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淑彥女士的話讓葉子喬和汪雲凱瞬間感到很震驚。
天天在一起辦公,他們倆竟然從未發現劉冰有過任何的不對勁。
葉子喬看着眼前的劉冰且心疼着。
他攥緊了拳頭,因爲他從不知道,艾悅竟還用那麽卑劣的手段陷害過劉冰。
他深愛的女人讓别人那般陷害,而他自己卻毫不知情。
劉冰還顧不上去看葉子喬驚訝的表情,因爲那是她不想提起的後怕。
她的目光一直看着,站在對面對她嫉惡如仇的孫淑彥女士。
“不對!你說的一個字都不對。她陷害我不成,你有想過我當時的滋味嗎?事情過後……我很後怕。如果事情一旦發生了,那麽我的一生都會被毀了。我要如何面對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還有……我愛的人!想想這些,我都頭皮發麻。是……你的女兒做出了……令人發指的行爲。而我,怎麽可能會用同樣的手段去對待她。我和她都是女人,我如何下得去手!”
劉冰越說越激動。
“你說你做不出來,一切就都可以抹平了。自從發生了昨晚的事情,現在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到現在……她還在醫院裏哭天搶地的求饒着。那無比凄慘的畫面,讓我這個母親忍俊不禁,我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她,現在的她……根本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憑什麽你站在這裏好好的,她卻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和折磨。我還真希望……她當初的手了,不然,今天你也不會站在這裏洋洋得意,看着你和他雙宿雙飛。”
孫淑彥女士看着劉冰和葉子喬,劉冰的任何解釋,她都聽不進去。
“這裏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如果您真的覺得是之晴做的,你完全可以去報警,讓警察來幫忙才是合理的。您這突然闖進來也不合适。”汪雲凱極力勸說着。
“警察還在調查中,可我已經等不了了,我女兒也等不了了,我一定要爲她報仇,這樣我才可以去寬慰她受傷的身體和神經,她好欺負,她媽……我可不是軟柿子。我覺不會讓我的女兒白白受害,絕不!”
孫淑彥女士走近劉冰。
“最後一遍……真的不是我!”劉冰隻顧生氣。
葉子喬見孫淑彥女士一點點的靠近劉冰,他立即勸住孫淑彥女士。
“請您,不要亂來。”
葉子喬嚴肅且警告着,生怕她傷了劉冰。
“對了,還有你!我倒想問問,我家悅悅到底哪裏不好,你憑什麽看不上她,如果不是因爲你……她就不會做出那些事情,她也不會被這個女人記恨,悅悅也不會有今天。”
“孫伯母,真的對不起!她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們都很意外,我們也都很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是,事情一定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總不能爲了給她讨回公道,而去平白無故的冤枉一個與此事毫不相幹的人吧!我們總不能讓親者痛仇者快,不是嗎?”
葉子喬勸解着有些激進的孫淑彥。
“所謂親,無非是你不想看着她有麻煩,果然是我家悅悅看錯了人。她怎麽就會愛上你這麽一位……分不清真相的人?我真爲我家悅悅……感到不值。”
孫淑彥女士看着葉子喬百般維護劉冰,心裏便更加的憤怒。
“我的确是分不清真相,所以……才讓我愛的人……受了那麽多委屈,不過……以後……我再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去污蔑她,陷害她。”葉子喬說着他心裏的話。
汪雲凱點着頭,此時他挺表弟葉子喬。
“好呀!你葉子喬放着我女兒不要,你竟然喜歡這種貨色。你不是喜歡她嗎?好,那我成全你們。”
孫淑彥女士的語氣低沉,但是目光如炬。
劉冰看着這位傷心至極的母親,她雖然無法接受孫淑彥女士的言辭和诽謗,但是她理解身爲母親的孫淑彥女士此刻的傷心和絕望。
是問任何母親,當看到自己女兒受到啓齒淩辱,都會是這般的口不擇言的。
更何況,艾悅的确之前用這樣的手段陷害過她,所以她被認爲是最大的懷疑對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看着孫淑彥女士現在的神情,她覺得很是可憐,之前艾悅對她所有的傷害,她心裏此時也都不再挂懷。
……
孫淑彥女士趁着劉冰荒着神,立即伸出一把短匕首,朝着劉冰的臉直接砍去。
葉子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即擋在了劉冰的面前,他與她面對面的站着。
劉冰看着突然擋在自己前面的葉子喬,接着看着葉子喬閉着眼睛在隐忍傷痛,緊接着他手臂上流淌的血迅速滴在地上。
她才知道他受傷了,并且還是爲了給她擋刀。
“快來人,有人行兇了。”
汪雲凱立即急迫的叫着門口的保安。
孫淑彥女士見傷到的是葉子喬,開始她是一懵,因爲她知道葉家不會放過她莫名其妙傷了人家的兒子。
保安們立即跑過來,可孫淑彥女士并沒有停止手裏的動作,她雙手緊握匕首的刀柄,高高舉起,還在試圖找着劉冰的方向。
隻見其中一名保安立即幹淨利索,且準确的踢掉了孫淑彥女士手中的匕首。
另一名保安見大家都安全了,便立即打電話給救護車和報警。
“還給我!”
她剛要去撿,被另一名保安迅速撿起。
汪雲凱立即跑去一樓前台,去找急救箱。
……
“你們人多勢衆,欺負我一個老人家,是不是。好,我今天就到這裏,明天我還來。劉之晴,你給我等着,我會爲我的女兒讨回公道的。”
孫淑彥女士轉身踉踉跄跄的走出門去。
……
“葉總,她……”
其中一位保安指着孫淑彥女士。
“讓她先走吧!既然報了警,警察會找到她的。”
葉子喬回過頭,對着身邊站着的保安們說。
“你怎麽可以爲我擋?”
劉冰心痛的看着爲自己擋刀的男人葉子喬,眼淚在眼圈裏打轉。
“我總不能看着她傷害你吧!我說過了,誰也不能。更何況這隻是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葉子喬微笑着安慰着劉冰,擔心這個場面會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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