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并不知道,就在他們離開之後不久,整個林府再次恢複了之前的平靜,也沒有人追究之前的事情,倒是林陽讓幾名女子都是哭笑不得。
發生了這種事情,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先去看看受災面積嗎?這家夥卻是直奔溫室大棚,看着那被摘走不少的菜圃,臉上都是痛心疾首之色:“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這麽點種子,都給我扒幹淨了,這些家夥是齧齒類嗎?”
“什麽是齧齒類?”蘇菡萏在一邊笑問。
“就是老鼠那一類,連樹根都要啃掉的那種!”林陽笑着說。
“老鼠就老鼠,還什麽齧齒類,拽文也得有個下線吧?我都沒聽過齧齒類是什麽?”蘇菡萏輕笑出聲,毫不吝啬的打趣說。
“你的老家還吃三吱呢!”林陽沒好氣的回怼了一句。
“三吱是什麽?”蘇菡萏再度懵圈,而林陽也是一怔,随後一笑:“難不成這時候三吱還沒有,這小丫頭居然不知道?”
“你笑什麽,三吱到底是什麽?”蘇菡萏在他腿肚子上來了一腳,用勁頗大,讓他一個趔趄。
“我靠,謀殺親夫啊!”
林陽做出一個很誇張的表情,頓時逗樂了幾女,蘇菡萏咬着紅唇,怒罵出聲:“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還繼續踢你!”說罷,蘇菡萏再度提起了腳。
說來也怪,這丫頭和其他姑娘思維那叫一個南轅北轍,那地下的煉鋼爐,鑄造間柳如是和駱婉都不願意去,被一幫男人的汗味充斥不說,皮膚還會因爲溫度變得極其幹燥。
但蘇菡萏不同,她老喜歡和那些人一起研究林陽讓她們制作的這些玩意,覺得好玩,就算是知道了威力,依舊沒什麽畏懼的樣子。
林陽笑着給三女解釋了一下什麽叫做三吱之後,三人都感覺胃裏一陣翻覆,蘇菡萏更是不争氣的嘔吐起來,好久才緩過來:“你這人,明知道我們聽不得這些惡心的東西,你還說,故意的吧?”
“不是你想問的嗎?”林陽無語了。
“那你不會拐彎抹角的,不要說得這麽仔細啊,反正就是你的錯!”蘇菡萏咬着銀牙說,一定大帽子就扣下來了。
“呵呵……”
看來在哪個時代都一樣,女人發起火來,是什麽道理都不會講的,林陽幹脆就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主動轉移了話題,再繼續這個話題,簡直就是沒有情商的蠢貨了:“對了菡萏,你還是不要去靠近那些高爐了,那溫度那麽高,你臉上都幹燥了!”
林陽伸手在蘇菡萏臉上摸索了一下,原本細皮嫩肉的臉上,這一段時間因爲高溫的炙烤,已經變得有些幹燥,這對于愛美的女子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
被林陽當中摸臉,蘇菡萏臉上也是迅速飛霞,默默低下頭去,說:“我也不想的,但我就是好奇嘛,而是燧發槍已經制造道關鍵時候了,我想見證它的誕生。”
“那也不用每天都去啊,小心到時候變醜了,大哥不要你了!”一旁的駱婉也是忍不住調侃說,可剛一說完駱婉和柳如是便忍不住便輕笑出聲,似乎找到了共同的笑點。
“他敢……他敢這麽對我,老娘就送他進宮!”蘇菡萏依舊難改自己的彪悍,這一句話,更是将在場三人逗樂了。
林陽也是忍俊不禁,露出一抹我好怕怕的表情,那賤賤的笑容,頓時也将蘇菡萏逗樂了。
四人開心的大笑,卻是讓一衆負責保護他們的人一臉懵,這其中有什麽笑點嗎?get不到啊?一點也不好笑好麽?
林陽四人當然也知道不好笑,但不知爲什麽就感覺真的很好笑,笑了好久知道蘇菡萏這個笑得最歡的女人笑岔氣了,這才逐漸停止了下來。
蘇菡萏撫摸着自己的臉龐,問:“我的皮膚真的很幹嗎?我沒怎麽感覺到哎!”
“你摸摸婉兒和如是的臉,對比一下你就知道了!”林陽指了指身邊的兩人,蘇菡萏也不客氣,直接就對駱婉下手,伸手拽住駱婉兩邊臉頰,可勁摩挲。
她和柳如是這一段時間雖然更熟了不少,而且彼此之間也接受了對方的存在,但關系最好的還是駱婉,當然和柳如是關系最好的也是駱婉,而他們這些大小姐之間,反而倒是有些放不開的樣子。
看着蘇菡萏二人的玩鬧,有看着林陽嘴角的弧度,柳如是也是微微擺首,這種安逸靜谧的生活,她也很喜歡,但是她明白,這或許持續不了多久了。
林陽并沒有注意到,柳如是看他的那種深深的不舍和毅然!
“真的诶,我的皮膚幹燥好多,不行我要去洗浴,恢複恢複水分!”蘇菡萏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子,說幹就幹,而就在她準備離去的時候,林陽忽然遞給她一個胡瓜。
看到這一幕,蘇菡萏直接愣住,同時柳如是和駱婉也是臉上凝固住,這一段是時間和林陽的相處,林陽可沒少給她們這些女孩子講一些葷段子,至于胡瓜的案件,也在某次漏嘴之後,被挖了出來。
現在林陽将這麽一個胡瓜遞給蘇菡萏,三人便不約而同的想歪了,蘇菡萏瞬間就變了臉:“難道到了這種地步,你還要羞辱我嗎?甯可讓我用一個胡瓜?都不願意要我?”
“嘎……”
林陽看着蘇菡萏啊泫然欲泣的表情,輕咬着嘴唇的可憐模樣,瞬間也是失笑出聲:“你想什麽呢?這是讓你切片之後敷在臉上,這樣可以給肌膚保水,好處我自己不會占啊,要便宜一根胡瓜?”
“啊……”
蘇菡萏瞬間傻眼,柳如是和駱婉也是松了一口氣,但随後便都齊齊白了這家夥一眼,臉上紅彤彤一片,心想:“都是這家夥的錯,沒事跟我們說那些事情作甚?”
“你,我咬死你!”
蘇菡萏轉悲爲喜,直接撲上來,就在林陽脖子上咬了一口,宛若一頭小母狼,随後便留下一個幽怨的眼神,跑掉了,當然還是帶上了那一根胡瓜。
林陽則是有些愣神,随後也是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心想:“這丫頭倒是夠大膽直白的,我要是去了,怕是老蘇都要跟我拼命,還是保命要緊!”
盡管蘇菡萏的提議讓他有些血脈偾張,但他還是決定明哲保身,但一想到那出水芙蓉模樣,林陽不僅有些想入非非。
等蘇菡萏離開之後,見他有些癡傻的模樣,柳如是小聲問:“剛剛她與你說了什麽悄悄話?把你的魂都給勾沒了?果然是一隻小狐狸精?”
“什麽小狐狸精啊?”林陽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并沒有說出來,他怕說出來,會被蘇菡萏直接幹掉,現在這個家裏邊,可不是他能做主的了,都是這幾位做主了。
“哼?說不說?”柳如是伸手擰住林陽腰間軟*肉轉了一圈,疼得林陽直咧嘴,讪笑說:“你們确定要聽,不要後悔歐?”
“少廢話?”柳如是再度加力,駱婉也露出一抹微笑,盈盈的目光直視着他。
“那你們湊近過來,我悄悄告訴你們!”林陽低下頭示意兩人靠近過來,柳如是和駱婉也沒有警惕,剛剛将臉湊過來,便忽然被林陽左右一個吻,吻在了臉上,林陽哈哈笑出聲來:“就是這樣,你們滿不滿意……”
“你,看我怎麽收拾你!”柳如是露出一抹冷色,手中長劍瞬間出鞘。
“謀殺親夫啦!”
林陽直接撒腿就跑,便宜占了,這叫一個舒坦,也不知是不是因爲解開了心結,所以這家夥暴露本性了,時不時就把她們幾個調侃得面紅耳赤。
駱婉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大哥占她便宜,非但不會讓她不滿,隻會讓她更開心,所以她到沒有這種生氣的感覺。
柳如是就不一定了,提着劍直接追得他滿大院的跑,到最後實在逼得林陽沒得法子了,隻能轉身一個回馬槍把她抱在懷裏,然後便直接俯身而下。
紅唇被堵住,柳如是雙眸瞬間瞪大,随後整個人便再也使不上勁了。
“啪啪啪……”
林陽伸手在她後擺上輕輕拍打了幾下,柳如是頓時绯紅滿臉,露出一抹幽怨的神色,不遠處,看到兩位親密的駱婉,心中雖然也有些吃味,但卻是以笑了笑,便去準備自己的事情去了。
對于這件事,她已然看得很開,而且大哥若是有朝一日忙起來了,這些姐妹也是很好的陪伴,她并沒有那麽抵觸。
被收拾了的柳如是學着蘇菡萏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這才滿臉羞紅的退開了這家夥,笑罵出聲:“你這無恥登徒子,婉兒都看見了,我的屁股都被你拍痛了!”
“那要不要我給你揉揉?”林陽賤笑着說。
“少來,占我便宜,一碗水要端平,快去哄她們兩個吧!”柳如是直接轉身離去,這時候她已然是面色飛霞,羞不可抑,隻想盡快找個地方冷靜一下。
她和駱婉和蘇菡萏都不一樣,這種親密接觸,對于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的她而言,那種誘惑力更大,她怕她會忍不住失态,那就大大的不美了。
林陽猜到了這女人的心思,也沒有違逆,直接去陪駱婉了,晚間時候,随着一陣暴怒的吼聲,林陽又開始了逃亡生涯:“你給我站住,沒膽子的蠢貨,老娘都這麽明示你了,你居然不來,看老娘怎麽收拾你!”
“噗呲……”
整個林府之中都是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