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敢那麽對我?我爹爹絕對不會放過你!”這時候的夏霖終于慌了。林陽呵呵一笑:“殺你,我管你爹幹什麽,我有錢,大不了我雇傭殺手去刺殺你爹,那又如何,我相信以我天下來客的财力,請到一兩位宗師級的強者,并非沒有可能,若是我原因傾盡一切,請到幾位宗師更是簡單,屆時我想便是你爹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暗殺吧!”
“你若敢殺我爹,必然會遭受到大軍圍剿!”
“那又如何,你都敢肆意強占我财産,想要淫辱我妻子,那我爲何要于你幹休?”
“可,我是小侯爺,殺了我你也會死!”
“那又如何,至少你死了,你爹也死了不是麽?我不是一個好相與之人,我是一個睚眦必報之人,對我好的我會百倍回饋,對我不好的,我會百倍讨還,既然放了你,你也會找我麻煩,而且會更絕的找麻煩,那我爲何要在乎你這一條狗命?”林陽語氣平緩而堅定,臉上卻是挂着滲人的笑:“總而言之,想欺負我,那就要付出代價,而你有付出這種代價的覺悟嗎?”
直視着林陽那滲人的眼神,夏霖終于感到了一種森寒,這是一種失望的味道。
不僅僅是他,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決然,仿佛是林陽再告訴他們,膽敢對自己下手,就要承受恐怖的報複,這個報複或許他們承受不起。
天下來客每天的營收,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如今的财富已經不菲,若真的豁出去,調集資金懸賞江湖上的殺手殺人,到時候就算是有着禁令,很大可能都會有人铤而走險。
想到這,夏霖頓時也洩了氣,低下頭來,聲音也小了下去:“今日之事,我道歉,還請你不要那麽做!”
“想要我放過你,憑什麽?”林陽冷冷的說:“你來這裏打了人,言語輕薄了我未婚妻,現在一句道歉便想要解決問題,那你可能看錯我了,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官府來做什麽?”
“那你想要什麽,隻要我有的,我都給你!”夏霖雖然是一個纨绔,但也不是一個不知進退的纨绔,至少還是有些腦子的!林陽看着他那蔫吧的模樣,面色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我這一次若是放過你,下一次遭殃的人,能像我一樣,能抵抗你嗎?小甯,去繼續去拜訪我們的父母官南宮大人!”
“是,大哥!”
駱甯聞言連忙就要去報案,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我都願意賠禮道歉了,你爲何還要趕盡殺絕?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嗎?”夏霖徹底慌了,歇斯底裏的喊了出來,眼中滿是恐懼,說起來,他也不過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罷了,在此之前,他總覺得一切都可以由老爹抗下來,但是今天,有人告訴他,他老爹可能無法抗下所有的東西。
林陽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對駱婉說:“去,把所有的客人都請出去,不用付錢了,我們先處理完這件事!”說着,林陽看向夏霖:“走,去四樓!”
四樓天字号雅間,林陽就這樣站着,虞妃幾人也都安靜的站着,唯有夏霖低着頭,不敢看人。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有些詭異。
許久之後,柳如是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心,主動詢問:“公子,你準備怎麽處理這件事?”
“是他準備如何收場!決定權在他!”林陽轉身看着那已經沒了高傲的夏霖:“說說吧,你想怎麽做?”
所有人的眸光都轉向夏霖,夏霖擡起頭,環視一圈,握緊衣角說:“我不知道,你們想怎麽辦就怎麽辦,隻要不要殺我,不要把我送官,不要把我和發情馬關在一起,不要去找我爹的麻煩就好,要多少賠償我都給!”夏霖是真的怕了啊,林陽之前說的那些手段,真的讓他不寒而栗。
“哎,既然如此,那就見官去吧!”林陽擺了擺手,顯然不準備繼續了。
“不,我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官!”夏霖噗通跪下,身體開始瑟瑟發抖:“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去見官,那些人會用各種刑具折磨人,我不要去見官!”
“這真的是那位定遠侯的兒子嗎?假的吧?”
看着這一幕,便是柳如是等人都是愣住,那個铮铮傲骨的定遠侯之子,不僅僅是一個纨绔,還是一個如此窩囊的人,雖說厭惡這家夥,但定遠侯的确是一位帥才,否則也無法鎮守雍涼二州的河套地區,壓得吐蕃不敢越雷池一步了,沒想到定遠侯的兒子,居然是一個窩囊廢,完全沒有繼承定遠侯的任何優點,反倒是學了一身纨绔氣息。
“你覺得,我爲何讓你上來單獨談?”林陽俯視着夏霖:“是爲了折辱你,然後讓你給我磕頭,還是你覺得我天下來客沒錢,需要從你這位小侯爺手中撈一點錢?這些東西我缺嗎?别人的尊敬,不瞞你說,在這江蘇,或許我比你爹都要受人尊敬,錢财,我天下來客随意便可拿出上萬兩銀錢赈災,你覺得你能給我的這幾樣,有哪樣是我缺少的嗎?”
“可是,我就隻有這些東西!”
夏霖抹了一把鼻涕,擡起滿是淚水的連說:“爹爹說了,我隻需要好好活着就好了,其他的不用想的,我想不到用其他的什麽來補償,我隻有錢,和幾個丫鬟,你要是要的話,我也可以把她們送給你!”
“你搶的那些女子呢?”柳如是忽然插口問。她在意的是,被夏霖搶了的那些女子:“公子,要不讓他把那些女子放了,再給予銀錢作爲補償,你看如何?畢竟定遠侯有功于社稷,他乃是定遠侯的獨子,若是他死了,定遠侯就要絕後了!”
林陽略微思索,輕輕點頭,卻是說:“這樣倒也行,但必須給予适當的懲處,否則他又去禍害其他無辜女子,并非每個人都是我們,可以讓他投鼠忌器!”
“這位公子,你們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并沒有強搶民女啊!”夏霖忽然高聲喊道:“我從未強搶民女過,那些都是外面的謠傳啊,我娘給我留下的幾個漂亮丫鬟,現在都還是完璧之身呢,我哪裏有空去外面搶女人。”
“休要撒謊、今日之事,若非是我們都是瞎子不成?”虞妃指着柳如是和駱婉:“是不是今日我不出現,這兩個丫頭,你就準備搶走了!”
“的确是這樣,但是我絕對不會動她們,過一段時間會偷偷送回來的!”夏霖說:“我爹時常教訓我,強搶民女那是強盜行爲,或許某個人便是爹爹部下的妻子女兒,我爹說了,搶這些女子,便是在搶自己的兄弟姐妹,淩辱這些女子,那便是禽獸,所以我從來都隻是搶了回去,但絕對不會動她們,隻是做做樣子而已!”
“做樣子?你覺得我們會信嗎?”柳如是怒了:“你在京城的名聲人盡皆知,強搶民女之事也做了不少,你少嘴硬,是不是想騙人!”
“并不是,這位仙子姐姐,并不是這樣的,你誤會我了!”夏霖有些語無倫次起來:“自從我娘遇刺去世之後,吐蕃試圖侵占我們大夏的河套地區,爹爹戍守邊境以來,我便經常遭遇刺殺,爲了我的安危,爹爹教我扮成纨绔,每次抓了人來,我都會連夜遣人前去告知,然後在放人回去的時候,給予一大筆錢财,讓她們離開,頂多就是偶爾言語輕薄一下,真正出格的事情從真的從未做過,不滿你們說,我現在都還是個處……連我爹允許的通房大丫頭故意引誘,都未曾越過雷池一步!”說着,夏霖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起來,這可是他自己的秘密,若非涉及到他爹爹的安危,他說什麽也不會說出來的。
柳如是還是有些不信,問:“你如此說,可有任何的證據?僅憑一面之詞,可無法澄清你所說的事情是否屬實!”
“當然有,我的行署之中,我的大丫鬟也在,還有以往每一次強搶民女之後的賬簿,都随身帶着,你們隻需要去把我的貼身丫鬟帶來一問便知!”夏霖說。虞妃對那名面色冰冷的女子遞過一個眼神,随後那人便默默點頭,轉身離去,去帶人了。
“對了,你們最好做一點僞裝,我怕有人在監視!”夏霖忽然說:“這一次來這邊,可不是我主動來的,而是有人和我一起來,我隻是傻乎乎的被人當了棋子而已,本想着像往常一樣,做一場戲之後,就回去了,哪裏知道會遇到了你們,無意中踢中了鐵闆!”
“你知道怎麽做吧!”虞妃看着那名女子,女子頭也不回,直接轉身離開,依舊冷漠。
“若是你所言是真的,那我會考慮一下放過你!”林陽說。
“我倒是沒關系,隻要你不要針對我爹爹就好,他帶人鎮守邊境,制衡吐蕃,有功于社稷,我不想讓他擔心!”此時的夏霖一改之前鼻涕眼淚一把抓的模樣,忽然之間就變得成熟起來:“對于這次事件,我深感抱歉!”說着他深深一躬。
“好了,這件事暫且擱置,等你的大丫鬟來到之後再說!”林陽示意所有人都坐下來,說:“現在,你可以說了,究竟是誰讓你來的,想必居心不良吧,你我之間可沒有任何仇怨,這是将你這個小侯爺當成刀來使啊!”
“公子,難不成,你一開始就猜到了?我是别有所圖?”聽得林陽的問話,夏霖忽然意識到什麽。
“呵呵……”林陽不作回應,隻是笑了兩聲,卻也是變相的回應了:“你說說吧,這一次的事情,我倒是很想知道,背後究竟是誰在操縱着,那麽想要幹掉我?說好了就算是你投誠的投名狀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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