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吃過了,屮屮的那份我來做。”
劉冰對着着急去加班的姑姑劉小婷說。
“也好!我真的要趕時間了。不和你們聊了。”姑姑說。
“姑姑,再見!”許義陽對着劉小婷禮貌的做着揮别的手勢。
“義陽,再見!”
劉小婷說完拎着包立即走出家門。
劉冰見姑姑走出,随即将防盜門關上,與許義陽一同走進客廳。
許義陽坐在客廳沙發上。
片刻,劉冰從吧台走出來,給許義陽倒了一杯水,并端過來。
“義陽,随意,不要客氣。我先進去看看屮屮。”
“你先忙,我随意看看。”
許義陽起身看着牆上的照片,他也是第一次來到劉小婷的家。
劉冰通過走廊走向最裏間姜屮的兒童房間。
……
許義陽看着牆上挂着的不規則照片,驚豔的發現了劉冰過往學生模樣時期的青澀照片。
“真的是從小漂亮到大,天然去雕飾,無可複制的清新脫俗。”
許義陽自言自語着,越來越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爲劉冰的美不是後天加工的。
在方佳的住處,從認識劉冰的第一天起,他便看得出劉冰的漂亮是天生的。
隻是忍俊不禁的想要誇誇她,人美心善,聰慧過人的女子,誰會不愛呀!
所以葉子喬和許義陽對她的青睐自是必然的存在。
……
過了一會兒,劉冰帶着睡眼朦胧的姜屮走出房間,來到客廳。
“家裏來客人了,你先去客廳招呼一下好不好?水溫調試好我叫你。”
“好!”
說完,劉冰走進洗手間幫姜屮調試洗臉水。
“這位叔叔我好像沒見過,你也是我姐姐公司的同事嗎?”
姜屮走到許義陽身邊,睜着她那雙水靈靈的葡萄眼睛,萌萌的洋娃娃小臉看着許義陽。
“我先做下自我介紹,我叫許義陽。小屮屮好久不見,你可能對我沒有什麽印象。你很小的時候我見過你。還有,我不是你姐姐公司的同事,我是她的一位好朋友。還有,我想說你可不可以把對我的稱呼改一下呢,你叫她姐姐,你叫我叔叔,你覺得這合适嗎?”許義陽陽光迷人的微笑姜屮。
“原來你還見過我。看來你跟我姐姐也認識好久了。好吧,那我就叫你哥哥。可是,我不知道爲什麽……你們怎麽都喜歡讓我管你們叫哥哥。”姜屮有些納悶的看着許義陽說。
“除了我,還有别人。”許義陽問着姜屮。
“對呀,子喬大哥哥也是這樣。”姜屮實話實說着。
“哦,原來是那個貨。”許義陽并不覺得意外。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
姜屮沒有聽清許義陽自言自語的說着什麽。
“我的意思是說,你說的那個大哥哥我也認識。所以呀,你都叫他哥哥啦,是不是也要叫我哥哥呀?這樣才不會厚此薄彼呀!”
許義陽勢必要掙得,與葉子喬齊頭并進的稱呼。
“好呀,那我就叫你義陽大哥哥吧。”姜屮同意了。
“這就對了,真聰明!”許義陽笑的合不攏嘴。
……
“你們聊什麽呢?這麽開心。”劉冰看見許義陽對着姜屮笑。
“哦,沒什麽,屮屮很聰明,我很喜歡她。”許義陽擡頭對着劉冰說。
“她這是才睡醒,等她精神些了,有我們受的。”
劉冰再給許義陽打着預防針,是要讓他提前做好哄一個小孩子的準備。
“說的好像我有多難搞,不要在外人面前這麽說我,好不好?”姜屮看着劉冰說。
“好,下不爲例。水溫調好了,我們可以去洗漱了。”劉冰笑着對姜屮說。
“義陽大哥哥,你在這裏随意,不要客氣。我先去忙喽!”姜屮禮貌的說。
“屮屮去吧!”許義陽說。
姜屮跟随劉冰走進洗手間去洗漱。
許義陽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幾口。
……
十幾分鍾後,洗漱完的姜屮走來客廳,帶着許義陽去了她的活動小天地。
劉冰一個人在廚房裏忙活着做早餐。
許義陽與姜屮玩的不亦樂乎,孩子的童真很适合許義陽的胃口。
他們倆磨合的很快,許義陽也是真心的喜歡姜屮這個漂亮乖巧的小洋娃娃。
他看着在廚房裏忙碌着的劉冰,覺得他們此時像極了一家三口,他想着這一切要是真的該多好。
如果劉冰能夠答應嫁給他。那麽,未來他們一定會有一個聰明可愛的孩子。
他幻想着這一切的美好,并會心的笑了。
至少此時陪,許義陽很享受這種家庭時光。
……
劉冰做好早餐,姜屮乖乖的吃着早餐。
許義陽站在姜屮家的外陽台處,看着小區裏的人來人往,有活潑可愛的孩子們,有步履蹒跚的老人們……
滿滿的煙火氣,讓許義陽覺得很是舒服。
與他家的豪華别墅比起來,這裏的環境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每一個窗口就代表一個家庭,每一個家庭都有一個屬于他們的故事。
而許義陽也希望将來有一天,自己也可以成爲這裏的一份子,可以成爲名正言順的姑爺。
……
早餐過後,姜屮換好漂亮的衣服。接下來,他們三個要準備出發了。
第一站,上舞蹈課。
許義陽開着車載着劉冰與姜屮直奔舞蹈學校。
劉冰與許義陽在一旁觀摩,隔着室内栅欄看着認真和老師學習的姜屮。
“現在的小孩子真的很拼,這一路上看得出屮屮她很喜歡舞蹈,聊起舞蹈是眉飛色舞的。”許義陽看着刻苦訓練的姜屮。
“是的,她的父母很民主,從不要求她一定要學什麽,讓她自己自行選擇,有了自己的愛好,學起來更用心,效果也會更好。”
劉冰看着姜屮微笑着說,想起來她小時候學習舞蹈的樣子。
“這點和我家一樣,從不勉強孩子做不喜歡的事情。我就是這麽長大的,所以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幸運。”許義陽很感激他父母的仁慈和理解。
“是啊!這樣真好,減少了很多憂愁。也避免了不必要的争辯。”劉冰也感同身受的認爲。
但此時,她想起了葉子喬的母親,希望一切葉子喬都不會知道,那樣會減少很多不必要的争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