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度男爵眼底閃過一抹光，沉聲道：“看來……師尊您很看好他在魔法上的天賦……”
這位至尊法師也沒否認，隻是輕聲說道：“我不能再教另一個天賦異禀的學生學會強大的法術，然後又眼睜睜地看着他被黑暗吞噬……”
“我就沒有那樣！”
莫度男爵十分自信地說道：“我們卡瑪泰姬或許用得上像斯特蘭奇這樣的人……”
這貨話音剛落，原本正盯着上方法陣影像的古一法師還有邊上的方旭，都刷地轉頭過來，定定地看了他一眼。
“……”
莫度男爵心下微微一毛，咋？我實話實說，幹嘛都這麽看我？俺說錯啥子了嗎？！
“行吧，你去把他放進來吧，我會親自教導他，下去吧！”
古一法師有些疲憊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對這貨擺擺手，讓他趕緊走。莫度男爵聞言應了一聲，轉身向外面走去，路過方旭面前的時候，沖他撫胸行了一禮，“方先生，您來了！”
“恩，好久不見了，莫度！”
方旭沖他笑笑，微微一拱手。
“回頭聊，我有事先走了！”
“恩，好！”
方旭回頭看了一眼走遠的莫度男爵，心下有些無語，“我不是很明白，像這種不安定的危險分子……你把他留着做什麽？！”
穿越到這個時空之前，他就看出了這位看似沉穩可靠的莫度男爵内心潛藏着不小的野望，不是什麽好鳥，遲早會帶來非常惡劣的後果。也就是現在古一法師還在能鎮得住他，等古一法師肉身腐朽後神遊而去，這貨指不定要鬧出什麽來……
“沒事的，我相信他！這也是我們法師修行的一部分，如果他能勘破虛妄，他未來的成就一定不下于我……”
方旭搖搖頭，不看好莫度男爵。
古一法師走過來看着他，點點頭，“不錯，看來你找到了方法，但似乎并不怎麽順利？！”隻一眼，這位至尊法師就看到了很多事情。
“恩……”
方旭眉頭微皺，說起之前與雷神索爾交手時出現的淡淡的虛空裂縫，“可惜，他還是不夠強，沒能抗住我的進攻，還差一些才能洞開虛空！對了，古一，你知道這一方天地的枷鎖爲何會如此強大嗎？”
憑方旭現在的實力，盡管受限與天地，還沒能進一步提升爲地仙層次的強者，但從之前去西遊降魔世界的所見所聞來看，就算是尋常地仙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可就是強大如斯的他，居然奈何不了這一方天地的虛空枷鎖，這在過去是難以想象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
古一法師搖搖頭，輕聲道：“不過或許與墟境時方對我們的影響有關系……”
“墟境？！”方旭微微一愣，這個詞他在月光寶盒小月月那邊聽說過。
“恩！”
他們兩人穿過這個大廳，來到後面的一個院落裏，坐下來，開始泡茶。
“到底什麽是墟境？”
“你應該知道我們時空由無數的次元組成，次元與次元之間是無盡的虛空，但在虛空之中是有區域進行區分的，這淩駕于次元之上，在法術體系中，我們将其命名爲時方……”
方旭靜靜地聆聽這位至尊法師所闡述的時方，以及這個被命名爲墟境的時方，對這一方天地宇宙所産生的影響。
“簡單的說，我們的世界以及與我們這個世界連接到一起的無盡次元，也就是佛家所言的三千世界，都處在于同一個時方之中，但時方與時方之間，有時候會互相碰撞、影響，在其中的一些次元世界就會發生一些異變。而墟境時方，是毗鄰我們的一個強大時方領域……”
“哦，對了，佛門對将時方成爲‘須彌’，而華夏修道者将時方稱爲‘十方’！”
聽着古一法師的娓娓道來，方旭靜靜傾聽，一時無言。
“我明白了！謝謝！”
“不必客氣，希望我告訴你的這些對你有幫助，我也想看看這一方宇宙天地之上，還有多麽奇妙的世界！”
在次元宇宙之間，哪怕強如古一法師也隻能在同一層次的次元世界中穿梭遨遊，其中，大部分的次元世界都是一片荒蕪，沒有生命。而之前，在月光寶盒引領下，他們去到的西遊降魔世界，毫無疑問是更高層次的世界。
“那你接下來怎麽辦？”
古一法師有些好奇地看着身前這位沉穩的年輕人，神念一動，茶壺飛了過去，給方旭身前空了的茶杯重新八分滿上。
“等等吧，或許我會到宇宙深處去找找有沒有和我一樣強的種族強者……”
若能找到這樣的強者，或許他就能提前踏破虛空，飛升而去，重新開啓三界，倒是不論是上界還是這一方世界，他都能來去自如，也能讓本時空中的父母長生不老不死。
“很難！”
古一法師搖搖頭，千百年來，他神遊整個宇宙乃至諸天次元，絕對稱得上是見多識廣，對宇宙中絕大部分強大的種族，包括九大神國的神族他都十分清楚，哪怕是曾經淩駕于九大神國的永恒一族，也沒有能到方旭這種層次的。當然了，他古一也不是無所不知，也許有也不一定……
“會有的！”
方旭咧嘴一笑，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皮膚紫薯色的家夥。不用等太久，這貨就會出現了……
……
翌日。
隻是，當莫度男爵帶着史蒂芬·斯特蘭奇過來的時候，他們這一次的會面聊天也差不多結束了。
許久不見，方旭和古一法師總有許多話說，特别是關于月光寶盒那個小家夥，這位至尊法師能夠看到未來，自然也看到了在時空中不斷穿梭遊走、行迹詭異的小月月。當然了，這兩人在交流論道中，談論的更多的是關于心境方面的，也唯有在這一方面上，魔法一道和武道是有共同之處。特别是對于方旭的鏡湖之心，古一法師還親自踏入其中，對其所凝聚而成的降龍法相，照見宇宙萬物、天地寰宇的獨特能力贊歎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