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西方列國來說,華夏超凡勢力分成了修道界和武林,又各成一派,紛紛隐世不出,這樣的華夏超凡者勢力才是他們想要的!
這就是西方列國與瀛國其目的與利益的不同,而導緻了他們在這一次行動方略上本質的不同。
無他,因爲西方列國的超凡者勢力離得太遠,有些鞭長莫及,相對而言他們更需要華夏超凡界維持在之前安分、穩定的狀态,類似中華盟這樣的超凡組織,他們最無法接受!
而在瀛國的立場,從長遠來看,西方列國的超凡者們早晚是要回去的,因此,如今的瀛國超凡者們已然将華夏塊肥沃的土地視若囊中之物!因此,瀛國超凡者勢力不懼有組織的、持久的超凡消耗戰,他們更擔心華夏出現絕世強者,一旦這樣的強者出現便難以滅殺,而他們辛辛苦苦苟了半個多世紀,經營起來的強大組織勢力,也将面臨這位絕世強者的空前威脅。
“媽媽,爸爸……”
遠處一棟樓房陽台上,一個孩子擡手指着天上的一個小黑點,滿臉開心地叫道:“你們快看,那邊有人在飛嘢,你們快看,有人在天上飛……”
在他身邊的父母親連忙擡頭看去,卻見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在高空之上,緩緩而下,違背地球引力的規律。
這邊的發現立刻擴散開來,很快,前面的聯軍将士們也紛紛擡頭,然後滿臉的難以置信……
沙。
一腳輕輕地踩在滿是砂礫碎石的坑底,卻見方旭負手而立,渾身上下衣衫完整、幹淨清爽,看上去竟仿佛沒有被任何炮火、子彈波及到似的!
“……”
頓時,整個現場一片死寂,剛剛還在歡呼雀躍,互相擁抱慶祝勝利的聯軍将士們此時像是一隻隻被掐住了脖子的呆鴨們,目瞪狗呆地看着——
從天而降,依舊靜靜站着,仿佛在閉目沉思着的方旭!
遠遠的,他們都看到這位華夏年輕人身上那黃金氣勁,變得更龐大了,遊動着的那幾道繞着方旭遊走的氣勁,原本隻是隐約的龍形狀态,此時已變得愈發的清晰。
這還是人?!
這簡直就像是神話中的神明了啊!
……
中華盟在滬海的總堂。
在一處十分寬敞的大堂中,火雲邪神就那麽大刺刺地站着,而堂中兩側坐着的可都是來自華夏道武兩界各大門派所派遣的代表委員,一個個的,全都對他沒有好臉色。
個别一些大派強者,更是目露殺機地盯着火雲邪神,身上氣機蠢蠢欲動,他們都是和火雲邪神有過節的。
“火雲邪神,你的劣迹我們早有耳聞,本來你死不足惜,但我華夏道武聯盟不願自毀長城……我們各派在聯盟的代表委員經過商讨後,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加入我們中華盟,坐鎮中華盟總部;而另一個就是,就是我們現在就殺了你……”
說話的,赫然是茅山派的大長老。
“烈火雲!”
忽地,昆侖派的代表委員昆吾長老冷冷地叫出了火雲邪神的本名,一雙鷹目滿是煞氣地盯着他,“你可還認得我?!”
“喲……”
火雲邪神臉上一哂,臉上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之色,“昆吾師兄也在啊,怎麽能不認識呢……怎麽?這麽多年未見,師兄有何見教?!”
“我早已不是你的師兄……”
昆吾長老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比火雲邪神年輕多了,但其實他已經足有九十來歲,隻是玄功有成,武道修爲高延緩了身體的衰老!
正當他們這邊處置這位終極殺人王時,忽地,一名盟内弟子有些急匆匆地進來,向堂中來自諸派的長老們恭敬無比地一鞠躬,說道:“啓禀諸位長老,外面來了一位自稱傲劍門門主的人,說要求見諸位長老……”
“傲劍門門主?!”
在座的諸位長老立刻站了起來,一個個都滿臉的驚喜,對于這個重新現世的劍道宗門他們可不陌生!
所謂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就是這個道理。
一陣争論後,雙方依舊各自堅持觀點,最終,西方列國超凡者與瀛國一方強者幹脆各幹各的算逑。
“好了,不必争論,既然無敵先生與貴國執意要先殺華夏這幾位先冒出來的超一流強者,那我們也不求貴方參與突襲中華盟的行動,你們自可去圍殺他們,我們相信以你們的力量足可辦到!”
大鷹帝國的領事一槌定音,西方列國的超凡者們自認他們有一位絕世強者帶隊,再加三位超一流強者,覆滅這個所謂中華盟綽綽有餘,有沒有瀛國的參與都一樣。
“好!”
而就在這邊在商讨的時候,租界那邊各國聯軍已經先組織駐紮在租界的軍隊,對方旭這位超一流強者進行了一次火力覆蓋式進攻!
盡管這是一次傾盡全力的火力進攻,但在超凡強者眼中,卻隻是一次試探而已。
超一流強者,已經不是一般的火器攻擊能滅殺的了。
轟隆隆隆隆隆!
強大的炮火覆蓋中,可怕的火光和濃郁無比的煙塵吞噬了方旭的身影……
“停!”
領軍的将官一揮手,列陣整齊的軍隊立刻停下來可怕的火力進攻。
煙塵緩緩散去,這位将官猶如鷹隼的目光冷厲地盯着漸漸顯露出來的方旭的位置,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方旭所在的位置已經化成了一個不規則形狀的巨坑!
坑中空空蕩蕩,已然沒有了方旭的身影……
“嘩嘩嘩……”
“哈哈哈哈哈……”
整個現場先是一靜,旋即,各國聯合軍還有在遠處圍觀着的西方列國友邦人士們,全都歡呼了起來!
不論是聯軍将士們,還是這些擁有特權的高貴洋人,理所當然以爲方旭在剛剛那麽可怕的集火中,已然粉身碎骨灰飛煙滅了。他們當中僅有很少的人臉上依舊有些不敢置信,有些懷疑,這些頂級世家的上位者們,都見識過真正強悍的超凡者,知道這樣的人已經到了一種不可思議,難以用常理來揣度的地步,根本不大可能被這樣的炮火所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