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轲和衛峰兩個人安靜的釣着魚,周圍的風景宜人,微風吹過很是舒服。
難得的安靜,難得的清新空氣,都讓這棟民宿顯得格外精緻休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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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冰和林婉整理好後,走到民宿後身的花園中觀賞,她們踩着鮮花,把花束插在花瓶裏。
還把鮮花插在對方的頭上做發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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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玩兒的不亦樂乎,這一切都被樓上的葉子喬看見了,他沒有下去和她們一起,隻想靜靜的看着她無拘無束的快樂着。
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住,等到真相出來的那天。
他站在窗前,品嘗着民宿老闆娘親自調的精緻版的現磨咖啡……目不轉睛的看着窗外的她肆意揮灑旅途中的快樂。
後來,玩兒累的她們躺在花叢中,看着天空中的朵朵白雲。
“好舒服!這樣的生活真好。”劉冰感歎着。
“隻要你時間方便,我們可以經常出來走走。”林婉說。
“有些話我總是沒有機會問,難得今天這麽清閑,你和孟轲的家人處的還好吧!”
劉冰很早就想問問林婉,可每一次不是在她生病,就是有其他人在,或者在其他不方便談心的場合。
今天隻有她和林婉,便開始關心上了,畢竟林婉現在等同于沒有一個親人在身邊,劉冰自然是要多費心的。
“嗯,我們相處的很好!我也沒想到長輩們真的會接受我這樣的出身。真的是我的意外收獲,我在這之前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此時的林婉很感激好姐妹劉冰,以及男友孟轲,還有孟轲通透豁達的家人們。
“不要忘記你自己一直都很優秀,你值得擁有所有一切美好的事物。看到你現在的生活狀态,我真的很是欣慰,我也發自内心的爲你開心,你終于找到了屬于你的歸宿。婉,我現在很放心。你的未來必然會越來越好。”
劉冰很清楚終究有一天,她還會離開她愛的人,以及她所愛的這些朋友們。
她毫無保留的,将自己的祝願親口告訴林婉。
“我的天空是晴的。可是你的天空依然灰暗……毫無色彩。冰,我真的很擔心你。”
林婉毫無保留的表達着對她的關心和心疼。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這兩天我想好好的輕松一下。我們什麽都不要再談了,過好這個難得的假期。看着你好,我就已經很好了。每個人的宿命不同,強求不來……不如接受現實。”
劉冰的話帶有深意,林婉這次感覺到了不對勁。
對比在美國那次,林婉察覺出劉冰的意思,因爲一向優秀的劉冰這次又提到了“宿命”兩個字。
林婉決定要找個合适的機會告知葉子喬,可能這次劉冰心中又有打算了……
“好,我答應你,這次我們就敞開了玩兒,什麽煩惱都不去想,讓它們随風飄去。”林婉附和着。
“随風飄去!”
劉冰看着天空,靜靜的閉上眼睛,感受着周圍的花香以及安靜輕松的氣息。
林婉側過頭看着劉冰,随即她也看着天空,慢慢的閉上眼睛,感受着有好姐妹在身邊的踏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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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房間裏的葉子喬,猜到她們一定在聊着什麽……
許義陽在房間裏悶頭呼呼大睡,其他人發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直到午餐将要開始前,孟轲與衛峰的釣魚比賽已經結束,最後衛峰完勝。
“我認輸,這次你赢了。”孟轲垂頭喪氣的說。
“難得孟總還有認輸的時候。”
衛峰笑着搖搖頭,他覺得孟轲很可愛,他有些羨慕葉子喬了。
“怎麽說我也是個君子好不好,輸了就是輸了。好在我沒有和你直接打賭做懲罰。”
孟轲其實是沒想到衛峰真的會釣魚,不想給衛峰難堪,畢竟相比許義陽這位少爺,孟轲對衛峰還是有着好映像的。
“出來玩兒而已,不用太認真。”
說完,衛峰将水桶裏的魚兒們全部放生。
“就這麽全扔了,不是很可惜嗎!”孟轲不了解衛峰的做法。
“我們人再多也吃不了這些,放它們自由自在吧!”衛峰看着波動的水面笑着說。
“索性,我的也全部放了吧,這裏的食物不需要我們自己準備。”
孟轲也随即站起來,将水桶裏的魚兒們全部放生,還不望對着水面喊起。
“你們遊的遠一點兒,以後别再往這邊遊了。不然很快就會成爲盤中餐了。”
衛峰看着孟轲笑了,他覺得孟轲真的是個有趣的人。
随後,他們收拾起漁具,走進室内交給民宿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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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老闆告之從外面剛回來的孟轲和衛峰。
“麻煩你們告訴一下你們的朋友們,午餐馬上開始呢。”老闆和藹可親的微笑着。
“交給我們吧!”衛峰禮貌的回答着。
老闆離開。
“你上去叫我大哥他們,我去後面叫兩位女生。”孟轲對着衛峰說。
“好!”
衛峰沿着台階走上樓。
孟轲走到戶外的後花園。
幾分鍾後,大家洗好手紛紛走到餐區。
“這色香味俱全的,簡直颠覆了我的味蕾,不吃都覺得心裏美美的。”孟轲誇贊着廚師的手藝驚人,以及民宿的周到。
“希望這次旅行可以讓你們滿意,我還有一道湯,稍等。”民宿美麗幹練的老闆娘說。
“滿意,我們一定滿意!”孟轲大聲的說,老闆娘笑着轉身離開。
這時,衛峰攙扶着許義陽走過來。
“還沒嘗過就知道滿意,這拍馬屁的功夫也太草率了點兒吧!”許義陽不屑一顧的說着。
“哎呦,這不是許少爺嘛!怎麽着活啦!這又是演哪般呢,進來被人攙着,吃個午飯還要被攙着,你到底行不行了。”
孟轲絲毫不客氣,與許義陽現在就是一堆冤家。
餐桌前的劉冰這才知道許義陽身體不适。
“義陽,你身體還好嗎?”
劉冰關切的問,大家出來玩兒,總不想誰會玩兒的不好。
“别聽他瞎說,我沒什麽大礙,就是早上走的急,沒有吃早餐而已。”許義陽坐在舒适适度的餐椅上。
“原來是這樣,萬一有個什麽不适,記得要告訴我們大家,出來我們理所應當要相互照應的。”
劉冰叮囑着許義陽,随即又看了衛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