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你不再往下看了嗎?”張可說。
“後面的就交給你們了!我想回去休息一下。”劉冰微笑着且淡淡的說。
劉冰的額頭上還貼着創可貼,她終于可以安心的回去休息了,至于接下來的環節,她不去參與了,因爲那是别人的人生。
她籌劃了一路,也想找個安靜又有安全感的地方獨自待一會兒。
劉冰乘着公司的車子默默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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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婚禮剛結束不久,陳亦菲的電話響起。
她看了看手機,思考了一陣,立即接起。
“喂!”
“陳亦菲你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艾悅義憤填膺的态度很是氣氛。
“我這邊馬上完事,然後我再去見你。”
“位置一會兒發給你,我倒要看看你會如何和我解釋。”說完艾悅氣急敗壞的挂斷電話。
旁邊的工作人員走過來。
“陳總,我們夫人和先生請您過去一下。”畢恭畢敬的說着。
“好,我這就随你過去。”陳亦菲收起手機,随工作人員去休息廳會見了新郎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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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冰洗漱完,喝了點兒紅酒就躺下休息了。
放下的紗幔把陽光遮擋的若隐若現,她踏實的熟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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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亦菲被新娘親自送出。
“文夫人請留步。”
“改天要記得帶劉之晴總監來家裏做客,我一定會盛情款待的,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二位了。”新娘說。
“這個我真的不敢居功,都是劉總監她親力親爲策劃的結果。”陳亦菲解釋着。
“聽說她還帶病工作,真的是難爲她了。要不是她提前離場,我是要當面感謝她的。”文夫人對婚禮的相關事宜很滿意。
劉冰還爲他們省了一筆開銷,但是效果卻是出奇的驚豔。
“您的話我會帶到的!”陳亦菲說。
“回去後都好好休息休息,以後我會向我周圍人多做推薦的。”文夫人承諾着。
“好,有需要的話可以随時聯系我們。”陳亦菲說。
“慢走!”
“回去吧,文夫人。再見!”
“再見!”
陳亦菲走出休息廳。
文夫人收拾好後與文先生及家人們都離開了婚禮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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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亦菲按照艾悅發的地址,直接開車過去了。
爲了不引人注目,艾悅預訂了一個小包間。
陳亦菲打開包間的門,艾悅一副盛氣淩人的姿态看着陳亦菲。
陳亦菲坐在餐椅上并放下包。
“陳總,請開始吧!”艾悅氣憤的說。
“是我決定終止一切行動的,與他人無關。”陳亦菲說。
“爲……什……麽!”艾悅狠狠的語氣說。
“因爲劉之晴,根本就不是我們之前所認爲的那樣。”陳亦菲說。
“哼,真可笑!就因爲她救了你。那是苦肉計好吧!”艾悅不屑的說。
“她又不知道我們在算計她,難道她會未蔔先知不成,當時是我沒有提前通知她,直接去她的公司找她,也是我讓她帶我去的。她根本什麽都沒做,是我們太偏激了,是我們誤會她了。”陳亦菲努力的解釋着,希望艾悅可以認清現實。
“偏激,誤會!這就是你要給我的答案?陳亦菲你可以呀,短短幾天就被别人随随便便的給收買了,你未免也太便宜點兒了吧!”艾悅越說越過分。
“我到底說多少你才能信呢!你不要因爲葉子喬不喜歡你,就失去了判斷能力好嗎?她根本就是無辜的!”陳亦菲苦口婆心的想要叫醒,還沉浸在假想敵中的艾悅。
“她無辜,我沒聽錯吧!從打一進來你就千方百計的向着你的情敵說話,請你搞清一下事實好不好,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表現很傻嗎?”艾悅憤怒的站起來。
“怎麽我說的話,你就是不信呢!不喜歡我那是許義陽的自由,也他的選擇,與任何人都沒有關系的。”陳亦菲說。
“你的意思是說,和許義陽沒有關系,和她劉之晴的介入也沒有關系,那是誰的關系,你嗎?還是……我啊!”艾悅大聲咆哮着。
“現在我說什麽你都聽不進去,我想我們改天再聊吧!我還有事……先走了!今天就不陪你用晚餐了。”陳亦菲拎着背包起身。
“以後我都不會再和你聊這個話題了,因爲沒有那個必要,以後我要靠我自己去擺平……我要擺平的事兒。”艾悅的語氣讓陳亦菲感到情況不妙。
“你還是,不想放過她是嗎?”陳亦菲問着。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我自有我的辦法!”艾悅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
“你是瘋了嗎!被一個不愛你的人沖昏了頭腦,值得嗎?”陳亦菲試圖勸着看似幾乎瘋狂的艾悅。
“當然值得,隻要她……劉之晴出了亂子,那我的可乘之機……就來了!我看她還如何成爲我的絆腳石,必須……斬草除根……以絕後患。”艾悅陰森森的笑着。
“你簡直無可理喻,你現在就是個瘋子。”陳亦菲憤怒的說。
“哈哈哈,你才認識我嗎?屬于我的東西誰都不能跟我搶,包括……男人!我想要的……别人都不配得到。”艾悅被寵壞的小姐脾氣,嬌縱的性情此時已難以控制。
陳亦菲現在不好再添火加油,隻好适可而止。
“我先走了!你也要早些回去。”陳亦菲依然關心着多年的閨蜜艾悅。
艾悅白了陳亦菲一眼,側過頭沒有去看陳亦菲的離開。
……
陳亦菲走出餐廳,回到車上。
屏氣凝神的看着面前的餐廳,她不知道現在的艾悅變得聽不進去任何勸阻,大小姐脾氣的嬌縱她身上是沒有的,所以她不知道要如何勸解艾悅的極端。
她歎了口氣,随即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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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陳亦菲離開不久,艾悅開車去了一家修配廠。
“我的大小姐誰惹你了,今天怎麽不高興呢!”沈澤悠哉悠哉的走過來。
是高檔修配廠的老闆,憑着娴熟的修車手藝,把修配廠打理的井井有條,回頭客特别多。
他與别人與衆不同的是,他所招聘的員工都是在警察局有過案底的刑滿釋放人員。
因爲沈澤想給他們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他覺得他們會更加珍惜這份工作,一定會感恩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