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将軍何在?”
關羽望着一片狼藉的戰場,屍橫遍野,大地已被鮮血浸成紅色,關羽下了馬,大聲呼喚道。周倉廖化也帶着所部士卒四處尋找,但此處皆是胡人騎兵的屍體,卻不見一具白馬義從屍體,零星存活下來的戰馬在戰場上遊蕩。
“關校尉,這裏!!!”
關羽擡眼看去,一員身披血紅色戰袍的士卒正在向自己招手,關羽走進了才恍然,原來是一名白馬義從士卒,白袍早已經被鮮血染紅了,所以從遠處看和披着血紅色袍子一樣了。
關羽連忙問道:“公孫将軍何在?”
那士卒帶着關羽來到一處叢林,關羽就看到坐在一塊木墩上的公孫起,周大國側立在一旁,關羽上前道:“公孫将軍!主公怕将軍出意外,特命我來尋找将軍!”等關羽說完,這才發現這裏的白馬義從将士最起碼少了一半,向前在走幾步,就看到在木墩後面整整齊齊放着一具具屍首,全部用沾滿血色的白袍蓋了起來。
關羽鐵打的漢子的都有些動容,面色凝重,緩緩蹲下身來,掀開面前的血袍,一張稚嫩的沾滿鮮血的臉龐映入眼簾,關羽伸手輕輕擦拭他臉上的污血,卻是已經幹涸,無法擦拭幹淨。
“五百六十七名白馬義從兄弟的屍首,全在這裏!”
關羽回過神來,原來是公孫起被人攙扶着來到關羽身後。公孫起的大腿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勉強用白布紮緊。
關羽站起身來,道:“白馬義從真乃英勇忠義之士!廖化何在!”
“末将在!”
“去寶山尋大車來,将白馬義從兄弟們送回去!”
“是!”
“公孫将軍,你是否回寶山?”關羽問道。
“等一會兒再回吧!關校尉,勞煩和主公說一聲,我想在多陪陪我的這幫兄弟!”公孫起對關羽說道。
“某明白!”
公孫起遞給關羽一個包裹,道:“此乃吐奚羅的人頭,幫我交予主公,隻可惜林胡還有将近四千騎兵逃走,我等卻已經無力再戰了。”
關羽接過包裹,鄭重的拱了拱手,出了叢林。
關羽派遣了令兵去給劉德送信還有送頭,然後帶着其餘将士在向南繼續尋找劉貴所部。
當關羽走出叢林時,下意識的回頭望去,天色漸暗,林影晃動,公孫起依舊坐在那塊大樹墩下,其餘将士也都站着,陪伴着死去兄弟們,就如同當初白馬義從剛組建一般。劉德親手将大旗贈與公孫起。
衆将士紛紛高呼:“義之所至,生死相随!蒼天可鑒,白馬爲證!”他們不曾辱沒白馬義從這個名号。
......
“張飛,拜見劉德公子!”張飛咧着大嘴單膝跪地,拱手拜道。
“張壯士,不應該在稱公子了!”簡雍在一旁提醒道。
張飛瞬間就聽明白了簡雍的意思,裂開大嘴一笑:“張飛,拜見主公!”
“主公,張飛乃燕州涿縣人,聽聞主公駐紮寶山特來投奔,率領七百縣兵抵擋住敵軍數千騎兵的進攻,斬殺一千餘人,俘虜兩千人,萬夫長拓跋韬也被殺死,張壯士當是一員虎将!”簡雍在一旁誇獎道。
劉德也沒想到這次召喚的武将竟然是和關羽一起被稱爲世之虎臣的張飛,那個莽撞、勇敢、嫉惡如仇的張飛,長坂坡前拒水斷橋、攻打江州義釋嚴顔、瓦口關大破張郃,最後被範疆張達殺害的那個猛張飛。
劉德用眼力技能查看:
人物:張飛
性别:男
年齡:
傷病:健康
勢力:劉德
身份:屠戶
官職:無
爵位:無
聲望:1556
功績:4780
忠誠:100
統率:85
武力:97+3
智力:55
政治:22
魅力:45
适性:步兵S騎兵A弓兵C兵器C水軍C
寶物:丈八蛇矛
特技:萬人敵【對敵方部隊進行攻擊時,我方步兵部隊攻擊力、防禦力、機動力、士氣上升;有機率使武力比自己低的周邊士卒陷入暈眩】(四級戰鬥技能)
----------
名稱:丈八蛇矛
所有者:張飛
屬性:武力+3
技能:猛者【進行戰鬥時,敵方武将受傷機率上升】(二級戰鬥技能)
介紹:張飛愛用之鋼矛,長一丈八尺,矛鋒猶如蛇般的彎曲,與劉備一同舉兵時,委托手藝精湛的鍛造工匠所鑄,張飛殁後,由其子張苞繼承此矛。
----------
劉德扶起張飛,用手拍了拍張飛的鋼鐵一般堅硬的臂膀,稱贊道:“此次守衛寶山多虧了張壯士,不然寶山若被攻破,城中百姓将無一幸免,而我軍恐怕也将不戰自潰。”
“嘿嘿,主公,此乃拓跋韬的人頭!”張飛将拓跋韬的人頭獻到劉德面前。
“好!來人,将拓跋韬的頭顱懸挂在城頭,以鎮宵小!”
“是!”
“主公,不知那兩千林胡俘虜如何處理?”簡雍這時問道。
劉德想了想,說道:“将林胡貴族和有職務在身的全部挑出來砍了!寶山城牆不是還沒修築完畢嗎?其餘俘虜全部去修城牆,記住一定要嚴加看管,如有異動者,斬!”
“是!”
這時人群分開,李良在仆人的攙扶下來到劉德面前,面色慘白,顯然是失血過多還未恢複,李良推開仆人就要跪在劉德面前,劉德連忙将其攔下,道:“李縣尉,爲何如此?”
李良痛哭流涕道:“如不是揚威将軍,我寶山上下無數百姓都将遭受林胡毒手,良,替寶山萬餘民衆拜謝将軍!”李良見跪拜不下,便對劉德鞠了一躬,以表達自己對劉德的感謝。
劉德道:“李縣尉千萬要休養好身體,我等在寶山修整幾日,便要北上樂陽城,徹底将林胡驅逐出燕州,這寶山還需要縣尉大人的守護啊!”
“卻是沒有想到揚威将軍這就要離去了。将軍若有事需要在下,派人知會一聲,在下必定竭盡全力以報将軍!”李良拱手在拜道。
......
夜已深。
劉貴率領所部兵馬前往寶山的路上,一路疾馳,顧不得休息。
劉貴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對身旁的張弘道:“張弘,咱們現在距離寶山還有多遠?莫不是走錯了吧!怎麽還沒到?也不知道現在寶山是什麽情況了!”
張弘擡頭看看天,辨别了一下方向,道:“将軍,方向沒有錯,據我推算恐怕用不了一個時辰就可到達寶山。”張弘想了想又勸道:“将軍,不如讓将士們休息一下,将士們連番大戰,早已疲憊不堪,如此緊急趕路,如若遇到敵人恐怕将士們根本無力再戰!”
劉貴拉住缰繩,道:“你說的在理,都已經如此晚了,就算有情況咱們過去也無濟于事,不如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在趕往寶山,一探究竟!張弘,吩咐下去,就地紮營!”
沉默片刻,才道:“還有,照看好東言的遺體,咱們要好好的把他帶回到東禹去!”
“末将明白!”張弘用力的點點頭,領命道。
“來者何人!!!”
“有敵人!!!”
忽然前方傳來将士們的呼聲,劉貴和張弘對視一眼,趕忙催馬上前,張弘吼道:“全體列陣!”
軍隊慌忙列陣,二人來到前方,可惜天色太晚,有些看不清楚前方是何人?
這時,借着月光,對面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二人面前,此人手中持着一杆長柄大刀,月光照耀下,竟有絲絲寒光閃過,劉貴二人心頭一震,這大刀貌似有些熟悉啊!
“某乃東禹揚威将軍麾下校尉關羽,汝等乃何人?”聲音從高大身影處傳來,劉貴、張弘二人皆送了口氣,拍拍胸膛,可吓死了!
“點火把!收回兵器!”張弘吩咐道。
“關校尉,吾乃劉貴!”劉貴向關羽喊道。
“真是劉貴将軍!”關羽當然識得劉貴的聲音,于是拍馬來到二人前面,這時,劉貴部火把也被點起,黑暗瞬間被驅逐,爲了預防被發現,兩軍都沒有點火把而是摸黑行軍,這才在如此尴尬的相遇了。
“劉貴将軍,張弘都尉,二位可是讓我一通好找啊!”關将軍對二人說道。
劉貴疑問道:“關校尉,看如此情景,我軍可是大勝?”
關羽輕撫長髯,點頭笑道:“卻是如此,拓跋大石逃走,吐奚羅被公孫起将軍斬了,拓跋韬也被一名叫做張飛的勇士殺了,那三萬騎兵也損失甚多,當然是大勝!對了,不知留下來阻擋我軍的那兩萬林胡步卒如何了?”
劉貴道:“實在是可惜,那将領雖然被我擊下馬去,卻是被他的親兵搶了回去,敵軍雖然潰敗,但主力爲散,我部兵少,也就未敢追擊。”
關羽點點頭,這才發現劉貴軍貌似少了一人:“不知何都尉在何處?”
劉貴面色有些沉重,别過頭去,眼角有些泛紅,雖然何東言頗爲不遜,甚至頂撞主公,可是畢竟是相處了十來年的袍澤,而今卻是生死兩隔,如何能不傷心。
“這...”
關羽仿佛已經猜到了什麽,但還是看向張弘,想知道一個确切消息。
張弘點點頭,道:“何東言都尉已經戰死了!”
“唉...瓦罐不離井上破,将軍難免陣中亡。這是一個武人的宿命,劉貴将軍莫要如此。”
關羽歎息一聲,關羽在之前看何東言怎麽看怎麽不順眼,但畢竟是皆爲軍中袍澤,何東言在東禹城資格頗老,也不好多說些什麽。但突然聽聞死訊,也是有些傷感的。
“劉貴将軍,天色已黑,不如我等迅速趕路,争取早日到達寶山。”關羽提議道。
“我等爲保存體力,還想在此處休息一晚再行趕路,不過既然敵軍已敗,我等當迅速趕往寶山,可以安安穩穩的睡上一覺了!”劉貴伸個懶腰說道。
于是三人組織好軍隊,迅速趕往了寶山。
......
寶山縣衙内。
劉德聽完令兵的叙述後,歎道:“公孫起好樣的,他們都是我東禹的好兒郎!沒有辱沒我贈與他們的這個稱号!”
然後劉德對令兵道:“将此人頭挂到城頭上去,讓他和拓跋韬做個伴吧!”
“是!”
這時,徐庶走了進來,看着被提走的包裹,疑問道:“主公,那是何物?”
劉德将赤霄劍解了下來,放在桌案上,道:“是吐奚羅的人頭,公孫将軍将他斬了!”
“這太好了,主公,不知吐奚羅所部現在還剩下多少兵馬?”徐庶高興道。
“四千餘人吧!隻可惜白馬義從損失過半,讓我心疼不已啊!”
“千餘白馬義從對戰林胡一萬騎兵,如此懸殊的兵力對比,白馬義從竟然能斬殺六千餘人,可見白馬義從兵鋒之盛,我軍以後當大力發展白馬義從,但我看主公卻仿佛對此有些顧慮?”
劉德心裏道,能沒顧慮嗎?白馬義從雖然好用,但兵種介紹已經明确标明白馬義從隻有三千名額,其餘就算增加再多,也隻是普通的弓騎兵而不是白馬義從啊!
劉德面色如常,也不解釋,問徐庶道:“不知軍師可知,逃走的林胡騎兵會逃往何處?”
徐庶笑着搖搖頭,道:“主公恐怕是已經猜到了。”
劉德站起身來,指着牆上挂的燕州輿圖道:“拓跋大石隻有兩個地方可去,一個是文縣,前去求助褚英,但據我猜測這種可能性不大,楊子川和林胡做交易的時候,拓跋大石手中握有十萬兵馬,當然不怕楊子川耍陰謀,但如今拓跋大石恐怕連一萬騎兵都組織不起來,楊子川看林胡兵少,沒有了利用價值,說不定會比咱們還積極的消滅他們,所以拓跋大石十有八九不可能前往文縣。那麽最後隻有一個地方了!”
劉德用力一指輿圖一點:“樂陽城!”
徐庶接過話頭:“沒錯,樂陽爲邊鎮,守住樂陽進可攻打燕州,退可退往草原,所以拓跋大石必定會選擇前往樂陽城。”
劉德道:“雖然知道了拓跋大石退往何處,但以我軍現在的情況,實在不宜強行出征,還是在寶山休整幾日,我也想看看那褚英得到此消息後,會怎麽辦!”
徐庶點點頭,道:“理應如此!”
“軍中一應事物恐怕就要勞煩軍師了!”
“敢不從命!”徐庶鞠躬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