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音樂聲,在酒會上劉冰和葉子喬配合默契的跳起了舞。
這是,他們再次相遇後的第二次跳雙人舞。
上一次劉冰心中滿是忐忑,這次很顯然随着葉子喬對她的态度,以及他們現在的相處距離和模式,劉冰的心中已經很踏實了。
……
孟轲走到林婉身邊,原本也是要邀請林婉一起跳舞的,但是林婉解釋要陪着盧卓後,孟轲便沒有再去叨擾林婉和盧卓聊天。
孟轲的目光飄到了許義陽那邊。
他冷笑着故意走向了許義陽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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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沒看見,這就叫作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喜結連理……”
孟轲坐在許義陽的身邊挑逗着。
“停!你的語文是胎教嗎?”
許義陽實在不想聽喜結連理四個字,因爲他心裏不舒服。
“不願意聽也沒有用,你自己看看,他們貼的那麽近,一看就是帶着濃濃的愛意,控制不住的要靠近彼此。”孟轲指着葉子喬他們這邊。
“跳舞都一樣,有什麽可奇怪的,你還是稍安勿躁吧!”
許義陽帶着些不服氣的口吻,爲的是讓孟轲閉嘴,他才不在意孟轲的激将法。
“還是許少心大,我多少匹馬都趕不上。”
孟轲靠在沙發背上,明知許義陽沒有在意他的挑唆,裝作無比竊喜的神情觀察着許義陽的神情。
“要不說我是少爺呢!”
許義陽借機也挖苦着,總是見縫插針和他做對的孟轲。
“少爺你可擎住喽!”
孟轲見自己的激将法沒起倒什麽作用,隻好帶着冷笑的皮笑肉不笑。
……
葉子喬的手攬着劉冰的芊芊細腰,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什麽時候離場記得來叫我,宴會上的熟人多總要打聲招呼的。”
葉子喬周到的在叮囑劉冰與他一同回公寓。
“知道了!”
劉冰此刻與葉子喬貼的很近,心跳加快的便低下了頭,不想讓葉子喬看到一點的破綻。
葉子喬則故意向前邁近了一小步,離劉冰更近了。
他隻是想要她知道,他隻有對她才會做出這樣的親昵舉動,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他的心從未有過絲毫的改變。
劉冰剛要向後退步,他立即摟緊她的腰間。
“不要離我太遠可以嗎?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可以好好的看看你。”
葉子喬認真的口吻簡直是帥呆了,劉冰聽後隻能乖乖的靠近他。
一隻舞曲結束後,他們松開拉着彼此的手,劉冰轉身走向了盧卓和林婉這邊。
葉子喬走向了孟轲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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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大俊帶哪兒去了。”
許義陽半天不見宋俊的人,問着孟轲。
“放心,他碰見了你的兩位合作夥伴。正和他們暢聊呢!我可沒有把你的得力助手給藏起來。”孟轲說。
“你老大來了,我這就給你們騰地方。”
說完,許義陽起身整理下衣着,走去了别處。
……
葉子喬走到孟轲面前,看見許義陽剛剛的離開。
“老大請坐!”孟轲面帶微笑的說。
葉子喬坐在了孟轲的對面。
一位服務生端來幾杯酒,葉子喬端起一杯,服務生離開走向了其他賓客之中。
葉子喬自顧自的品着酒。
“老大,你剛剛那一下夠帥,我再一次崇拜上你了。”孟轲興奮的掩飾不住的笑意。
“哪一下!你喝酒又上頭了。”
葉子喬不知道孟轲隻得是什麽。
“就剛剛你抱的那一下,兩人離的那麽近,我可是看的真切,怎麽着老大你害羞啦!”孟轲看着葉子喬嬉笑着。
“打趣人打趣習慣了是吧!還用我身上了。那麽多人在跳舞,你總觀察我做什麽。”
葉子喬并不是害羞,是剛剛沉浸在與劉冰的舞蹈中忘記了。
“可不隻我一個人,這不剛剛把左大少都給氣走了。他當時那目光……你是沒看見,恨不得一下就把你給掐死。”
孟轲描述着剛剛許義陽看着葉子喬的滿面怒火。
“我隻是……”
葉子喬不是故意爲了氣許義陽才那麽做的。
“隻是情不自禁,真情流露,我懂得!隻是某人看在眼裏卻痛在心裏而已。”
孟轲明白葉子喬的意思,直接替葉子喬解釋了出來。
葉子喬什麽都沒有說,喝着酒。
……
接着,果然有幾位賓客特意走到葉子喬的身邊,與他打着招呼借機寒暄起來。
葉子喬在商界的口碑人盡皆知,誰都想可以有機會與葉子喬合作。
合作過的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沒合作過的也想借此遞上自己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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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義陽走出洗手間,碰見等待他的宋俊。
“陽哥,我們可能要去劇組一趟……”
宋俊湊近許義陽的耳邊說着什麽。
聽後,許義陽知道不得不提前離場。
他立即走向劉冰那邊。
……
“之晴我臨時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我先回去了。改天我們再約。”
許義陽的目光凝重,不想這麽早離開有劉冰出現的場合。
“好說!你們回去慢點兒。”劉冰立即對許義陽說。
“放心!盧總再見。”出于禮貌許義陽對着盧卓說。
“許少再見!有機會我們在談合作。”盧卓微笑着說。
“一定。”
事情緊急許義陽簡單明了的回答後,便轉身與宋俊離開了聚會現場。
……
“你看什麽呢?”
葉子喬剛和賓客們聊完,回頭見孟轲的目光在跳躍。
“這好端端的,許少怎麽就走了呢!就這麽認輸啦!”
孟轲自言自語着但是聲音卻不小。
“一定是有事情,好了,别看了。”
葉子喬也看了一眼許義陽急匆匆的背影,他了解的許義陽不會輕易的離開有劉冰在的場所。
他知道許義陽一定是有什麽事情。
……
酒會剛進入尾聲,任嘉桓剛忙完手裏的工作,立即風塵仆仆的趕來。親自前來接還在待孕中的妻子盧卓。
“今晚麻煩之晴幫着照料喬伊了。”
盧卓先坐上了車子,在任嘉桓的車外他禮貌的感謝着劉冰對妻子的照料。
“我也沒做什麽,自己人不用這麽客氣。”
“好,有時間我們再聚。”任嘉桓說。
“喬伊還有孕在身,你也剛忙完,回去休息吧!我們改天再見。”
劉冰體諒他們夫妻二人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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