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鬼591博弈開始了看到有人還是忍不住對自己安排的人出手,林陽忍不住的搖頭,固然這也可能是對方欲蓋拟彰的做法,但終究還是有人對自己出手了,而這也就意味着,他心中唯一的僥幸還是沒了。
當然這些人對林陽出手,林陽知道,這必然是對方故意而爲之,但就算是故意而爲之,其中透露出來的一些東西,也很明确了。
的确是有人想要了他的性命,一直都有人在暗中監視着他的一舉一動。
之前,和菡萏出門遭遇刺殺,那是林陽始料未及的事情,固然直到最後失去意識,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逃出生天的,但事實上,他卻已經開始警惕起來。
他身邊絕對有對方的眼線,而且這個眼線能時刻将自己的行蹤傳遞出去,當然他很不願意去懷疑身邊的人,畢竟他自認爲對身邊的人還是很好的,尤其是自己林記的員工,更是好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
當然,也不排除就是對方天天安排了人在自己家門口守着,從而掌控自己的一舉一動,但昨天在味道酒樓那邊,見到了秦少河的時候,他就感覺很不對勁了,秦少河是怎麽知道自己的行蹤的。
之所以搞出這麽一出,林陽隻是爲了确認而已,确認一下到底是誰這麽恨自己入骨,就這樣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京城他明着得罪的人,就隻有陳川和秦少河,秦少河倒是很有可能,畢竟之前的事情算得上是讓秦家徹底丢臉了,陳川也不例外,隻是這小子腦子缺根弦,你追不到洪櫻蘭幹我屁事,你要怪我,林陽感覺自己惹了一身騷,有些憋屈。
暗地裏得罪的人,有昌王和安國公,這兩位都算得上是皇親國戚,其中夏隆算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中,夏淵也笃定了自己不是所謂的楊林,正是那個害死了他兒子的林陽。
其次便是安國公,作爲世家門閥的大佬,林陽多次破壞了世家門閥的計劃,尤其是江蘇那邊,龐譽的死亡的确是讓世家門閥有些難受,而最後龐譽一條命卻隻是換來了蘇倫告老,這對于世家門閥而言,乃是巨大的損失。
不久前,林陽在大殿上,公然以捐款的形式,自己牽頭卻讓世家門閥各大家族都損失了不少的錢财,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錢财将會給大夏增加兩支精銳軍隊。
黃帝手中掌控着全國的軍隊,固然這些年,對于他們安插探子的行爲,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終究對于一些地方的軍隊守備,世家門閥和昌王這邊還是各自都掌握着一些資源的。
這一次,上将軍遇刺,他們首要的目的,便是想要讓上将軍麾下,因爲上将軍遇刺身亡,而陷入大亂之中,而一旦軍隊亂了起來,到時候他們這麽多年安插的人便能趁機接受軍隊的控制權。
隻是,他們皇帝和上進軍等人想得太簡單了,而上将軍已經離開了西北地區很久,盡管對于軍隊的掌控依舊有力,但實際上對于上将軍而言,西北的軍隊,大都是心甘情願的守着邊疆沃土。
尤其是皇帝頒布了取消兵戶制度,并且對于每一名在邊境上浴血奮戰的軍人的家庭給予優撫,這大大的提振了邊關将士的戰鬥熱情,後顧無憂之後,他們才可忘身于外。
可以說,皇帝的這一道聖旨,已經爲他拉攏到了許多人的心,将心比心,曆來固然上将軍這樣的千古将帥成了百姓心中的敬仰,但因爲軍隊士兵大都來自于貧苦農家,而一些地方的士兵更是因爲手握刀槍,導緻自信心有些膨脹,四處欺負壓榨百姓,所以一般百姓都會将這些人稱之爲丘八。
但最近一段時間,随着皇帝明确了士兵的地位之後,許多兵戶以及普通百姓家都感受到了國家的關懷,自認爲能爲這樣一位爲國爲民謀福利的皇帝做之命,那是何其幸運。
正是因爲皇帝将士兵的地位擡到了崇高的位置上,一旦走上從軍這一條路,那就是全家光榮的事情,撫恤也變得更加有序,并且明令禁止不得克扣戰死軍人的撫恤金。
當然,這種事情無論在什麽時候都是無法徹底全面的禁止了,無論是在什麽時候,隻要人還有着私欲這種情況就将一直持續下去。
皇帝聽信了林陽的建議,時不時讓人去街上拉起大标語,寫着:“參軍全家光榮”“軍民一家親”的标語,并且派人撰寫文章刊印在林記報社的各處,如今雖然還做不到每天頭版頭條,畢竟現在的印刷術還是以活字印刷爲主,印刷速度慢,雕版速度也慢,一般都是三四天才會出一套報紙。
爲此,林陽刻意雇傭了好幾位擅長排版的人來做這件事。
固然是兩三天前的新聞,其實已經算不上是新聞了,可實際上,在這個信息傳播緩慢的時代,這時候的新聞滞後性卻沒有那麽嚴重,許多人得到消息的時候,依舊算得上是第一版消息。
而且在京城,固然識字率也不到一半,但對于許多人而言,隻要有說書的地方,而且這些說書的人也不蠢,每天也知道讓人去報社出版社書局看看,有沒有新鮮出爐的報紙,有沒有新鮮出爐的消息。
若是有,便讓人買回來一兩份,提前審閱之後,便在每天的說書結束之後,幫助一些人讀這些新聞,這也爲許多說書的人增加了不少的人氣。
加上,出版社如今不僅僅是買報紙,還兼職出版書籍和,尤其是一些情情愛愛的,如今是很受世家小姐和女子們的喜愛的,這也是林記快速崛起的原因。
說起來,林陽的做法還是有些壟斷市場的嫌疑的,畢竟一開始他便直接将所有的大中小的書社都買了下來,整個京城基本上都是一家獨大,而且隻要有林記産業和李家産業的地方,都已經在着手這件事了。
而正是因爲如此,一些想要進入這個行業的商戶,就不得不面臨要和林記打價格戰的局面,而且林記占據了絕大部分的書社,許多上品的紙張資源基本上都被林記占據了。
寺院之中,宏光法師是極少主動露面的,除了每年一次的香山雅集,宏光法師基本上都隻是待在寺院之中坐禅,今日卻是主動出現在寺院門口。
整個京城能讓宏光法師這位大師出面迎接的人并不多,至少許多在别人眼中的大人物,是絕對得不到宏光法師的親自迎接了。
林陽是爲數幾個能讓宏光法師記住的人,而且因爲一些原因,他對于林陽的事迹是很清楚的。
當那兩名互相攙扶的病夫妻來到寺院門口的時候,宏光法師也露出了一抹笑容:“上次有幸得引那位貴人和檀越在此相遇,老衲亦是蹭了一頓吃食,實在有些讓老衲心中難以平靜,今日得聞檀越要來遊山,老衲便在此等候,兩位檀越還請入寺暫且用些齋飯再啓程遊山吧!”
“如此便叨擾大師了!”林陽和柳如是對視一眼,随即也是微微一笑,轉而看向半山腰的戰鬥,說:“在這佛門清淨之地,引起了這種事情,我心中對大師可是有些愧疚啊!”
“心中有佛,處處是清淨之地,再說了,我佛慈悲,固然如此殺戮之事,在這裏的确是有些不雅,但我佛坐下亦有金剛羅漢阿修羅,這殺戮是不可避免的,檀越不必自責!”宏光法師顯然并非是什麽迂腐的修佛者,對于這個世界的殺戮,他有着自己的看法。
“佛門不是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師難道不去阻止一下?”柳如是對于這些佛門道門,是有些不感冒的,畢竟這些人一向超然于世外,坐看雲卷雲舒,對于國家大事卻總是視而不見,她不喜歡。
“女檀越此言差矣,若是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那麽對于行善之人,是何其不公,我佛雖然慈悲,以普度衆生爲己任,可若如此殺戮惡人,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那我等老僧豈不是念頭都難以通達了!”宏光法師顯然對于佛法有着自己的理解:“人多事拿起了屠刀,那便是殺人兇手,我佛門亦不會對其手下留情,此等惡徒打攪我佛門清淨,就算是檀越的人手不出手,我寺中武僧,也絕對不會讓其橫行霸道!”
“這豈不是與佛家教義相悖?”柳如是顯然也沒想到,宏光法師居然是這樣一個人。
“我佛家教義豈能以幾本經書以偏概全,佛法無邊,無非是看如何領悟罷了,老衲雖遁入空門,但是非曲直,還是能分得清的!”宏光法師說。
“大師是真正的得道高僧,小女子佩服之至!”
“阿彌陀佛!”宏光法師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說:“兩位檀越還請進寺中稍作歇息吧,老衲讓寺中僧侶爲兩位檀越準備簡餐!”
“如此便叨擾貴寺了!”
林陽和柳如是對視一眼,也是微微一笑,博弈從現在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