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呢?”
聽到趙玉梅女士說起,她很早就聽過“葉子喬”這個名字時,劉冰很是詫異,她不曾向任何人提及過葉子喬,包括她身邊的幾位姐妹。
當初是想着回國後再通知大家的。
“這件事你也并不知道,我的手術隻所以可以順利成功,都是葉子喬一手安排的,是他找到了一位世界頂級的醫生來爲我治療,不然我不會恢複的這麽好。”
趙玉梅女士将她知道的全部告訴了女兒劉冰。
“可是這件事,他從未說起過。”
劉冰除了驚訝就是對丈夫葉子喬的感激。
“他是要瞞着你,不想你擔心和過多的感激他,他想要的隻是你的真心,不參加任何的感激。我想那時……你們應該是剛剛在一起吧。所以他隻想默默的爲你做些什麽,不需要你帶着感激去愛他。不僅如此,他還做了很多,不是嗎!”
趙玉梅女士看着劉冰,安心她自己的選擇,安心她可以遇到頂級男友葉子喬,不是葉子喬的身價,而是他的用心。
這時的劉冰終于明白了,葉子喬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愛自己。
“我當初不辭而别,還狠狠的傷了他。”劉冰語氣低沉的說。
“所以以後,你要和他好好的,他的真心加上你的真心,便是一個圓滿的幸福,兜兜轉轉你們還是遇到了彼此,這就是你們的宿命。”
趙玉梅女士爲這對戀人感到高興和惋惜,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但結局還是好的。
“我會和他好好的,好好的孝順你和爸爸,還有他的父母。”
劉冰突然懂得了責任并不是葉子喬一個人的事情,她現在已經是他的妻子了,有必要懂得爲他分擔責任。
“這就對了!”
趙玉梅女士微笑着看着梨花帶雨的劉冰,她知道女兒正式長大了。
她們在廚房裏聊着天。
“幹媽,我來了。”林婉走進廚房。
“這裏油煙大,冰冰你陪小婉去休息,我一個人可以的。小婉需要照顧,你給她洗些水果去。”趙玉梅女士叫劉冰和林婉離開廚房。
她們隻好轉身走出廚房。
……
留下趙玉梅女士獨自微笑着,且眼中帶着些淚水。
她替女兒劉冰高興,終于長達九年的感情有了歸屬。
她也替幹女兒林婉高興,終于走出了過去的陰影。
她堅信,善良的女孩兒們,未來會越來越好,越來越幸福。
隻要她們都可以幸福平安,作爲父母便無所求。
她一個人在廚房裏,熱火朝天的忙碌起來,好好的招待兩位女婿,好好爲女兒們做一頓午餐。
……
午餐按時舉行,六口人圍坐一桌。
葉子喬初來乍到,親自爲劉則銘倒了一杯酒。
孟轲和葉子喬則以飲料做酒,陪着劉則銘廠長。
葉子喬稱這次沒有準備,下次不開車定會與陪劉則銘廠長好好的喝一頓酒。
作爲長輩自然理解年輕人,總不能第一次就讓年輕人陪酒。
在席間孟轲講述着他與葉子喬的關系,以及他們四人相識的全過程。
劉則銘廠長和趙玉梅女士了解葉子喬和孟轲是好兄弟,劉冰和林婉是好姐妹,他們四人這些年的感情,一路走來已是牢不可破的情誼。
作爲長輩也很爲他們四人的友情感動,覺得他們都是善良且真誠的孩子,可以相互幫助和陪伴。
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的關系,加上源于林婉和劉冰的緣故,使得葉子喬和孟轲也都更加的親近了。
……
午餐過後,林婉需要睡午覺,爲了不影響趙玉梅女士的正常作息。
林婉決定先和孟轲回家去午休,她現在一覺可以睡到下午,天氣寒冷不如讓林婉回家安心養胎爲好。
“大哥,你走不走啊!要不我們一起。”
孟轲叫着還沒準備離開劉家的葉子喬。
“我們不同路,你們先走吧!”葉子喬對着孟轲說。
“大哥,還是和我們一起走吧。不然也會是你一個人回你自己哪兒。”
孟轲打趣着葉子喬,葉子喬故作鎮定的沒有理他。
趙玉梅女士聽出孟轲的意思,爲了不讓葉子喬爲難。
“冰冰,子喬父母住的地方離哪兒近一些。”趙玉梅女士問劉冰。
“子喬的住處會近一些。”
劉冰在葉子喬那裏,早都了解到葉家的住處所在。
“那這樣,你現在就和子喬一塊兒回去,明天去他父母家也方便些。”
趙玉梅女士在葉子喬和劉冰領證沒有回來時,孟轲便向趙玉梅女士講述着葉子喬的諸多事情。
包括葉子喬在美國就遠程遙控裝修上海的别墅,隻爲回國後和劉冰結婚用。
很多事情都是孟轲詳細告訴給趙玉梅女士的,這才有了趙玉梅女士在廚房和劉冰說的那些話。
現在劉冰和葉子喬已經是合法夫妻了,他們分開那麽久,一定有很多話要說。
趙玉梅女士也尊重劉冰和葉子喬的心思。
葉子喬立即看向劉冰這邊。
還沒等劉冰反應過來,趙玉梅女士今天竟然沒有留自己在家。
葉子喬走過來。
“媽都這麽說了,我們就一起回去吧!”
葉子喬的這聲媽叫的是恰到好處,連身旁的孟轲和林婉都互看了彼此一眼。
劉冰依然沉浸在飄忽不定的變化中,一時沒反應過來,她隻顧驚訝的看着葉子喬。
“好女婿!”
趙玉梅女士看着葉子喬微笑着,她是打心裏喜歡葉子喬。
……
“好啦!子喬說的對!你們倆一起回去吧。”趙玉梅女士對劉冰說。
“哦,好吧!”
劉冰拎起包和葉子喬,孟轲,林婉一起走出了劉家。
“幹媽,我們有時間會回來的。”林婉對着趙玉梅說。
“好,我随時歡迎你們四位常回家看看。”趙玉梅女士現在很開心。
“幹媽幹爸我們走啦!有事随時叫我們回來。”孟轲說。
“我知道了,照顧好小婉,有需要我的地方不要客氣。”趙玉梅女士叮囑孟轲照顧好林婉。
“放心吧!幹媽,我們走了。”孟轲說。
四位年輕人走到門口的走廊上,趙玉梅女士送出來。
“媽,我們走了。”
劉冰忽然眼眶濕潤,依依不舍的看着趙玉梅女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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