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鬼553老子有理,管你是皇親貴戚林陽的話冰冷徹骨,秦蘇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但秦少河不知道林陽如今的身份,當然覺得林陽這是在大言不慚,所以便大聲的說:“就憑你,你算哪根蔥啊,本少乃是丞相府少爺,你敢動我試試?誅你九族!”
“大膽,你這是要造反嗎?”聽秦少河連誅九族都喊出來了,柳如是眼神驟然一冷。
誅九族這種事情,一般人豈敢喊出來,秦少河卻是敢,真以爲先帝禦賜的丹書鐵券,比當今皇帝還要尊貴了不成?
若是真的惹惱了皇帝,皇帝一聲令下,将秦府抄家滅族,到時候再給自己下個罪己诏,那時候就算是丹書鐵券,不過就算個屁了。
“公子閉嘴!”
事到如今,秦蘇也不敢再放任秦少河肆意妄爲了,他已經有些後悔了,幹嘛幫着秦少河結出禁足,明明知道陳川是在利用他,卻還傻傻的往裏鑽。
最讓秦蘇很不滿的,是秦少河居然甘當先鋒,被陳川當槍使,而且行事如此莽撞,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調戲駱婉,甚至于還動手。
這已經讓事情發展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了,尤其是在看到林陽之後,他就知道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善了,在金陵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吃了大虧,現在盡管是在京城,但他不認爲林陽會沒有任何的底氣就叫闆他們。
最關鍵的是,林陽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這種對于他們這種身負枷鎖的人而言,無疑是一把尖銳的匕首,随時都可以成爲刺穿他們心髒的利刃。
“秦蘇,你呵斥我,你一個下人,敢呵斥我!”秦少河本就在氣頭上,被秦蘇這麽一呵斥,頓時更加憤怒了。
他從秦蘇身後站出來,指着林陽的鼻子,說:“就這麽一個垃圾,也敢說調集大軍滅了我秦家,他以爲他是誰,是上将軍嗎?是韓鐵戟嗎?還是他覺得自己是皇帝了?”
“閉嘴!”
這話很犯忌諱,秦蘇再也忍不了了,直接一巴掌甩在秦少河的臉上,怒聲說:“公子,你清醒一點,你今日來這裏,是你自願的嗎?你非得要把事情弄到無法收場的地步才行嗎?跟我回去!”
秦少河被秦蘇一巴掌打蒙了,他沒想到,秦蘇這一條忠心耿耿的狗,竟敢對自己動手,眼神之中蓄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被秦蘇機械的拖着往外走去,秦蘇此時隻想盡快将秦少河帶離此地。
“你們要走,我同意了嗎?”
林陽冰冷的聲音響起,冷兒也瞬間沖出,擋在了秦蘇的面前:“來到這裏,欺負了我孀嫂,打砸了我林家的酒樓,就這樣一聲不吭的離去了,這代價未免太輕松了!”
感受到冷兒劍尖上彌漫的殺意,秦蘇身體也是微微一僵,他明白,林陽既然開口了,那事情就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了。
一切都怪自家公子太莽撞,可事到如今說什麽也已經沒有用了。
雖然不知道,林陽爲何稱呼駱婉爲孀嫂,但在他眼裏,眼前這個人,應該就是當初金陵遇到的那個,被山賊帶走了的那個人。
當初,他們明知道,對方是要利用他們,将這件事告知南宮望,誣賴是林陽讓人僞裝成山賊把自己救走,但他們也沒有仗義執言,而是如實的告知了南宮望,才有了後面的事情。
回京之後,秦蘇和秦少河也一直在關注這金陵的事情,尤其是秦少河,幾乎是對林陽恨之入骨了,所以當他們得知,林陽竟然已經死了的時候,秦少河是又哭又笑,癫狂的幾乎像一個瘋子。
可眼下,林陽卻又出現在這裏,以孀嫂稱呼駱婉,但他還是認定,眼前人就是當初那人,所以秦蘇說:“林陽,一定要把事情鬧得這麽僵麽?損壞的物件,我秦府雙倍賠償就是了,我可代替我家公子,向駱婉姑娘親身緻歉!”
“還是這麽高高在上,本伯爺乃是你口中林陽的孿生兄弟,此人當面欺負我孀嫂,今日你們以秦家丹書鐵券壓我,本伯爺還真就不吃這一套,要道歉,就讓他跪下來給我孀嫂道歉!”林陽直言不諱,眼神冰冷而肅殺。
“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家公子跪地道歉,你覺得此女承受得了?”秦蘇指着已經出現在林陽身邊,輕輕拉着他的衣袖的駱婉說。
“你們可以選擇無動于衷,但今日你們幾人注定出不了這一扇大門!”林陽語氣愈發冰冷,而此時味道之中,再度有着不少高手緩步而出,将所有的客人都請出了味道。
“你可知這麽做的後果!”秦蘇面色陰沉,他沒想到,眼前此人還是如此強硬,明知道秦家有丹書鐵券免死牌,竟敢還敢如此行事。
“後果,我這個人做事從不計後果!”林陽聲音陡然拔高,質問出聲:“再問一遍,跪還是不跪?”
秦少河此時終于被吓傻了,他做多了那種恃強淩弱的事情,但卻忘記了,這世間還有着不怕死的滾刀肉,眼前此人就是這種人。
原本他還在生氣秦蘇扇了自己一巴掌,可眼下他看到這個情況之後,才終于有些後悔了:“讓我道歉可以,但是你要讓我給這賤人跪下道歉,那休想!”
“很好,這就是你們的态度!”
林陽忽然擡手,柳如是手中便赫然出現一把長劍,輕輕放在了林陽的手中:“小心一些,别上了自己,爲這種人傷到自己不值得!”
“你要幹什麽!”
秦少河慌亂的躲到秦蘇的身後,顫聲說:“蘇爺爺,殺了他,把他殺了,他都要殺我了,你殺了他他們不敢把你這麽樣的!”
“得饒人處且饒人,冤家宜解不宜結,公子莫要自誤!”秦蘇将秦少河牢牢的護在身後,手中也出現了一把短刀。
“你敢傷他一根毫毛,就把命留下來吧!”柳如是冷冷的看着秦蘇,語氣宛若冬天的風一樣刺骨,冷兒等人也都瞬間舉起了刀,甚至于還有人拉開了弓弦。
秦蘇面色更是難看,局面到了現在,已經徹底脫離掌控,眼前這些人根本就是滾刀肉,無所畏懼,若是處理不當,他們主仆二人怕真的是要躺着離開這裏了。
林陽持劍依舊緩步往前走,劍身之上已經開始微微顫抖,那是勁氣的影響,秦蘇自然看得出來,林陽是一位入品的高手,他心中更是沉下去了一截,若真是如此,眼前此人還真不怎麽可能是林陽了。
據他說知,林陽隻是一個普通人,和蘇家有着婚約,又奪走了李家的大小姐的芳心。
眼前此人,自稱爲伯爺,就至少是一位伯爵,而如今其居然展露出了入品高手的武力,這讓秦蘇不得不嚴陣以待,可嚴陣以待的同時,他也感覺兩股氣機已經将自己鎖定。
他原本就是一品巅峰的身上,因爲受傷的緣故,此生都難以窺探到宗師境界的風景。
可就算如此,在一品高手的行列,他自認爲應該也是一位佼佼者,但眼下冷兒就給了他巨大的壓力,而那一股無形的氣機,更是讓他心中有些微微發顫。
那絕對是宗師強者的氣息鎖定了自己,在這群人當中有着宗師強者在窺視。
隻是,秦蘇怎麽也找不到那名宗師強者,究竟隐匿于何處,也不會想到,他擔心的宗師強者,此時已經和林陽一起站在了他面前。
“你若是再阻攔,我的劍不會手下留情!”
林陽擡起劍身,就這樣輕輕的點在了秦蘇的心口,秦蘇看着林陽,卻沒有讓開:“主辱仆死,君辱臣死,要讓我讓開是絕不可能的,而且我奉勸你,千萬不要這麽做!”
“你奉勸我,呵呵!”
林陽冷笑一聲,眼神陡然變冷,手中的長劍便直接刺了下去,沒入了秦蘇的胸口三寸深度,秦蘇和秦少河的面色陡然慘白。
秦少河更是被吓得癱倒在地,眼神之中滿是恐懼:“你敢這麽對我,本公子乃是丞相府少爺,我們秦家有丹書鐵券,你不能這麽對我,殺了我你們也一定會死的!”
“讓開!”林陽握着劍逼視着秦蘇。
“你這是在找死,丹書鐵券乃是聖旨,你如今已經傷了我,若是再敢傷我家……砰!”
“聒噪!”
林陽早就不耐煩了,直接一腳踢在這家夥的褲裆,秦蘇瞬間縮成一條毛毛蟲,捂着褲裆直接倒了下去,随後林陽便提着滴血的長劍向秦少河走去“老子手裏有理,就算今日是天潢貴胄,也救不了你的命!”
“我跪,我給她跪下道歉,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秦少河徹底崩潰了,直接跪在了林陽的面前。
“現在才想着道歉,晚了!”林陽就這樣提起劍,就要直接對秦少河的腦袋砍下去。
“不要,不要……”秦少河驚慌的大喊大叫起來。
秦少河沒有哪一次,感覺死亡距離自己是這麽的近,褲裆下已經彌漫出一股尿騷*味,竟是直接吓得尿褲子了。
就在秦少河以爲自己要死在這裏的時候,味道的大門忽然就被人直接踹開,随後一群人便沖了進來。
“大膽狂徒,竟敢謀害勳爵之後,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