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卷透過鏡子看着傷心欲絕的自己,她不禁爲自己哀歎了一番:“雲小卷,你的命運太凄苦了,唉……。”
不過,雲雲小卷重新擰開水龍頭有,冷水嘩啦啦地流下,雲小卷把臉浸在流動的清水中,她感到心裏一陣清涼,悲傷的情緒也少了許多。
當雲小卷悄然無聲地走回盈西谷的辦公室,盈西谷正在辦公室裏凝神抽煙。
“西谷,你抽煙了?”雲小卷嫁給盈西谷之後,幾乎沒有看見盈西谷抽過煙,她的心一直往下沉,就好像要沉入無限的深淵。
他最終還是有心事,他最終還是郁郁寡歡,他最終還是心緒不佳……。
“唉,我無聊了,才想着抽煙,其實,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盈西谷從恍惚的神态中醒了過來,他手中的煙把他的手指燙傷了,他感到指尖傳來了鑽心的疼痛。
不過,即使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滴下來,他仍舊咬緊牙關沒有吭一聲氣,剛才他在想,那日星可脂和自己在密室被雲兮白抓了一個現形,至今他都鮮有星可脂的消息,他不知道星可脂是否受到了驚吓,他不知道星可脂現在是否安好。
他也知道自己不該惦記星可脂,可是他也不知爲什麽,就是那麽情不自禁。
“好吧,我得離開了,你該工作了。”雲小卷不喜歡看見盈西谷那種憂傷的表情。
因爲她知道盈西谷的憂傷并不是爲自己,而是爲了星可脂。
“你這就要走了,你再呆一會兒,等會兒我下班了,咱們一起回家吧。”
盈西谷見雲小卷的表情哀傷已絕,他又覺得對不起雲小卷。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回家。”
“爲什麽?我記得你平時喜歡我陪在你身旁,難道我惹你生氣了?”
“我沒有生你的氣,我隻是生自己的氣而已,所以,我現在隻想獨自回家。”雲小卷的眼淚嘩啦啦地流下。
她狠命此擦着自己的淚水,她執拗地轉身就走。
“等等,我不希望你生自己的氣,我喜歡你開心一點。”
盈西谷一把拉住雲小卷的手,然後把雲小卷攬入懷裏,不過,雲小卷輕輕地推開了他:“我很生氣,我恨自己窮盡一生也未能抓住了,我想,你呆在我身邊是不快樂的,我不想堅持了。”
“什麽,你不想堅持了,也就是你說,你不想愛我了。”盈西谷眼裏閃亮了一下,不過,他的眼睛又變得迷離起來。
“是的,我不想給你有負擔的愛,盈西谷,我累了,我真的很累了。”
“你累了的話,我給你捶背,我給你揉肩。”
“不用了,你知道嗎?當我站在你面前,看着你的心并沒有留在這裏,我就傷心欲絕,我就感到自己很無能很失敗。”
“這不是你的錯,都怪我,要是我不再這個世界上就好了,就不會覺得人生有太多的難題了。”盈西谷說完這話,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雲小卷凄然地看了盈西谷一眼:“我現在要離開這裏了,雖然你的戲演得很精湛,但是,你的愛情戲在我這邊結束了。”
“不,不,你不要走,你走了我的心更空。”盈西谷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雲小卷現在傷心離開,他的心卻在滴血。
“你不會心空的,我知道你的心裏已經住進了另外一個女人。”雲小卷頭也不會地離開了這裏。
下午時分,雲小卷去幼兒園接星森和小棄放學,兩個小孩子吵着要到附近的超市去逛逛,他們倆饞了,想買一些零食吃。
雲小卷雖然心情不好,但是她看着孩子們可愛的笑臉,她不忍心拒絕孩子們的請求,她便答應了。
星森和小棄一前一後地奔跑者,他們真開心啊,雲小卷在後面一邊追趕一邊呼喊他們,一邊羨慕他們在小小的年齡裏無憂無慮。
當他們走進超市的時候,星森和小棄的手裏很快揀了他們最喜歡吃的零食。
忽然,星森手中的零食掉在了地上,原來,他看見爸爸了,隻見爸爸左右手裏正抱着兩個嬰兒,在他身邊是星可脂阿姨已經小女孩苾波,走在最後面的一個老人,那個老人便是星可脂的父親。
“爸爸。”星森向着自己的父親喊去,可惜他的父親沒有聽見。
很快,盈西谷一行人已經融入人潮中了,雲小卷把這一切看得真切,她此時的心突然一下子明朗起來了,原來盈西谷的心已經拴在了星可脂的身上,自己還一廂情願地認爲盈西谷改好了,能回頭了。
人們不是常說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句話用盈西谷的身上不合适,她無奈地想到,也許現在就是自己離開他的時候了。
她不想陷入自己與盈西谷那愛情撕扯的旋渦中,她不想小小的星森因爲大人的事情而受到傷害,她作爲一個母親來說,對星森是相當愧疚的。
因爲她無力抓住星森父親的心,她無力保衛自己的家庭,一切的錯都是她。
雲小卷快速拉着星森和小棄并且回了盈家,便開始收拾行李,她現在已經下定決心,必須離開盈家,必須離開盈西谷,她現在的處境不能對盈西谷的愛再抱有幻想了。
她夢裏的愛情的花園已經遭受狂風暴雨的洗滌,她已經不配做那愛情的美夢了。
她又十分悲哀,爲什麽自己很清楚現在的處境,她很清醒下一步的路該如何走,可是,她很難受。
“媽媽,我們真的要搬走嗎?爸爸爲什麽要抱着兩個嬰兒啊,他爲什麽不陪我們逛街,他爲什麽要陪别人逛街。”星森看着忙碌的媽媽,他忍不住問道。
“我們現在就搬走,你爸爸很忙,他沒有時間陪我們逛街。”
“是嗎,我覺得爸爸做了壞事。”
“星森,别胡思亂想了,你快去收拾你的玩具,也許這次之後,我們将不會再回來了。”
“我們要離家出走嗎?”
“不,我們隻是回到自己的家而已。”雲小卷的淚水再次在眼眶裏泛濫。
深夜十二點鍾左右,盈西谷站在盈家門口,尋思自己必須找一個自己晚歸的借口,他苦笑了一下,自己就對雲小卷說今晚自己有一個生意上的應酬,所以自己回來晚了。
當他打開盈家的門時,發現家裏漆黑一片,當他打開屋裏的燈時,這才發現雲小卷帶着孩子們離開盈家了。
該死,雲小卷居然帶着孩子們離開了,她太過分了。
自己甚至還沒有向她提出離婚,畢竟自己現在的心思正搖擺不定,她不該過早地放棄了自己,哼。
盈西谷生氣了,他撥打了雲小卷的電話:“雲小卷,你怎麽回事?你自己心裏有氣,但是你不能害了孩子們,我告訴你,你明天和孩子們必須回盈家,就算你要離開盈家,也是你和我離婚之後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