣且高冷的說。
“大哥,有我在你放心,你忙你的,我已經跟公司請好假了。”孟轲認真的說。
“嗯!”說完,葉子喬車子啓動離開了。
孟轲重新回車上取東西,東西拿好後孟轲關上車門。
“原以爲他們向彼此更近了一步,不曾想還是漸行漸遠了!”
林婉手裏拎着劉冰的包,站在公寓門前的台階上等着孟轲。
“是阿!你的成全好像沒有發揮到什麽作用。”孟轲說。
林婉與孟轲相視無奈的歎着氣,随即走進公寓大廳。
……
孟轲和林婉照顧着劉冰,直到夜深人靜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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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離開不久,許義陽不知從哪兒得到的消息,立刻開車來到劉冰的公寓。
他按了兩下門鈴,靜等劉冰前來開門。
在走廊上,一聲電梯的聲音,葉子喬剛好回來。
許義陽與葉子喬彼此看着對方。
葉子喬走到許義陽身邊。
“天色不早了,不如許少明天再來!”
許義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葉子喬,總覺得這個情敵今天與平時不太一樣,有着不一樣的态度。
許義陽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哦,原來都這麽晚了,我是剛剛才得到的消息,一時着急沒顧得上看時間。”許義陽說。
葉子喬回到對面開着智能鎖。
門打開後,葉子喬剛準備進屋。
“之晴到底是因爲什麽才住的院。”許義陽轉過身問着背對着他的葉子喬。
“是我一個不注意,把她“送去”了醫院。”葉子喬回過身據實告知。
“什麽?葉子喬你沒完了是吧!”
許義陽氣沖沖的走到對面,并一把關上了房門,把剛要進去的葉子喬阻隔在外面,同時怒視着葉子喬的眼睛。
“這是我和她的事情,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說完,葉子喬若不其實的再一次打開門。
許義陽立即從他身後,伸出手試圖要把葉子喬貼在牆上。
好在葉子喬反應靈敏,一個回旋将許義陽的一隻手臂按在牆上,使其動彈不得。
“真的很晚了,别再玩兒了,我今天很累!”葉子喬不耐煩的對着許義陽說。
“葉子喬你别太過分了,我很認真的好嗎!是你做錯事在先,怎麽!現在就想一筆勾銷了,你就是這麽愛她的,是嗎?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我就是不服!這次我會不留餘地的,把她奪到我身邊。”許義陽氣勢洶洶的說着。
“你覺得……你真的有可能嗎?”
葉子喬認真且嚴肅的說着,仿佛在對一個孩童的口吻,勸解中沒有任何的不屑和挑釁。
“有沒有可能不是你說了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愛。”許義陽盛氣淩人的語氣。
葉子喬松開了按着許義陽的手。
“随你怎麽樣吧!你現在對我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
說完,葉子喬拉開門剛邁進去一步。
“你什麽意思?”許義陽聽出了葉子喬的話外音,但他想知道是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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