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對走在身邊的東方淩雲道:“怎麽樣?這一次跟我混是不是收獲很多啊,見到了這麽善良的美女,而且還和她們,上話,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啊!”
東方淩雲有些無奈的道:“這怎麽什麽話一到你嘴裏都變味了呢?不過還真是要謝謝你,要不然我還真是不知道關于獎勵的這件事,如果這一次的獎勵真的是神器,那麽我确實應該重視起來了。”
陸遠道:“不會吧,神器的吸引力這麽強?居然連你這個見過大世面的東方公子都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東方淩雲道:“你根本就不能理解這神器背後的價值,自然也就不會知道,我爲什麽覺得這事很嚴重,而且這件事我很難跟你解釋。”
陸遠道:“哦,既然如此那你還是别解釋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而且,不管這神器代表什麽,都跟我關系不大,我也不想操心。你就好好加油吧,畢竟你還是有機會得到神器的。不過到時候可别忘了,借我耍耍,我倒是要看看,這神器到底有什麽特别的。”
陸遠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無爲道人也已經回來了,正在那裏一個人對弈。陸遠走了過去,坐在無爲道人對面道:“老頭你這麽早就回來了?怎麽沒跟我那些師叔們下幾盤啊?”
無爲道拳淡地道:“早上走的急,忘了戴棋盤了。”
陸遠點零頭,道:“哦,那還挺尴尬的。不過老頭啊,這明不是有比試嗎?就這樣也沒有一個開幕式啊什麽的嗎?”
無爲道人頭也沒擡道:“沒櫻”
陸遠道:“這麽草率嗎?真是很不嚴肅啊,你,你們這些當領導的都如茨敷衍了事,這又怎麽能夠調動下面饒熱情,積極主動的參加呢?”
無爲道人道:“怎麽着,你又有什麽歪主意?來來來,你的想法。”
陸遠道:“我認爲,在比賽開始前,有必要搞一個儀式,這樣才能夠顯得隆重。關于這個儀式,我是這樣想的。首先一開始,我覺得你們幾個老一輩的人可以先來幾個好看而又沒有什麽威力的法術,以此來吸引下面的弟子。然後可以找幾個漂亮的女弟子,表演一下自己的才藝是吧。當然了,如果玄陰師叔的弟子們就得不公平啊話,我們也可以安排一些帥氣的男弟子表演嘛!最後,就是您老人家在發表一篇激勵士氣的演講,演講的最後宣布比賽開始。哦,對了,還有最重要的就是,宣布比賽開始,一定要選擇一個好時辰,這樣才顯得莊重。”
無爲道人沉思了好久,道:“嗯,關于這個我來講幾句,還有選擇好時辰,這建議不錯,前面的你就别想了,我還不知道你想要幹什麽啊!這樣吧,我現在就去找你的那些師叔們商量一下你的提議。至于你你就負責明早上一片,按照你的要求給我寫一篇可以激勵士氣,并且熱情洋溢的演講稿出來。”
陸遠委屈的道:“老頭啊,咱不帶這樣的,我給你出主意,讓你出風頭,你還要讓我寫演講稿,你這太過分了。再了,你讓我出出主意,這我可以。但是你讓我寫演講稿,這是一個技術活,我做不來的。”
無爲道人笑着道:“是嗎?我怎麽覺得你文采飛揚啊?你在和我吵架的時候,那的,口若懸河,舌燦蓮花。你少廢話,改進給我寫,要是你這演講稿達不到你的那個效果,看我怎麽收拾你。”
陸遠賤賤的笑着道:“要是我達到了效果,您老是不是給點獎勵啊?”
無爲道人扳着個臉道:“好好寫!”完,就拿了些東西出去了。
無爲道人走後,陸遠馬上就換了一副表情。其實對于寫演講稿這事,對于陸遠來根本就沒有什麽難度。雖然陸遠前世是一個理科生,但是文筆還是很不錯的,更何況前世還有那麽多先饒智慧,可以供陸遠參考。剛剛在和無爲道人演戲,單純隻是爲了讨價還價而已。隻是陸遠這一招對無爲道人用的太多了,無爲道人早就有所防備,根本就不吃這一套。陸遠歎了口氣道:“唉,這回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而東方淩雲處,玄元真人在得知這一次獎勵是件神器以後,就分度東方淩雲,要竭盡自己所能盡可能的得到,但是具體爲什麽這樣做,他沒有進一步的解釋。
第二一大早,陸遠扭扭歪歪禦劍飛行,來和無爲道人回合。這禦劍飛行隻有到了金丹期才能夠使用,陸遠才剛到金丹期,對于禦劍飛行的掌握還不是很熟練。
陸遠走近大殿,看到又隻有無爲道人一個人在那裏下棋。陸遠道:“怎麽又隻有你一個人啊,我的那些師叔們呢?”
無爲道人道:“他們都去準備演講,以及核算時辰去了,我的演講稿寫得怎麽樣啊?”
陸遠道:“已經寫好了,諾,給你。”
無爲道人拿起來,看了看,道:“嗯。寫得不錯。”正着,玄元,玄陽,玄陰,玄真四人進來了。
玄真真人道:“師兄,外面已經準備好了,而且時辰也已經算好了,今最好的時辰就在一個時辰以後。”
無爲道人道:“哦,那還有段時間,這樣吧,你們正好利用這段時間來學習一下這圍棋。這圍棋之中也蘊含地大道,對于你們的修煉也是有幫助的。這樣,臭子,我能來對弈一局,一邊玩,你一邊給你的師叔們講解一下。”
一個時辰以後,陸遠随着他們五人來到了那個廣場。不得不,這修真界的辦事效率确實很高。短短的時間裏,這裏竟然搭起了好幾個高台,看來這高台就是比武的地方。
無爲道人四位首座,走到了中間的高台。無爲道人清了清嗓子開始了自己的演講:“是否還有人仍然懷疑道園,是可以創造任何可能性的門派;是否還有人仍然對我們這個時代能締造夢想感到困惑;是否還有人仍在質疑我們道園的能力,答案就在這裏。”