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去找另一具屍體。”
琳達很快平靜下來，道：“總不能他死了還要被魚吃的一幹二淨吧。”
常威聳肩。
兩人開車來到湖邊，沿着湖岸找。很可惜，沒有找到。維多利亞湖很大，要從中找到一具兩個星期前丢到湖裏的屍體，不說大海撈針，難度卻也差不了多少。
“可能被魚吃掉了，也可能被水草卷到湖底。”琳達撿起一塊石頭用力扔進湖裏：“我們是不是很沒用？”
“我覺得我還是很有用。”常威笑道：“至少鎮上這段時間打架鬥毆幾乎已經看不到了。至于你...”
琳達眼睛一瞪：“我怎麽了？”
“你也有用。”常威臨時改口。
琳達輕哼一聲，眺望湖面：“那邊有船過來了。”
常威早就看到了，點頭：“奔我們來的。”
的确是奔他們來的，具體點，應該是奔常威來的。
一艘小遊艇，瑪克辛-西格雷夫站在船頭。
“嗨，兩位警官。”馬克西飒爽的招了招手：“你們到這兒來野遊？也是，今天周末。你們看起來挺登對的。”
琳達立刻道：“話不要亂說。”
她可是有未婚夫的人。
常威道：“瑪克辛女士，你們來的正好，我有事找你們幫忙。”
瑪克辛眼波一轉：“是嗎？厲害的常警官也需要幫忙？”
“爲什麽不。”常威道：“我又不是上帝，全知全能。”
“OK。”瑪克辛道：“那麽，常警官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說出來，如果我覺得可以，我會幫你。”
不可以就不幫。
“兩個星期前有人投了一具屍體在湖裏。這兒是你的地盤。”常威道：“把他找出來，不然我上島搜查。”
“是嗎？”瑪克辛咯咯直笑：“常警官還真是盡職盡責呢。”
“找不找？”常威道。
“找，爲什麽不找？常警官的吩咐，我怎麽敢違背？”瑪克辛道：“不過要是找不到，你可不能怪我。”
“盡力。”常威指了指她：“别糊弄我。不然...”
“當然，當然。”
常威跟琳達點了點頭：“走吧，我們回去，明天找瑪克辛女士要屍體即可。”
見兩人走了，瑪克辛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這個混蛋不好伺候。杜克那老東西，還真是有眼光。”
“要不要...”旁邊的光頭漢子比了個射擊的手勢。
“别跟老娘搗亂。”瑪克辛臉一垮：“找屍體，沒聽到那混蛋明天找我要嗎？”
兩人行走在湖邊的樹林，琳達問常威：“那個叫瑪克辛的，我很少見她。非常陌生。她會找到屍體嗎？會幫我們嗎？”
“你沒聽出來？”常威失笑：“算了。你放心，我明天過來，除非屍體真的被魚吃光了，她一定會幫我找到。”
回到警局，已經是下午。好好的一個星期六，就這麽浪費了。好在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常威跟琳達在警局前分别。
“你不是說去附近城市見你的未婚夫嗎？”常威道：“現在可以去了。”
琳達歎了口氣：“這就是警察。經常性的臨時變更計劃。我早上都已經準備出發了，卻被你打斷。算了，我還是哪兒也不去了。萬一又出了漏子，我得随時處理。”
分開後，常威自個兒開着車去酒館喝了一杯酒，也就兩三分鍾的功夫，然後回家。
安琪和喬一直等着消息，見常威回來，立刻跑過來。
“情況怎麽樣了？”
安琪道：“确定那個人的身份了嗎？兇手會不會很難找？”
常威打開門：“進來吧，外面熱。”
進了屋，丢給姐弟兩個一人一罐啤酒。喬嘴裏說沒到喝酒的年紀，可喝起來不含糊。
“死者的身份确定了。”常威道：“而且是兩個。”
“兩個？！”
安琪和喬驚呼出聲。
“沒錯。”常威道：“不知道你們看到過沒有。兩個星期前，也就是我的搬家爬梯的前一天早上，有一男一女兩個人找我租房，他們是看到老弗裏以前的招租廣告來的。”
“就是他們？”安琪道：“我看到過。當時他們就在你家院子的籬笆牆外面。”
“對。”常威道：“男的叫羅伯，女的叫蓋爾。小木屋的死者就是蓋爾。”
“那個男的也死了？”喬道：“是誰殺的他們？”
“是朱尼爾。”常威道。
安琪張大了嘴巴：“朱尼爾？！他殺人了？！不是鄧迪兄弟？”
喬卻道：“我早就知道朱尼爾不是好人。”
“就是他。”常威點了點頭：“把屍體送到教堂之後，我和琳達先抓捕了鄧迪兄弟，從他們口中得知邁克和朱尼爾也是廢棄工廠的常客。之後審訊，結果就是朱尼爾。他殺死羅伯之後抛屍湖中，蓋爾則被他帶到廢棄工廠那邊施暴，然後殺死。”
“真是個可怕的人！”安琪難以置信道：“我跟他是同學，從小到大都是。我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兇殘！”
喬關心道：“那他會被判死刑嗎？”
常威笑了笑：“他會被釋放。”
“爲什麽？！”安琪失聲。
“因爲大吉姆。”常威道：“有的事跟你們不好說。你們隻要知道，朱尼爾這次會逃過懲罰就是了。”
“這不公平！”安琪道：“法律呢？！”
“法律也是爲人服務的。”常威道：“不過你放心，這家夥這麽歹毒，我會一直盯着他的。”
安琪拍了拍小饅頭胸口：“他這麽兇殘，如果你不盯着他，我會感到害怕。你知道，他一直在糾纏我。”
常威皺了皺眉頭：“這倒是個隐患。”
他心思轉動，道：“這樣，等朱尼爾放出來之後，一段時間内我送你上下班，避免這小子亂來。反正也是順路。”
聽到這話，安琪小小的松了口氣。
喬則嘿嘿笑起來：“你們兩個...”
常威賞給他一個栗子：“小孩子不要亂說話。”
又道：“你小子也得小心，萬一朱尼爾找上你...”
喬心裏咯噔一下，随即拍了拍胸口：“我可不怕他。我打不過他我跑的過他！每天早上十公裏我可不是白跑的。”
常威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