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鬼608亂就在上将軍着手調查這些人的具體身份和背後靠山的時候,此時的京城也已經受到了上将軍的傳訊,得知竟然有人在後面試圖勾結外敵,對大夏駐軍發起攻勢,皇帝頓時便想起了當初雲南的事情,正是因爲有内因和蒲甘王朝裏應外合,導緻雲南百姓遭遇了嚴酷的壓迫和折磨長達二十年,如今居然又想故技重施!
“不管是誰,這一次朕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的留情!”
皇帝将密報付之一炬之後,便輕輕敲動桌面,五下之後,一道身影便忽然出現在門口,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出現的,就仿佛是一頭鬼魅!
來人并不說話,隻是在安靜的等待,而且也不靠近皇帝,隻是站在門邊。
“讓内衛全部調動起來,配合虞妃的巾帼暗衛,徹查這件事,朕要知道到底是誰隻暗中使絆子,置天下蒼生于不顧!”皇帝也沒有靠近,隻是安靜的說着,可那人卻聽得出這位九五之尊心中那濃郁的殺意。
“最近,有人盯上了溧陽伯,我們要不要出手護衛?”那人沒有回答皇帝的話,而是問出了一個問題。
“哦?确定是那一方的勢力了嗎?”皇帝眼神一凝。
“大緻可以确定!”
“能否直接出手擊殺?”
“不能,我若出手,他身邊那名高手必然會出手,隻會打草驚蛇,除非虞妃親自出手!”
“哦,你曆來自傲,怎麽說出這種話來,是自認爲不如虞妃?”皇帝聞言也是詫異了一下。
“的确如此,那個小丫頭天賦奇高,除了全盛時期的周垌,單對單,我們都不是她的對手了!”那人沉默了一下才繼續說。
“這倒是難得,你這個人居然會承認自己不如人家!”皇帝可是知道這個人是多麽的傲氣,當初若非是皇帝和他有着生死之交,他也不會隐姓埋名,成爲皇帝身邊的一個影子。
世間高手隻知道皇宮中有着一位神秘的高手,卻不知道其實皇宮之中是有着兩人,明面上的那位公公是一位不弱于周垌的大宗師,可暗地裏還有着眼前此人在保護着皇帝。
這些年也不是沒有人想要刺殺皇帝,但基本上這些人在入了宮之後,大都連第一層宮牆都過不去,除了内衛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兩位大宗師強者的鎮守。
“承認自己不如人的确很難,但實際上卻也簡單!看清了事實之後,就會自覺承認了!”那人有些感慨的說。
“聽你這語氣,你們是交過手了,何時?朕怎麽不知道?”皇帝也是笑問。
“不久前,我擅離職守了一次,出去試探了一下,我們交手一百零三招,我敗了!”那人的語氣有些自嘲。
他們這種級别的高手,交手一般都是很短的,畢竟戰鬥素養就在那裏擺着,功力火候也差不了多少,唯有誰比較謹慎勝率就越大。
能和此人交手五十招以上的,都是大宗師強者,而除了之前和虞妃的一戰敗了之前,他就沒有輸過,就算是面對有着最強大宗師之稱的周垌,都沒有輸。
固然其中是因爲周垌年紀開始變大了,身體機能開始下降的緣故,但就算如此,周垌依舊是一代傳奇,刀槍劍戟幾乎樣樣精通,一手周家祖傳猛虎拳,更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若是在不動用兵刃的情況下,僅憑肉掌交鋒,周垌就是無敵的。
盡管如今已經斷了一臂,但卻依舊無人敢小觑了周垌的實力,此人老當益壯,斷了一臂功力卻依舊沒有跌落,固然和其他大宗師作戰,或許會處于稍稍的了劣勢,但以周垌之能,必然很快就能克服這一點。
“不說這個了,你這個人本就不是話多之人,今天居然如此話多,你告訴朕,溧陽伯身邊的力量是否足以應付?”皇帝想要一個準信。
“勉強吧,除非凝雲丫頭出手!”那人猶豫了一瞬,便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凝雲,哎,倒是朕對不起這個丫頭了,堂堂公主,哪裏需要和人厮殺?”皇帝言語之中滿是愧意,身爲大夏最爲尊貴的血脈,卻依舊在外面動刀舞劍,他心中十分難受。
“杞人憂天,凝雲比你想的厲害得多!”那人對于皇帝的話,顯然有些不可置否,當然他心中還有着一些話沒有說出來,比較犯忌諱。
“罷了,既然這樣,那暫時就不暴露你們的存在了,隻是我那小外孫女,會不會太危險了?”皇帝想到林芳予那可愛的模樣,也難得的露出一抹吃相的笑容。
“隻有這一刻,你看起來才比較像是一個正常人!”
那人看到皇帝臉上的笑容,心中也是微微一暖,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固然他實力高強,但皇帝心中所想和每日所做的事情對于他們而言,卻都是十分晦澀難懂的,他不喜歡這種狀态的皇帝。
但他也知道,皇帝是身不由己,身爲九五之尊,必須要保持着一定的手段,維持着各方勢力的平衡,以及兼顧着天下百姓的安危和衣食住行的問題。
許多人想要做在這個位置上,但其實這個在尋常百姓家吃過苦的皇帝,卻甯願做一個自由自在的農家兒,與其當皇帝,爲天下人操心,還不如跟着父母操心地裏的幾畝薄田。
“好了,你去下處理吧,我隻要一個結果!”
皇帝聽得那人的話,嘴角也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而那人也沒有任何的停留,等皇帝坐下的時候,他便已經悄然消失了,皇帝也不擡頭,隻是安靜的坐着,繼續批閱奏折,直到内官提醒他要歇息了,他這才放下筆墨。
……
與此同時,因爲蘇倫最近一段時間的強勢手段,整個京城當中,許多官員都是噤若寒蟬,身在這個大染缸之中,誰身上敢說自己就像小蔥拌豆腐那樣清白呢,尤其是那些站在對立陣營上的人,更是噤若寒蟬。
不少人每天開始變得深居簡出,看似收斂了自己的心神,但實際上卻是爲了秘密的消除一些東西,從而達到讓自己保持安全的目的。
安國公最近一段時間,固然是在不斷的參奏彈劾蘇倫,讓蘇倫的進度慢了一些,但也僅此而已,蘇倫的地位除了一個國公頭銜之外,其他足以和他這位三公之一,太子太保抗衡。
皇帝在背後站着,就算是他這位太子太保,也不敢有任何的意見,而且他們的布局未成,輕易地他不敢和皇帝撕破臉皮,所以世家門閥就顯得比較被動,幾乎每隔幾天就會有幾名官員被抓到大理寺審問。
若是涉及到皇親國戚的,則是直接交給宗人府,蘇倫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爲了立威,隻要是敢反抗的就直接以便宜行事爲名義殺了,殺掉了一些刺頭之後,最近一段時間這些人可是安分多了。
可越是安分,蘇倫就越是慎重,他巴不得一些人像瘋狗一樣來咬人,這樣一來便可以多出許多正當的理由來除掉一些家夥,但這些家夥蟄伏下來,卻是讓蘇倫心生警惕。
咬人的狗不叫,叫人的狗一般不咬人。
不怕你跳,就怕你陰搓搓的在背後搞事情,這種毒蛇一樣的行徑,讓蘇倫最爲忌憚,尤其擔心身邊的親人的安危,自古以來紀委的人總是最遭人恨的,就好像是軍隊之中的督查一樣。
二十一世紀的華夏軍隊一樣,擔任督查的一批人,總是最早退伍,不然真的很有可能會爆發戰鬥的,擔任紀檢的人,走到哪裏雖然拉風,但卻也十分被人疏遠的。
而就在蘇倫繼續處理着手中的事情,同時還兼顧着前線軍隊的後勤保障的工作,蘇倫幾乎是整天都在忙,一天能睡兩個半時辰已然是标配了。
每天他起來的第一時間,就是直奔兵部而去,忙得那叫一個前心貼後背。
而在他忙碌的這一段時間,一個針對他的驚天大局卻是正在悄然醞釀着,林陽最近一段時間,都安安靜靜在家養傷,他的傷勢太重,沒有個幾個月是沒辦法徹底恢複好了。
好在這樣讓他有足夠的時間陪着女兒和幾位夫人,同時因爲婉兒和幼薇還沒有孩兒,所以這一段時間随着他基本恢複,交公糧扶牆的時間又來到了。
眼看天氣就要邁入冬季,林陽也想趁着這個冬天,連兩位夫人也懷上孩兒,畢竟以最近一段時間兩人的态度來看,懷不上孩兒已經讓兩女有些焦慮了,爲此林陽隻能好言相勸。
但固然是再怎麽不想理會外界的事情,外面的各種妖風還是逐漸吹了起來,京城之中看似平靜,但隻要是有心人,都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林陽也不例外,爲此林陽特地讓張弓等人帶着高手暗中保護着自己家的這些人,京城已經開始亂起來了,現在就像是驚雷在雲層之中醞釀,山雨欲來風滿樓,用來形容此時的狀況是十分貼切了。
林陽抱着女兒站在院子之中的枯樹下,看着那逐漸落下的夕陽,輕聲說:“明天,太陽依舊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