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雀台的建成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劉德全部托付給工部,如果偷工減料,那便是工部失職,劉德必定嚴懲,爲了體現劉德對于銅雀台的重視,還派遣了侍中劉輿監督工程,以确保銅雀台能夠保質保量的完成。
随後,劉德前往了城外羽林衛大營,視察期門軍的一些情況。
燕南在路上對劉德介紹道:“孩子們都期待殿下的到來呢!”
而劉德也從燕南口中得知了不少“豪傑”人物。
裏面大部分出彩的少年竟然都是自己召喚出來的,比如:黃柄,陳慶之,程延,西門豹,張遼,周勃,曹參等。
本土武将中也有不少能力不俗,值得培養的,比如:許勇,馬義,章衛國,章安國,西門豹,苗志,孔磬東等。
等劉德抵達大營,少年們早已在校場中列陣,翹首期盼劉德的到來!
劉德的事迹廣爲傳頌,甚至被編排成戲曲在勾欄瓦舍中傳唱,楊玉環爲劉德創造的《漢公破陣曲》更是成爲漢國境内百姓們必聽的曲目。
劉德的事迹太過于傳奇了,以不到弱冠之年,先蕩胡虜,在平燕州,南下救駕,東禦菩薩教,最後收複北州淪陷于胡虜的土地,剿滅僭越稱帝的楊天龍,又親自率領大軍在大河旁殲滅李魏的五萬大軍。
僅僅四年,百戰百勝,麾下戰将彪炳,能臣無數,世家拜服,百姓歸心。
現在劉德也不過才歲。
如何不讓這些年輕的小将們激動呢?
“末将參見殿下!”
小将們高聲呼喊,參拜劉德,甚至有的人臉色通紅,因爲見到劉德而激動萬分。
劉德親昵的走進小将們組成的隊列,是不是的拍拍他們的肩膀,和他們握握手,這更讓所有的小将們都激動壞了,都忘了隊列,使勁地往前擠,就爲了能讓劉德拍一下肩膀,握一下手。
燕南見此,豈能不驚,雖然燕南敢拍着胸脯子保證裏面絕對都是忠勇可靠之人,但人群擁擠,萬一傷到主公,那該如何是好。
頓時鑼聲響徹整個校場。
“列隊!”
“列隊!”
又有虎衛與羽林衛的将士前去将所有的小将們驅散開,這才控制住騷亂的局面。
等劉德回到高台,盔甲都有些擰巴,不過依舊笑呵呵的模樣。
而燕南卻是滿臉怒火,大聲斥責道:“瞅瞅你們像個什麽樣子,這些日子的訓練全都忘了嗎?現在!所有人,給某繞着校場,十圈!誰跑不完,就從羽林衛大營給某滾出去!”
小将們低着腦袋,聽完燕南的呵斥,隻能無奈的開始在臨時選舉出來隊長的帶領下沿着校場開始跑圈。
“誰跑最後三名,今天晚上無飯可吃!”
燕南又補充了一句。
“可要了我的小命了!”
陳慶之哀嚎一聲,他的身闆本來就弱,連跑帶走面前跑完十圈,但基本上也就是倒數了。
“不吃飯,就不吃飯吧!一頓飯,還餓不死!”
陳慶之隻能咬着牙安慰自己。
“對了,今天晚上殿下要與你們共同享食,帶來了北平城最好的廚子,所以,你們懂得!”
燕南惡魔般的聲音又傳入了衆人的耳朵裏。
“啊啊啊啊!”
陳慶之聽完氣的發瘋,要知道他們呢可是一直待在軍營當中,雖然地位不敵,但吃的與衆将士的一樣,劉德雖然加大了對軍隊的支持力度,但因爲經濟原因,當然不可能大魚大肉的伺候着,所以他們也都是吃的普通的飯食。
色香味什麽的可以全部刨去,隻能說管飽,這對于貧苦出身的士卒來說,是天大的幸福,但對于陳慶之這種從小錦衣玉食的世家子弟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如今聽到晚上能夠吃肉,當然讓所有人如同餓狼一般,眼中冒着綠光,本來稍顯遲緩的隊伍又加快了幾分。
陳慶之脖子上的青筋也都往外暴突,咬着牙向前大步跑去。
在小将們都在校場跑圈的時候,燕南也在向劉德彙報期門軍的訓練情況,燕南道:“期門軍選拔共計51人,其中一人爲特招(西門豹),經過在軍營中訓練,又篩去名偷奸耍滑之輩,現期門軍共計48人。”
“其中燕州的曹參最爲出色,引以爲燕州衆人之首,周勃、苗志、孔磬東亦是出類拔萃,乃一時之俊傑。”
“北州出色的少年不多,其中以張遼爲人最有膽氣,武藝高強!”
“而薊州最爲出衆的便是許勇、黃柄、陳慶之三人,程延,馬義,衛國,安國或文或武,能力各有千秋,就連新加入的西門豹,在政治方面也有獨特的見解!”
“那孔磬東是燕州東孚城孔家之人?”劉德問道。
“沒錯!”
燕南回道:“殿下可還記得當年郭子東麾下的八大骁将?”
“當然記得,現在的嚴鶴、田猿、公冶羊都在孤的麾下爲官爲将!”劉德颔首道。
“沒錯,潘金龍、車鷹、白狼、第五豹皆死,孔虎雖逃得一名,但也成了殘廢,而這孔磬東便是八大骁将之二孔虎的子侄輩。”
“看來燕州的人心真的歸附了,就連概不合作的孔家竟也派人過來!”
劉德輕聲道。
“這都是殿下的恩澤...”
“行了,别拍馬屁了,孩子們該跑完了,過去瞅瞅吧!”
劉德背着手,帶着燕南等将向前走去。
已經跑完的小将們氣喘籲籲的站成一隊,雖然疲憊,但秩序不亂,其中武藝更加高強的張遼、許勇等人除了臉色有些紅暈,倒是看不出有什麽異樣。
很可惜的說,我們的陳慶之同志,在不負衆望之下,獲得了倒數第三的好名次,拿下了今天的重獎。
等衆人休息了片刻,燕南上前道:“某說過,今日便是從爾等當中選拔出一名期門令、兩名期門丞作爲期門軍的統領,現在!選拔開始!”
扈成出列對衆人道:“身爲期門令,作爲期門軍的統率,理應有非凡的膽識,過人的武藝,出衆的統率還有無與倫比的威望,現在,自認爲可以擔任期門令的請出列!”
也不需要考試,直接看誰有膽量上前,這其實是很好的一種選拔方式。
敢上前的,最起碼扈成形容的這幾方面都是有幾分。
燕州的曹參直接出列,周勃本來邁出了腳步頓了一下,不過争強好勝的心還是占了上風,也從中出列。
孔磬東攥緊了拳頭,有些猶豫,最終想到族長的囑咐,不願起沖突,所以沒有上前。
苗志知道自己的本事如何,一點向前的意思都沒有。
北州方面,卻有兩人,一個便是張遼,另一個則是一個頗爲瘦弱的少年,他的上場卻是讓北州不少人都轟然大笑。
“那裏發生了什麽?”
劉德被笑聲吸引。
燕南立即派人前去打探,侍衛回來禀告道:“那瘦弱少年名【祁強】,乃是烈士之後,但因爲身體瘦弱,時常被其他人欺淩,所以他站出來才會引得衆人大笑。”
“既然通過了期門軍選拔,即爲生死兄弟,取笑生死兄弟,更是讓外人感到心寒。”劉德開口說道。
燕南道:“那某去呵斥他們!”
劉德擺手道:“不用了,一群少年,心性未定,多加磨練即可,不過這樣看來,這位名叫祁強的少年,卻是比其他人要有膽量啊!”
劉德用特技查看,不過因爲祁強才14歲,系統顯示不出祁強的屬性。
薊州這邊,許勇、黃柄、陳慶之甚至程延,馬義,章衛國,章安國,西門豹都占了出來,想要争一争這期門令、丞的位置。
“呦呵!看來你們對自己都挺有自信的,決出這期門軍其實很簡單,你們是殿下作爲軍隊将領培養的,即爲軍隊将領,不管是統軍大将軍,還是一伍的伍長,都需要統軍能力,所以,想要當期門軍的統率,就讓殿下與某看一看你們統軍的本事如何吧!”
燕南笑吟吟道。
随後一隊隊羽林衛将士便出現在衆人的眼中,很多人,最起碼有兩千人,本來很大的校場都感覺有些擁擠。
燕南繼續朗聲道:“規則很簡單,你們一共是...”
燕南環視一圈,繼續道:“一共是十二人,正好分成兩隊,各統領一千士卒,戰術你們自己協商,想要推選出首領,也是你們自己決定,一切我們都不管,隻有一條,便是勝利而已!”
“那如何分組?”
一人詢問道。
燕南道:“很簡單,抽簽!”
燕南說罷,便有士卒捧着一個竹筒走上前來,“竹筒裏十二隻簽,一半底部塗紅,一半塗白,抽中同樣顔色便是一組的,好了,你們有一個時辰的準備時間,一個時辰之後,咱們轉移陣地!”
這時黃柄站出身來問道:“大将軍,不知道咱們是去哪裏?作爲領兵之人,應該熟知地形地勢!”
燕南點點頭,“就在軍營旁邊的空地,那裏可以讓軍陣展開,此次考驗沒那麽複雜,就是考驗你們的陣戰本事而已。”
“對了!”
燕南忽然想起了什麽道:“此次對抗雖然使用的都是木刀木槍,但說不準就有傷亡,爾等如果想要退出,現在還來得及!”
說罷,頓了頓,無人說話。
燕南滿意的點點頭,“很好,下去準備吧!”
抽簽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白隊:黃柄、許勇、章安國、西門豹、周勃、馬義
紅隊:張遼、陳慶之、章衛國、祁強、曹參、程延
雙方分好隊伍,很快就下去準備去了。
劉德向燕南詢問道:“你看好哪一隊?”
燕南拱拱手,道:“末将也不知,說起來,雖然衆人同樣在軍中訓練,也頗爲熟悉,但這群少年都是心高氣傲之輩,隻怕最後是軍令不一,鬧出笑話來啊!”
“這次軍演,也不一定最終勝利者能夠擔任這期門令,孤要看他們的最終表現!”劉德說道。
“末将明白!”
燕南拱手道。
而在白隊一方,已經起了争執。
周勃對着黃柄呵斥道:“不行,絕對不行,這樣的話,咱們的中軍還有兩翼将十分薄弱,這會讓紅隊有機可乘的,你不了解某那夥計,他的軍事素養非常的高,武藝也頗爲不俗,如果咱們沒能第一時間沖破敵陣,肯定就會被他們繞後襲擊的!”
黃柄有些不屑,“哪裏有那麽複雜,直接一戰定乾坤足矣,你那夥計武藝高強,還嫩有許勇的武藝高不成?所以不必擔心這個!”
“不行,某還是不同意,你這是将大纛至于險地!”周勃拒絕道。
黃柄氣急,對其餘人道:“你們的意思呢?是要怎麽辦!”
白隊一方,除了周勃是燕州人,其餘全是薊州一方的,所以黃柄有理由相信其餘人都會支持自己。
許勇的統率才能一般,相比較統率,他更相信自己的武力,所以他支持黃柄。
章安國與馬義也并無異議。
西門豹的才能更多是在政務方面,謀略也可以,但他認爲黃柄的戰術有問題,便對衆人道:“某認爲周勃說的有道理,咱們不應該将全部兵力壓過去!”
黃柄有些不滿,直接道:“有三個人支持某,那便執行某的戰術!你二人也應當盡心盡力,不得有意放縱!”
周勃、西門豹見此,雖然反對,但也無可奈何,隻能點頭稱是,同意了黃柄暫時成爲白隊的統領。
而在一旁的數名記錄官已經将衆人所說的話記錄在冊,一字不帶差的交到劉德的手中,這也是要作爲最後的評判标準,隻是黃柄等人并不知道,最後的勝負其實不是那麽重要。
紅隊方面就和諧多了,紅隊這些人的威望反倒是章安國的威望比較高,畢竟是章天朗的長子,當然衆人也沒有推選首領,畢竟雖然已經不陌生,但還是不太熟悉,都不服。
戰術什麽的隻能商議着來了。
陳慶之直接說道:“對面我有五人來自薊州,我還是比較熟悉的,必定是黃柄說了算,而以黃柄的性格,肯定是将大部分兵力集中在前面,想要一擊将咱們擊潰!”
程延也在一旁笑道:“如果真是黃柄的話,的确會是這樣!”
張遼道:“那這樣就好辦了,咱們派遣一路人馬頂住敵軍前營,在派遣将士繞過去,将白隊大纛直接拿下!”
曹參卻搖搖頭道:“某那同鄉周勃頗通軍略,他肯定不同意這樣的決定的!”
章衛國皺着眉頭道:“白隊有五人是薊州人,恐怕單憑你同鄉一人不足以改變黃柄的看法吧!”
“那就成了!”
陳慶之站起身來道:“不管是不是咱們猜測的那樣,先按這個戰術來,不過爲了預防萬一,咱們再商議幾套方案!”
幾人又湊到一塊商議了起來。
而記錄員也迅速将陳慶之等人商議的内容記錄了起來。
大戰要開始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