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星系的星盜太猖狂了,短短的一周裏,帝國就損失了八顆富饒的礦星。”
“就連烏璐魯都遭受恐怖襲擊,維尼塔被炸毀大半。”
“傷亡人數在不斷地增加,目前死亡人數已經超過三萬。”
“斯塔克家族和博爾吉亞家族要給帝國一個交代!”
“附議,一直以來席勒星系由他們管理,他們居然放任星盜在帝國的領土内自由活動,需要爲現在的局面負責。”
“要立刻派軍隊去鎮壓星盜,不能讓他們繼續這麽猖狂。”
“先招斯塔克親王和博爾吉亞親王來藍星,他們必須當面給陛下一個解釋。”
“席勒星系的帝國子民等不了,要先派軍隊去支援。”
“不!要……”
聽着周圍的争論聲,艾首相卻低頭歎息。
從帝國決定開荒席勒星系起,在内閣裏席勒星系就成爲一個敏感話題。
雖說席勒星系由三個家族掌控的,但内閣裏每個人都清楚,真正控制席勒星系的隻有兩個家族:
斯塔克和博爾吉亞家族。
表面上,當年席勒星系的開荒是博爾吉亞親王和斯塔克親王帶頭的,林家作爲輔助參與的。
實際是帝國爲了把兩位親王從藍星支開,而策劃出來的陽謀。
當年的帝國剛結束長達十年的戰争,有許多個邊緣星球想接機脫離帝國,同時内部需要時間整頓。
好不容易平息了戴斯起義,帝國處于内憂外患的狀态。
内閣怕幾位身在藍星親王會有逆反之心,就想出讓當時兩位比較德高望重的親王去開荒邊緣星球。
以重要資源星在戰争中被毀,帝國急需新的資源星球爲由,薩凱蒂親王和博爾吉亞親王被委以重任。
當時的内閣以爲兩位親王會以各種理由推脫,也做好了應付準備。
他們萬萬沒想到兩位親王居然爽快地答應了,他們甚至提出一個更大膽的計劃:
開荒一整個星系。
要知道帝國成立以來,除了開荒藍星所在的歐爾佳星系以外,從來沒有從零開荒過一整個星系。
當時最遠的開荒計劃,也不過是歐爾佳星系邊緣的星球而已。
開荒幾顆星球和開荒一整個星系完全不是一個體量級别,整個内閣得知這個計劃時都震驚了。
先不說開荒要用到的人力和物力,開荒一整個星系的危險程度是無法估量的。
就算不考慮危險指數,當時的帝國也沒有資金支持那麽龐大的計劃。
戴斯起義的十年裏帝國消耗了三分之一的國庫,所剩下的資金隻夠帝國各個機構的正常運營而已。
可想而知當時内閣的态度,他們堅決反對開荒席勒星系的計劃。
就算兩位親王提出由他們承擔開荒費用,内閣也沒有同意。
開什麽笑話。
他們隻是想讓兩位暫時離開藍星而已。
如果放任兩位親王去開荒席勒星系,保不準他們剛開始開荒,就要宣布從帝國分離,成立獨立的國家。
那是誰都不願意見到的局面。
兩位親王不管内閣的反對,堅持要開荒席勒星系。
他們請來了各個領域的專家來講解開荒席勒星系的必要性,以及開荒席勒星系對帝國長遠的規劃。
通過專家的遊說,兩位親王得到了其餘親王的支持。
當時的内閣裏也有不是鐵闆一塊的,也有不少支持兩位親王的人。
内閣和兩位親王沒有僵持多久,當時的帝王就直接拍闆。
兩位親王帶頭開荒席勒星系,在戴斯起義期間崛起的林家,作爲輔助參與其中。
林家背後有内閣的支持,應該能對于兩位親王對抗。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在開荒過程中林家,就算有内閣的支持,依舊處處被兩位親王壓制。
最後,林家隻拿下席勒星系邊緣的幾個恒星系。
就算如此,林家的收獲也頗豐了。
因爲成功開荒了席勒星系邊緣的幾個恒星系,林家一躍成爲了帝國舉足輕重的家族。
席勒星系的資源比專家預估的還豐盛,礦星的質量更是遠遠超出歐爾佳星系的礦星。
而斯塔克家族和博爾吉亞家族掌控了大部分席勒星系的資源,博爾吉亞家族更是一躍成爲帝國首富。
但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兩位親王并沒有把席勒星系從帝國獨立出來。
表面上依舊稱席勒星系是帝國的一部分,但隻有内閣知道,帝國對于席勒星系的掌控是多麽薄弱。
帝國軍隊之被允許駐紮在席勒星系的邊界,各個機關的重要職位由兩大家族的人當任。
就算内閣派人過去,沒做多久,都會因爲這樣或那樣的罪名被逮捕。
在過去三百年裏,内閣嘗試過許多次把手伸到席勒星系,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可以說,
席勒星系早就脫離了帝國的掌控。
叮——叮——叮——
清脆的聲音在扇子型的會議廳裏回響,本在争論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坐在中央的木質高台後的高坐上。
在厚重的簾子後,帝國尊貴的帝王陛下要發話了。
“第一元帥聽令。”
所有人的目光又轉向第一元帥身上。
他仿佛早就料到陛下會對他下達指令,從容不迫地站了起來,對高坐上做了一個敬禮。
“屬下在。”
“立刻出發前往席勒星系邊界整頓邊界兵力,并捉拿擾亂席勒星系的星盜。
區區星盜居然敢在帝國胡作非爲,是該給他們見識見識帝國的實力了。”
“屬下聽令!”
不顧周圍詫異的目光,第一元帥立刻轉身往外走去。
等第一元帥離開了内閣會議廳,衆人才反應過來。
“陛……陛下!這……這……”
把同僚或驚愕、或平靜、或憤怒、或疑惑的表情收入眼底,艾首相再次歎息。
他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着高坐上帝王行禮。
“陛下,臣建議在歐爾佳和席勒邊界設立收留點,方便收留從席勒逃亡的民衆。”
“準。”
艾首相擡起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坐上的人影,心裏還在歎息。
最後,
還是要走到這一步。
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