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差多少能量能突破成就六階界獸？”
袁至問道。
界獸漠河想了一想。
“尊主，我還需要吞噬五百多頭二階界獸才行。”
袁至微微點頭，沒多說什麽。
六階界獸從量上來計算，大約等同于三十三頭階界獸，或者三萬多頭二階界獸。
而界獸漠河作爲五階巅峰，想要提升到六階水準，得吞噬足夠多的其他界獸。
袁至一直監控着界獸漠河吞噬了多少其他界獸，推測着它體内的能量蓄積應該還差一頭五階界獸的量，也就是大約一千多頭二階界獸。
而現在漠河說自己還差五百多頭二階界獸的量，看來它吞噬的那些二階界獸、三階界獸體内的能量也是多少不一，可以理解。
“你感應一下，看看整個宇宙海中的界獸是不是隻剩下你和摩羅撒兩個了？”袁至吩咐道。
“是的，隻剩下我和摩羅撒兩個了。”漠河回答道，“并且，我已經收到了命運的指引。”
“噢？”袁至看着漠河。
“根據第三鐵則，我和摩羅撒必須在一年内完成最終決戰。”漠河說着，“而地點就在混沌虛空中的某處位置。”
“第三鐵則生效了？”
袁至臉上露出微笑。
這正是他的最終目的。
讓宇宙海中隻剩下兩頭界獸，借以觸發第三鐵則，讓至高規則的命令摩羅撒回來進行決戰，或者說受死。
“是的。”漠河冷靜介紹着具體細節，“根據第三鐵則的要求，在一年内如果交戰雙方沒能趕到決戰地點，那麽未趕到的界獸會自動湮滅。而如果雙方都趕到了，避而不戰者湮滅。如果交戰之後卻在一年内沒能分出勝負，則先趕到決戰地點的成爲勝者，而後趕到決戰地點的湮滅。”
“那我們當然要做現在就趕去那處位置等待。”袁至立即做出決定，“你指示那處地點所在的位置，我們現在就出發。”
漠河連忙将那處地點在星圖上标識出來，袁至感應原始宇宙的位置，與自己所知的星圖進行對照，發現那是一顆破敗的小型宇宙旁。
‘聖城’在袁至的催動下，立刻向着昏暗之地外界飛速離去。
與此同時，傾峰界中正在探查的大量強者在袁至的警告下紛紛快速離去。
……
“第三鐵則？！”
昏暗之地中，界獸摩羅撒的本尊猛地停止移動。
剛剛，至高規則忽然傳來訊息，告訴它說當前宇宙海中隻剩下兩頭界獸，第三鐵則已經生效。
摩羅撒望向虛空中無比遙遠的某個位置。
那裏，是至高規則告知摩羅撒的最終決戰地點。
最後剩下的兩頭界獸，必須在一年内趕到進行生死決戰。
一旦摩羅撒沒能及時趕到、趕到避而不戰，或者晚到而不分勝負，它體内的那毀滅本源所孕育的‘界’就會自動消散。
“怎麽會這麽快！”界獸摩羅撒恨極，“怎麽能！”
之前摩羅撒的分身被那名疑似‘旅者’尊主的強者隔空攻擊，幾乎被對方當場意志控制。
摩羅撒憑借着自己的強大意志得到一絲清醒之後，立即自爆分身。
然而随之而來的意志沖擊卻逼得摩羅撒隻能連連自爆分身，完全無法抵抗。
如果給摩羅撒足夠時間成長，它就有機會成長到六階巅峰界獸的層次。
到時候，摩羅撒對抗‘旅者’就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在命運的影響下，它必須前去迎戰。
“我還不知道宇宙海中的地圖呢！”
摩羅撒心中憤懑不已。
界獸們誕生自昏暗之地，對外界的情況其實是一無所知。
它們原本靈魂奴役了第一宇宙輪回時代的浩雷星主、震迦王、虬岩祖神他們三個做靈魂奴仆，就是想要通過這些靈魂奴仆來獲取一些宇宙海中的情報訊息。
結果震迦王、浩雷星主他們還沒來得及發揮真正作用，就意外殒落。
須知界獸們的靈魂控制非常特殊，是一種意志層面上的控制和同步。
雖然每一個界獸都能夠感應震迦王他們的位置，能夠給震迦王幾個發去意識命令，但震迦王他們卻無法反向給界獸們發去任何訊息。
所以界獸想要從震迦王他們口中得到情報，必須親自去尋震迦王，當面詢問才行。
而震迦王他們早早殒落，令摩羅撒根本沒機會得到宇宙海中的情報訊息。
摩羅撒想來想去，隻能心中發狠，痛下決心。
“出發！必須盡量早一步趕到那處決戰地點！隻要能搶先殺死漠河，我就能成爲界獸王者，意志強度必然再一步增強！就不怕那‘旅者’的意志沖擊！”
唰唰唰……
昏暗之地深處，界獸摩羅撒的近千萬分身同時向着昏暗之地出口方向瞬移而去。
沒有地圖，問題不大。
摩羅撒的‘分身萬千’能夠施展出千萬分身，非常适合去探路。
就是這‘分身萬千’，每施展一次也需要消耗不少力量。
……
大半年過去。
無盡混沌氣流中，懸浮着一顆破敗的小型宇宙。
這顆小型宇宙是不知道哪個宇宙輪回時代的宇宙最強者所留下的，小型宇宙的膜壁已經有三分之一都碎裂消失，從外界都能看到裏面那些正在湮滅的大量殘存破碎空間。
小型宇宙外的虛空中，袁至的‘聖城’正靜靜懸浮在那裏。
“看來摩羅撒還沒尋到來這裏的道路。”
袁至坐在控制大殿中，和漠河随意交談着。
他之前命令宇宙海中的強者全員收縮，回到各自的小型宇宙或原始宇宙中，令摩羅撒根本尋不到一個能認路的宇宙海強者。
“摩羅撒沒有地圖，但能感應到我的位置。”漠河恭敬回答。“可是尊主你的移動方法太特殊，他根本尋不到快速趕來的路徑。”
“再特殊，還是會留下痕迹。”袁至說着，“它會根據你每次出現的位置進行探查，隻要花費足夠時間，總能在混沌氣流尋到那些蟲洞，快速趕來。”
漠河點頭。
它感應着摩羅撒的那千萬分身的位置，察覺那些分身正在混沌氣流中向着四面八方探索，企圖尋找下一個蟲洞的位置。
那裏，是袁至帶着漠河最後一次使用蟲洞的位置。
在那之後，袁至就沒再使用蟲洞進行移動，而是直接使用‘時間過客’穿過無盡混沌氣流，徑自飛行了極遙遠的距離，趕到了這處小型宇宙。
“摩羅撒現在還在那處區域搜尋。”漠河說道，“不過他有一批分身在一直向着我們現在的位置瞬移，估計再過幾千年就能尋到這裏。”
“希望摩羅撒能來得及瞬移過來吧。”
袁至笑着說道。
漠河也有些期待。
六階界獸的戰力确實強大，漠河可不想和摩羅撒再來一次生死對決。
……
混沌氣流中，摩羅撒的分身向周圍瘋狂探查許久，依然沒有找到另一個可能存在的天然蟲洞。
“之前漠河是在這個位置消失，然後就在那處決戰地點現身，極短時間内就跨越極其遙遠的距離，肯定是通過天然蟲洞進行的！”
摩羅撒焦躁不安。
再過三個多月，就到了至高規則所指定的最終時限。
到時候，摩羅撒還沒趕到決戰地點，或者到了卻沒能取得勝利，那麽必然隕滅。
唰唰唰……
混沌氣流中，摩羅撒的數百萬個分身正在連續瞬移，感應探查着空間中的異常情況。
忽然，它的一個分身探查到了一處混沌氣流流動的區域。
摩羅撒頓時振奮精神。
這種混沌氣流流動的區域，往往是天然蟲洞所在的位置。
唰！
它的那個分身立即瞬移過去，立即發現遠處有一個天然蟲洞正在混沌氣流中靜靜呆着。
天然蟲洞對周圍時空的扭曲，令那些混沌氣流沿着這處時空緩緩旋轉。
“是這裏嗎？”
摩羅撒的分身立刻瞬移到天然蟲洞前面，飛了進去。
嗡……
短短片刻之後，摩羅撒的分身從無盡遠處的蟲洞出口中飛出。
它略一感應，不由的有些沮喪。
這裏距離漠河的位置，竟然又遠了好幾倍。
……
破敗的小型宇宙旁。
漠河立刻發現摩羅撒的一個分身位置出現變化的情況。
它立刻向袁至彙報。
“尊主，摩羅撒的分身出現長距離位移，應該是尋到了一個天然蟲洞！”
“尋到了一個天然蟲洞？”袁至目光轉動，看向破敗小型宇宙不遠處混沌氣流包圍着的一個天然蟲洞，“那裏有好幾個天然蟲洞，不過極爲分散，讓我們看看它花費多久能尋到來這裏的道路。”
……
“又一個天然蟲洞！”
三個月過去，摩羅撒在漠河消失的位置，總共搜尋到了三個天然蟲洞。
但每個天然蟲洞通往的位置都極爲不同，有的距離漠河的位置遠，有的距離近。
摩羅撒将自己的分身派過去一部分進入那些天然蟲洞進行探查。
那些天然蟲洞周圍本就有一些其他蟲洞，摩羅撒再次分散自己的分身，通過那些蟲洞附近的蟲洞再次進行探查尋找……一點點的拉近了和漠河之間的距離。
“不知道這個蟲洞會通往哪裏。”
摩羅撒按耐住心中的焦躁，派遣分身進入蟲洞。
現在距離最後期限隻剩下十幾天的時間，如果不能在最終時間限制到來之前尋到漠河将其擊殺，摩羅撒必死無疑。
短暫時間過去。
嗡……
摩羅撒的分身從天然蟲洞的出口中飛出。
它向周圍略一觀察。
這裏，有一顆破敗的小型宇宙，小型宇宙的膜壁已經有三分之一都脫落消失，從外界都能看到裏面那些正在湮滅的殘存破碎空間。
不遠處，一座直徑足有數光年的巨型大陸懸浮虛空，整體宛如星光凝聚一般。
“這裏是？”摩羅撒的分身略一感應，立即察覺到一個熟悉的氣息，“漠河！”
界獸漠河，正在那處巨型大陸中。
摩羅撒驚喜無比。
終于找到了！
它的本尊和大量分身立即開始穿越天然蟲洞，向着這個位置傳送而來。
下一瞬，一道霸道無比的意志沖擊從那座巨型大陸中轟然降臨，沖入摩羅撒分身的意識之中。
“啊啊啊……”
巨大的痛苦之下，摩羅撒的分身慘叫出聲，幾乎昏迷。
它的本尊和那大量分身則同時遭遇同樣情況，難以行動。
“自爆！”
摩羅撒抓住了一個清醒的機會。
轟~~~
它的這個分身頓時湮滅。
遠方，摩羅撒的本尊和其他分身恢複正常。
“這該怎麽辦？”摩羅撒停下穿梭蟲洞，“過去之後，被那意志沖擊轟擊，肯定無法正常和漠河進行戰鬥……”
但這種情況，又不能不去。
它看着直徑達數十萬公裏的巨大蟲洞，苦思良久。
就算會受到那意志沖擊影響，也得去！
摩羅撒硬着頭皮，令數萬分身同時穿越蟲洞。
嗡……
摩羅撒的數萬分身迅速穿過天然蟲洞，分散出現在出口附近的空間中。
在不遠處停留着的‘聖城’中，袁至立即催動「神意」秘術進行意志沖擊。
而摩羅撒的分身則盡力向四面八方逃竄，一旦有分身遭受到意志沖擊，就立即自爆。
轟！轟！轟！……
一個個分身自爆。
其他沒被意志沖擊的分身則瞬移逃往更遠處。
而袁至也沒有進一步追擊的意思，任由那些分身逃到遠方。
蟲洞中，更多摩羅撒的分身迅速湧來，以同樣策略向着其他方向逃竄。
最後，足足有數百萬界獸分身從蟲洞中沖出，分散在遠方。
在袁至的授意下，界獸漠河從‘聖城’中飛出，懸浮在這座恢複原貌的巨型大陸上方。
“摩羅撒！”
漠河掃視遠方的那些摩羅撒分身，高聲喊道：“既然你已經到了，就來和我進行最終的戰鬥，決出誰才是最後的王者！”
“漠河，如果你的主人不出手，我當然願意和你公平一戰！”摩羅撒遠遠喊着。
“公平一戰？”漠河冷聲回應，“你是六階，我是五階，本不公平。‘旅者’尊主出手助我，正是爲了公平！”
“我們界獸之間的決戰，你竟然找幫手！”摩羅撒怒聲斥責，“無恥！”
“你若臣服‘旅者’尊主，自然就會得到你想要的‘公平’！”漠河冷哼。
“你這個……”
摩羅撒遠遠的斥責、謾罵，但漠河隻是冷笑。
‘聖城’周圍的空間早已被封鎖，無法瞬移，摩羅撒就算想要瞬移過來偷襲都沒有辦法。
時間一點點過去。
距離至高規則要求的最終時限隻剩下最後一個小時。
摩羅撒焦急無比。
照此下去，等到最終時限來臨，不分勝負的情況下，後趕到的摩羅撒體内的‘界’就會自動消散，而摩羅撒也會就此隕滅。
“沖！”摩羅撒下定決心，“讓所有分身同時沖鋒，我的本尊則隐藏在分身中間，隻要不是運氣太壞，讓本尊遭受到那意志沖擊，我的本尊就能抓住機會與漠河對決，将其擊殺！”
主意已定，摩羅撒立刻調整自己諸多分身的位置。
而後。
唰唰唰……
數十萬摩羅撒的分身同時向着漠河的位置飛去。
然後，又是數十萬分身啓動加速，從各個方向朝漠河的方向圍去。
随着距離接近，很快那巨型大陸中就出現新的意志沖擊，轟擊着摩羅撒的一個分身。
轟！
那個分身當場自爆。
而後，又一個分身遭到意志沖擊，自爆。
轟！轟！轟！……
自爆聲中，摩羅撒的其餘分身繼續飛行，很快來到那座宛如星光凝聚的巨型大陸上方不遠處。
嗡……
不遠處的天然蟲洞中，又有一批摩羅撒的分身從裏面鑽出。
漠河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
摩羅撒的分身并沒有全部穿過蟲洞，而是還有一批在遠方待命，這是漠河早就知道的。
莫非，摩羅撒的本尊是藏在那天然蟲洞中新出現那批分身中？
漠河正在思索間，卻見那沖鋒而來的大量摩羅撒分身齊齊擡起右手，輪動手指。
“毀滅！”
摩羅撒的數百萬分身齊齊怒吼。
一隻巨大的光影界獸憑空出現。
耀眼奪目的白色漩渦通道瞬間形成，向着漠河沖去。
摩羅撒的本尊，其實就隐藏在着數百萬分身中。
天然蟲洞中飛來的那批摩羅撒分身，隻是個幌子。
轟！！！
下方‘聖城’中，猛烈的意志沖擊出現，無數道「神意」秘術轟向上方的數百萬摩羅撒分身，連那些剛剛從天然蟲洞中飛出的摩羅撒分身都不能幸免。
“上當了！啊啊啊……”
摩羅撒的數百萬分身痛苦吼叫，剛剛形成的白色漩渦通道也有了崩潰的趨勢。
那‘旅者’尊主竟然能夠同時施展出這麽多高強度的意志沖擊！
他的意志之力難道是無窮無盡的嗎？
然而一切已經太遲。
摩羅撒的本尊這次沒能躲開意志沖擊。
它努力強撐着令意志爆發維持一絲絲的清醒。
“難道我隻能就此失敗？難道我隻能就此隕滅？我是第一個六階界獸！我不甘心！！！”
忽然，它察覺到自己的意識又有無數宏大的聲音響起。
「……至高無上的‘旅者’尊主，祂是唯一……」
“不！”摩羅撒奮起精神，怒吼出聲，“我甯願輸！甯願死！也不願成爲奴仆！”
“自爆！！！”
轟轟轟……
‘聖城’上方，數百萬的摩羅撒分身同時自爆，帶着摩羅撒本尊一起自爆。
巨大的能量沖擊波擴散開來，高速沖向四面八方。
……
唰！
袁至的本尊離開‘聖城’，出現在漠河旁邊。
“摩羅撒的本尊應該死了。”袁至感應着周圍摩羅撒自爆産生的能量餘波，淡淡說道。
“摩羅撒的本尊和來到這裏的分身全部都隕滅了。”漠河恭敬回答，“不過摩羅撒還有一批分身正在遠方的宇宙海中，如果有足夠時間，他還能重新恢複六階界獸的戰力。”
“如果有足夠時間的話。”袁至笑着。
“最終決戰的時限即将到來。”漠河露出獰猙的笑容，“他沒有機會了！”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到了至高規則指定的最終時刻。
遠方宇宙海的混沌氣流中，摩羅撒的最後一批分身正在向着各個方向漫無目的的瞬移着。
忽然，奇異的波動掠過無盡混沌氣流。
摩羅撒的所有分身齊齊一滞，而後盡皆失去生命氣息。
另一邊，破敗的小型宇宙旁。
袁至陪着漠河正在這裏等待最終的決戰結果。
一股至高無上的威壓降臨，籠罩着漠河。
“轟隆隆~~~”
一股股強大的氣息憑空誕生。
每一股氣息，都隐隐顯現出界獸的模樣，一股接一股，憑空出現又瘋狂的開始灌入漠河的體内。
袁至略略分辨，從裏面認出了自己控制的那一批界獸如井浱等，更有大量根本沒見過的界獸。
“吼~~”
漠河昂首長聲吼叫，興奮不已。
它的身體迅速變大，已然突破成爲六階界獸，體表巨量的血色秘紋絲線憑空出現，迅速勾勒出更多更複雜的血色秘紋圖。
同時，漠河的兩個頭顱上都勝出一根獨角，獨角的頂端放射着耀眼白光。
一股股氣息不斷融入。
所有死去的界獸，此刻氣息都彙聚過來，融入漠河之身，令它的生命氣息迅速攀升到六階頂尖，意志強度也在不斷攀升。
猛然，一股雄渾的氣息憑空出現，那是界獸摩羅撒的氣息！
“轟！”
摩羅撒的氣息轟然灌入漠河體内。
這是最後一股界獸氣息，到現在十億界獸的氣息已經盡數歸入漠河體内，所有的能量、意志等等盡皆彙入一身，要誕生一個界獸王者。
随着最後氣息的湧入，漠河不由的猛然仰頭狂吼。
它的身體周圍立即浮現出一個個白色光文，無數的耀眼白光文字一圈圈環繞。
“白光文字？”
袁至的注意力立刻集中到這白光文字上。
宇宙海中，基本上所有秘法都是秘紋組成，各種秘紋，十大基礎本源法則、八大融合法則、混沌法則等等。
雖然有些秘法看似由遠古文明的文字組成，但究其本質，那些文字仍然是由更細小的秘紋組成。
但界獸是在至高規則運轉下，由宇宙海孕育誕生出的高等存在。
它身上的白光文字，必然蘊含着更深層次的奧妙。
袁至本能的察覺到這一點，當即開始分析那些白光文字。
短短一瞬過後，無數白光文字已經将漠河完全包裹。
白光包圍中，強大的力量在其内部劇烈反應融合。
袁至目光微凝。
這股力量，遠遠超過了虛空真神極限，甚至可能超過永恒真神層次。
袁至注視着漠河，卻隻能看到環繞着漠河體表的白光文字。
那些白光文字耀眼無比，高速運轉，時而顯現，時而消散。
伴随着這些文字的顯現隐藏，一股股可怕的毀滅氣息在不斷澎湃着，那是同樣至高的毀滅本源。
十億界獸，是毀滅本源的化身。
而界獸王者，代表的正是完整的毀滅本源。
許久。
至高規則威壓退去。
億萬環繞的白光文字瞬間融入漠河體内，令它的成爲界獸王者後的真容顯現出來。
漠河的身材比以前高大了許多，通體皮膚白皙，沒了之前渾身烏黑醜陋邪惡的樣子，反倒是堪稱完美無瑕，聖潔，且美麗。
“‘旅者’尊主，我得感謝你。”
漠河忽然開口說道：“作爲回報，就讓你成爲我成就界獸王者之後的第一個對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