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冰看着葉子喬電腦上,關于艾悅遭遇不幸的新聞。
根據艾悅母親的描述,距離事發不到二十四個小時,新聞竟然這麽快就被報導出來。
有圖有文字,一看就知道艾悅這次是真的身敗名裂了,因爲裏面的内容和文字,記錄着艾悅酒後對着幾位男士谄媚的笑。
之情的人看得出一定是被修改過的,隻是毫不知情的大衆,一定會以爲是艾悅作爲豪門千金,竟然行爲如此不檢點。
艾悅的一生,真的被昨天的那個夜晚給徹底毀掉了……
“這究竟是多大的仇恨,竟采取這種方法來毀她。一切都這麽恰到好處,看來是早有預謀。”
劉冰看着關于艾悅遭遇不幸的新聞和報導,她的言辭中很是惋惜。
“她過去那麽對你,這或許就是天意吧!她過去的嚣張跋扈和驕傲自滿,說不準得罪了多少人,恐怕也隻有你才不會跟她一般計較,畢竟人和人是有差距的。”
葉子喬想起艾悅之前對劉冰的傷害,心中自然是痛惜,但是艾悅的不幸已經成爲事實,再多的同情也于事無補。
“她現在的精神狀态,一定很糟。不然她的母親也不會在新聞還沒有出來之前,就跑來對我氣勢洶洶的興師問罪了。艾夫人的行爲雖不當,足見她心裏有多心痛,有多恨。我甯可艾悅受到别的不幸,而不是名節。”
同爲女人,劉冰心裏真的很理解艾悅,哪怕艾悅之前傷過她,但她也沒有想過要報複艾悅。
這個新聞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現在,她家的門口一定圍滿了人,孫伯母被警察帶走,艾伯父要一個人扛起這些了。如果她不是對你嫉惡如仇,我擔心她會跑來找你麻煩,不然我并不打算報警。人的情緒一旦失控,是什麽事情都會做的出來。就像這則新聞。這背後的人……和瘋子是無疑了。害了人,還要鬧得滿城風雨,大張旗鼓,生怕事情鬧得不夠大。一副魚死網破的趨勢,手法過于殘暴。”
葉子喬和劉冰都看出了這則新聞背後的意圖。
一向身經百戰的葉子喬,這次也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背後主使人的狠辣和手段。
這樣對待一個女生,太過于殘忍和卑劣。
劉冰也靠在沙發上。
“這個人的手段,貌似與艾悅之前對我的陷害有些相似。”劉冰突然想起了什麽。
“相似!”
葉子喬慢條斯理的說。
“看剛剛的幾張圖片的背景,如果是真實的話就的确很像。我當時也是被騙到一處荒涼偏僻的地段,然後喝下了提前放的藥物,在我昏迷後什麽都不知道了,當我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了。然後……”劉冰突然卡殼了。
“然後怎麽了?”葉子喬很是擔心。
“然後,我聽義陽告訴我,當時好在他感到及時,不然我就會被那幾個陌生人所玷污,他抱着我離開時,看見那幾個人中有的人手裏拿着錄像機,還有可伸縮的相機支架。”
劉冰隻是平常的語氣回憶着,當時許義陽對她說的那些話。
“原來是許義陽救的你。”
葉子喬終于輕松了許多,因爲許義陽不會說謊。
“沒錯!當時,是艾悅先去的現場,對旅館的工作人員以我喝醉爲由,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間,她準備離開時,剛好義陽他……趕到了。”劉冰開始說的時候還是平靜的,漸漸的她開始害怕了。
因爲,她差一點兒就成了艾悅的這副下場。
葉子喬握住劉冰的手。
“我沒事的,都過去了。”
劉冰知道葉子喬對她的自責,沒有在她身邊保護好她。
“艾悅雖然爲人刁鑽,但是你決想不出那種卑劣的手段,她隻是一時鬼迷心竅,誤信了小人的挑唆,她覺得隻要毀了你……我便不會再與你有任何可能。隻是,他們……都想錯了。”
葉子喬冷峻的眼神,他心裏在乎劉冰,勝過别人的陷害阻止。
“看來是艾悅冥冥之中給她自己……設置了險境。一步一步的先是幫助她,然後又來毀她,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關聯。或許她身邊的朋友可以提供到一絲線索。”葉子喬認真的說。
“我确實想到一個人……陳亦菲會不會了解一些。”劉冰隻是猜測着說。
“明天我就聯系警察局裏的人,讓他們走訪下陳亦菲和艾悅身邊其他的朋友們。”
葉子喬和劉冰都想幫助艾悅盡快解決事情,畢竟她遭受的代價和打擊已經夠大的了。
“目前也隻能這麽辦了。”劉冰贊同着葉子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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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臨睡覺前,劉冰走進葉子喬的客卧幫他換下傷口上的紗布。
弄好一切後,劉冰與葉子喬便各自休息下了。
整個夜晚都顯得格外安靜,世事無常便是他們内心中最大的感受。
昨天艾悅還在千方百計的算計着劉冰,如今她自己卻遭到了最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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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媒體都在艾家的别墅外等候着,在車裏時刻觀察着艾家的動态。
而在夜深人靜時,艾悅一個人蹲坐在醫院病房冰冷的瓷磚上。
她瑟瑟發抖頭發蓬亂,一直在對自己說着話。
“啊,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傷害我,我求求你們了,啊,千萬不要過來……”
她越說越害怕,把她自己蜷縮成一團。
她對着冰冷的地面磕着頭,那樣子顯然她的神經已經超出她可以承受的範圍。
她的神經出現了問題,家裏爲她早安排了心理學家和專業的精神科醫生。
他們一緻認爲先把她身上的傷治好,以後再治療她精神方面的問題。
至于什麽時候可以回複,很難定論。
後來,幾位值班的醫護人員走進來,看見她額頭上流淌的血,他們立即把我扶到床上。
她手舞足蹈的對着醫生們求饒着,那樣子很是凄慘和可憐,沒辦法醫護人員隻好給她打了一針強心劑後,她才安然睡下了。
醫護人員幫她包紮好傷口後,爲了防止她再次自殘身體,隻好将她的手腳固定住。
等第二天天亮再做觀察。
這個夜晚,艾悅睡的很沉很沉,在藥物的作用下,她終于不會那麽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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